“你,難道——”凱見到鬼鮫,頓時一愣。

“難道?”卡卡西也豎起了耳朵,他知道鯊魚臉是誰,幹柿鬼鮫是個有殺大名嫌疑的通緝犯,還是有些名氣的,可如果凱認識,就是說…………

“你……”凱盯了鬼鮫一會兒,撓撓頭,問,“和我在哪裡見過嗎?”

“看來你的腦子也是珍獸級的啊,那就用物理手段讓你想起來。”鬼鮫正要解開捆著鮫肌的繃帶。

“住手,鬼鮫,我們不是來發動戰爭的。目的基本達到了,撤了。”鼬說。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月葵”都在木葉村露了臉,足夠給團藏一個警告了。

“是,鼬先生。真是的,才剛起興致呢。”鬼鮫收了鮫肌。

兩人以【瞬身之術】撤退了。

鼬再沒回村,一直持續到佐助這一代人成為忍者後。然而這是後話了。

“原諒我,佐助。”鼬默唸,剛才他抱住佐助的時候,設定了一個延遲發動的幻術,今晚佐助可會做重溫滅族之夜的噩夢吧,可不這樣不行,他進步太慢了,必須給些刺激。

快速離開木葉途中,鬼鮫不解道:“為什麼撤退,你明明可以…………”

透過打探木葉的情況,鬼鮫感覺就這麼順便打進去抓個人柱力也無所謂。畢竟抓捕人柱力是『曉』既定任務,當前只要不暴露『曉』真實,怎麼做都可以。

“不,卡卡西的實力比起他在外界獲得稱號前已經突飛猛進了,而且,小看邁特凱可是會死的。”鼬淡淡說。

“…………”鬼鮫有點不服氣。

旗木卡卡西看起來確實查克拉和忍術強度都大了不少,可相比他這個敢號稱“無尾尾獸”的怪人還很不足,另外那珍獸雖然贏過自己,然而那是只有兩成的平行體啊,難道那一次珍獸還沒拿出實力?

不過鬼鮫對鼬的判斷能力還是很信任的,既然做出了撤退判斷,就執行好了。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再也沒回過木葉,僅僅作為傭兵團『曉』的鼬打工,掙錢。

可鼬並不只是為了掙錢,他心中依舊有著人與人和平共處的夢想,為此,需要更多瞭解人心。

一日,鼬剛和鬼鮫完成一個巖隱村委託殲滅雲隱村偵察隊任務的鼬,進城休憩,鼬注意到了一個招聘啟事。並不是面向忍者的那種,但是…………

“怎麼了,鼬先生,難道對這種酬金更加低廉的委託感興趣吧。”鬼鮫露著鯊魚牙調侃。

“並非無法完成的工作,況且只需要出點查克拉就能完成,在不需要使出全力的其他主要委託期間使用影分身承擔就足夠了。”鼬看向招聘單位,原來存在的嗎,心理醫院這種地方。

這一看並非偶然。

在只需要做謀財害命這種“簡單”工作的間隙,他也抽空學習讀書,看看報紙等,偶爾試圖模仿向日葵接一些安撫他人心靈的任務。因為卑留呼這一攪合,忍界大戰儘管沒爆發,可小衝突卻多了不少,忍者損失沒多少,可一般人卻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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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想在這裡掙錢。”鬼鮫語氣變得夾雜著意味不明的笑,“鼬先生還真是個溫柔的人啊。”

“知道嗎,鬼鮫。”鼬眼睛合上,開啟,換上一副很有逼格的沉靜語氣,“人只能依賴自己的知識和認知,並一直為這些所束縛,還把這些稱之為現實。但是知識和認知是曖昧的,而基於這些的“現實”並不一定是真實,人們都活在自己的認知中。”

“鼬先生想說我的見識很淺嗎?”

“這麼說吧。”鼬扶著貼著招聘啟事的建築牆壁說,“鬼鮫,你的故鄉,像你這樣的忍者買一所這程度的房子,要殺多少人,接多少委託?”

鬼鮫想想說:“如果天天有S級叛忍或敵國的影或高官的親戚給我殺,大概要不了多久吧。可那是不可能的,嗯,或許三四年吧。”

“那麼,主修土遁或怪力的忍者,修煉到參加中忍考試第二輪的程度,建造這樣的房子,你覺得要多少工時?”

“…………”鬼鮫自然不知道,因為知識裡沒有。

“我們村裡有一些此類忍者,只需要不到兩百工時。若是那家夥(向日葵)的話,一天可以造很多座。可是卻只能拿D級委託的酬金,這樣多少年也買不起一座親自動手很快就能建好的房子,這是為什麼?”鼬繼續問。

“…………”這可把鬼鮫問住了,他就是個作為忍者培育成長的人,做任務很擅長,可分析勞動關係嘛,不行。

鼬不管鬼鮫繼續說:“那從與此相關熟悉的地方說起吧,不同忍村的忍者相互廝殺,甚至不得不和曾經的同伴家人廝殺,都是我們作為忍者執行的任務。透過無數創造高價值的D級任務我發現,C~S級任務明明只是做著毫無創造價值的殺戮,卻能拿到更多的酬勞,那麼多出來這些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難道,鼬先生是說,”鬼鮫咬了咬牙,“我們忍者其實就是被自己掙的錢僱傭著自相殘殺的存在麼?這種事,從我第一次拿到殺人的酬金開始,就知道了啊。”

鼬搖搖頭:“這只是區區一小部分,我直覺如此。看心理醫院只是一步,以後還要嘗試其他的。”

然而,知識還是不足,所以他如何聰明和敏銳都看不清背後的關係,可他確實隱約感覺到了,也許他們這些忍者被忍者世界玩弄在鼓掌間,不僅僅是人心的問題,還有更多社會體制本身的問題。

可是,在探尋社會體制問題之前,他還得把心頭被向日葵堵得慌的人類本性的梗給疏通一下。

鬼鮫有些愕然,鼬難道想要探尋忍者世界背後的真實?明明是被全權代理宇智波斑的那個人都無可奈何的真實,只能用【無限月讀】讓大家在夢中安樂的真實?

鬼鮫:“鼬先生,難道,你想要改變忍者世界?雖然看起來狂妄,可看來不會無聊呢,有什麼我能做的麼?”他不禁想參與下,反正忍者要執行任務要掌握的技藝可是多到…………

鼬:“用水遁灌溉?”

鬼鮫:“……啊?”

鼬:“……開玩笑的。”

雖然是認真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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