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東京都臺東區發生地震,造成大規模地陷,其成因暫且不明,有關部門稱可能是該地區存在大型地下墓葬,因年久失修,又逢地震,所以導致地面塌陷。目前在廢墟中發現的傷亡人數已經過百……”

護士站的電視機裡正放著突發新聞,幾個護士議論紛紛,對新聞中專家的猜測深信不疑。

“最近怎麼回事?新年以來我們的工作越來越多了,先是練馬區那邊爆發瘟疫,現在又來地陷,這次這麼小的地震都能死這麼多人,真的是流年不利。”一個小護士埋怨道。

另一個年長一些的護士說,“那地方沒準真的有古墓,偏偏這次震中就在那裡,你說我們會不會觸怒了地底下的什麼東西?”

那小護士聽她這麼說,不禁有些害怕起來,“我聽說啊,現在不止是練馬區,很多區也陸續開始出現感染者。練馬區早就被隔離起來了,還能傳出來,沒準這次的瘟疫也是來自地底呢,可能真的有個地下世界……”

“好好上班,不要說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護士長的忽然到來,讓她們停止了討論。她看著電視中的畫面,陷入了沉思。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騷動,幾個人和醫生們一起簇擁著兩輛手術車,直奔手術室而去。那幾人看起來灰頭土臉,大都帶著血汙,幾個路過的護士都在討論,猜測他們是從地陷現場出來的傷員。

護士長有些緊張的跟了過去,看著手術室上的急救燈亮起,隨行的那幾個人有的靠在牆上,有的直接坐倒在地,看起來格外的疲累。

她悄悄的退回護士站,對那兩個護士說道,“你們去給那幾位傷員處理一下。”

支開了她們,護士長拿起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黑羽吉大人,他們在我這裡……”

……

夜晚降臨,經過搶救的寧遠被送進了重症監護病房,依舊昏迷不醒。小娟一直守在他的床邊,金三土在一邊靜靜的等候。

小惠的情況比較奇怪,生命特徵始終正常,可就是無法甦醒,紀可言說這是靈魂重傷的表現,很可能一輩子都會像活死人一樣。武志不肯相信,和渡邊澪一起守在她的身邊。

走廊上,白鳥翎站在窗前,望著高懸黑空的月亮兀自出神。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自從來了日本就一直在做計劃,可現實卻一直在打破計劃,實在是身心俱疲。

“白馬他……怎麼了?”紀可言出現在她的身邊,小聲問道。

“我不知道……他好像變了個人。狠戾,果斷,同時……變得非常強大。”

“強大?”紀可言瞪大了眼睛,“那……還真可能是變成另一個人了。這麼說,那場地震真的是白馬弄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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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翎雙目無神的一直看著月亮,“他說他會炸燬那個實驗室,我想……應該就是他做的。”

“可惜,源健一這傢伙一出去就跑沒影了,不然真想問問他,是不是他們皇靈眾做的。”她心裡明白,多半不是他們幹的,而且現在來說不管誰炸的,都幹的十分漂亮,那種地方一直留著的話,還不知會給東洲帶來什麼樣的災難。不過她知道白鳥翎此時關心的不是這些,安慰道,“白馬他雖然不怎麼靠譜,但是關鍵時候總能讓人眼前一亮。他選擇炸掉實驗室,應該不會選擇和赤井同歸於盡,他不是會一些稀奇古怪的靈術嗎?或許爆炸前已經離開那兒了,不用擔心。”

然而她還是猜錯了,白鳥翎最在意的不是白馬筱的下落,她更擔心的是,那一瞬間他好像被惡鬼附身了似的,她總覺得,就算她再找到他,他也不再是以前那個筱哥了。

然而前方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路上還有很多的困難坎坷,此時的她不能一直糾結在他身上,雖然擔心,但她必須重新振作,“不說他了,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畢竟一個抬手就能召喚出傳送門的人,怎麼可能傻到爆炸的時候還待在那裡,“說說你吧,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紀可言見她暫時脫離了消極的情緒,也很樂意的接受這個話題的轉移,“聖嶽閣回來的那一晚,我和小靜、小聶他們坐古川美奈子的車,可是在回來的路上我們遭到了攻擊,我想你們也有相同的遭遇吧?”

