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來觀戰的修士心悸，皇宮內，封古皇主等人則個個都是憤怒。
太囂張了！
姜南太囂張了！
他們就從來沒有見過如同姜南這般囂張的人！
只是，他們這個時候儘管對姜南無比不滿，無比厭惡姜南此刻的態度，但卻也是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之前就有兩人因為開口喝斥姜南而被姜南給殺了。
灰袍老者看著姜南，目光漸漸變得更冷。
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直接抬手朝著姜南抓去。
“嗡！”
無盡神輝交織，形成一光之大手印，壓迫虛空，封禁所有。
這不僅僅只是簡單的神能攻擊，而是祭出了一宗光印神通。
姜南眼中交織微光，對納炎川道：“你退後。”
說著這話，他迎上前去，迎著灰袍老者祭出的這光印神通，直接一拳朝上轟去。
隨著這一拳祭出，滿天仙光浩蕩，霸氣的拳勢似可磨滅所有，演化出一方光拳的模樣。
天心拳！
這是他一直以來在自創的拳術神通，如今已經有了足足九式。
這個時候，他揮出了天心拳中的第一式！
兩者碰撞，爆發驚天神輝。
天心拳非常強橫，剛猛霸道，彷彿可以轟碎一切。
不過，灰袍老者的光印神通明顯更強，兩者碰撞，姜南祭出的天心拳印直接被粉碎。
“砰！”
帶著一聲悶響，姜南直接被震退數十丈。
“果然是不敵啊！”
許多修士怔怔道。
“畢竟，修為差距太大了。”
有修士道。
姜南雖然強大，但修為終究也只是才靈紋四重天而已，和虛象九重天的灰袍老者，差距太大了。
落在下方，實在是太正常了。
另一邊，封古皇主和其它幾個王爺則是個個都露出喜色。
同時，也有寒意。
這一刻，他們看著姜南，一個個都如同是看著屍體一般。
穩了！
自母族降臨而來的大人物出手，就是不一般。
“就這點能耐，也敢張狂。”
灰袍老者看著姜南，淡漠道。
這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區區一個靈紋四重天級別的修士，在他這個虛象九重天境的強者面前，竟然還敢說大話！
實在是不知死活！
姜南早已經穩住身形，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不錯，你的實力勉強可以。”
他這麼道。
說著，他邁步而上，再次發起攻擊。
以他如今靈紋四重天的修為，就算是以他自己的戰力，在虛象境之下，那也是絕對無敵的了，十倍戰力都不需要運轉，通虛劍和先天劍也不需要施展，更不需要依靠天書，他可以輕易碾壓虛象境下任何人。
以自己最單純的戰力，就能夠碾壓。
這樣一來，他短時間內沒有對手了。
沒有對手，有時候也是一件煩惱事。
因為，無法讓他真正檢測一下他自己當前的實力。
而這個灰袍老者，虛象境九重天，正好就很合適。
這個時候，他不展現天書本體，只以自己的實力和這個灰袍老者一戰，想看一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簡單邁步，他這一次，主動朝著對方衝去。
只一步，他便是出現在對方近前。
空間大道！
“轟！”
依舊是揮拳，拳氣轟鳴，震動十方。
“果然掌控有空間大道！”
灰袍老者眼前浮出一抹光亮。
之前，封古皇主等人告知他姜南掌控有空間大道時，他還不怎麼相信，畢竟，空間大道太不一般了。
一些天地級別的存在，都未曾能夠掌控下這等大道，而如今，區區一個靈紋境修士掌控了？
就算知道封古皇主等人沒有膽量騙他，但他卻還是不怎麼相信。
可如今，他信了。
因為，親眼所見！
“好好好！很好！”
他大笑，一把朝著姜南抓去。
虛象九重天級別的神能匯聚成光之大手印，比之前更強，徑直抓向姜南，要將姜南直接鎮壓下來。
“來戰！”
姜南只有這麼兩個字，拳勢變得更猛。
同時，揮灑出了通虛劍道。
“鏗！”
劍鳴刺耳，似可斬碎所有。
轉眼間，兩者碰撞在一起，這一次，依舊是姜南被震的橫飛，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許多。
不過，他卻是絲毫也不在意，繼續主動朝著對方攻擊過去。
十倍戰力隨著施展開來，蓮印神眼隨著睜開，先天劍隨著祭出。
“轟！”
“轟！”
“轟！”
驚人的大碰撞，他以自己的力量和灰袍老者對戰，完全不借用天書的力量。
整個過程中，他雖然一次又一次的被震退，但卻是越戰越猛。
其精氣神，隨著戰鬥的持續，越來越純粹，越來越凝鍊。
轟隆隆的，戰鬥繼續持續，轉眼便是過去足足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的時間，兩人激戰，姜南稍稍處在下方，一次次被震退，但卻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戰起。
雖然是處在下方，但其精氣神卻是在戰鬥的同時而變得越來越強。
彷彿是不滅的火焰一般，隨著颶風捲過，反而是變得越來越熾烈。
“這真是……”
“太可怕了！”
許多修士心悸。
以靈紋四重天的修為對戰虛象