白鳥翎點頭道,“沒錯,路上我們也遇到了攻擊,看樣子可能是山本組的人。只不過後來我和他們分開了,聽筱哥說他們被追進了靈町。”

“我和你情況差不多,剛打起來我就用蟲洞跳到了他們的車上,就這樣和小聶他們分開。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說到這,她的聲音越來越凝重,到後來已是皺著眉頭,滿面的愁雲。

白鳥翎覺得她有些過於擔憂了,安慰道,“你不用這麼擔心他們。那個叫寧靜的丫頭我不太瞭解,但那個姓聶的劍術非常好,在聖嶽閣的時候我見過他的身手。就那幾個拿著槍的凡人,傷不了他們的。”

“拿著槍的凡人?”紀可言抬起頭,表情從擔憂變為了驚訝,“可我遇到的,是一群鬼怪啊。”

“鬼怪?”白鳥翎立刻意識到這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她一開始猜測是赤井搞的鬼,後來赤井說是木村,但他們兩人的猜測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山本組動的手,現在看來不止山本組,難道木村家族還勾結了第二十四區的鬼怪嗎?若是這樣,莫不是木村還和卑彌呼有聯絡?

如果在居合會裡有卑彌呼的內應,那這事態將會更加嚴重。本來卑彌呼佔領練馬區的訊息一直拖到現在也沒通知居合會就已經是非常嚴重的事故了,現在如果木村背叛了居合會,那麼整個東洲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是的,一群……蜘蛛一樣的怪物。當時是一輛卡車出現在我們車隊的側面,後面的集裝箱上的門一開,就爬出來很多這樣的怪物攻擊我們。其中為首的那人你應該認識,就是當初在羽田機場攻擊我們的犬山由太郎,說實話我不是他的對手,差點死在他手上。”

白鳥翎記得這個犬山,當時就是他接走了被卑彌呼佔據身體的劍音,由此說來就更加確信此事和卑彌呼有關了,但是有件事她不明白,“可是……如果是木村勾結了卑彌呼,那為什麼又要救你?”

說起這個,紀可言想起在帝國實驗室的時候,她就說過這場襲擊是木村家族策劃的,當時她就覺得奇怪,“話說,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木村家族策劃的?”

白鳥翎這才想起當時他們和赤井對峙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現,便將那時的推測大致和她說了一遍。

聽完的紀可言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她也完全沒想到東聯會這種生界的黑幫居然一直在居合會的控制下,並且還淪為了他們權勢鬥爭的工具,但她和白馬筱一樣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木村家策劃的,“這次襲擊的策劃人是木村這件事,也是赤井的猜測吧,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他們,不然她為什麼要救我?既然你們推算出這次襲擊的結果對源氏和赤井不利,那也有可能是另外兩家做的。”說完她立刻反應過來,這“另外兩家”之一的白鳥家族的家主就是她面前這位,趕緊改口,“白鳥家族肯定不是,那會不會是黑羽呢?”

“不,白鳥也有可能。”原先以為這就只是居合會的內部鬥爭,所以排除了一向淡泊名利的黑羽和白鳥,因為他們就算真這麼做了,對他們的權勢造成的益處並不大,但如今知道了策劃者與卑彌呼有勾結,這情況就不一樣了,一向弱勢的人反而會在這個時候成為叛國叛家的叛徒,因為按照一貫套路,幫助敵軍推翻自己國家後,自然而然會謀得一官半職。

“怎麼可能會是白鳥家族嘛,你不就是……”

“不,阿平他很有可能會這麼做……其實現在我也不知道改相信誰了。”說著,她嘆了口氣,又抬頭看向月亮,“我真羨慕幸子,難怪她退出的時候這麼爽快……”

這一刻,她深深感受到了什麼叫無官一身輕,一家之主也是不好當的。

感慨了半晌,白鳥翎繼續問道,“你被木村伊織救了之後,又怎麼會和皇靈眾一起來赤井那裡?”

“這就說來話長了,據伊織所說,木村和皇靈眾一直有合作,盡力維護五大家族的平衡——照目前的形勢來看,這個平衡肯定沒做好——不過他們一直在努力。所以當他們聽皇靈眾說赤井家一直有個秘密實驗室在研究某個秘密武器時,就希望我可以幫他們潛入。你知道的,在聖嶽閣的時候他們也看過我的空間靈術了,所以第一時間想到找我幫忙。我正想還她這個救命之情,就同意了。沒想到會再遇到你們,還真是巧。”

“這下找到了。”白鳥翎忽然笑著說。

紀可言一頭霧水的問,“什麼找到了?”

“木村救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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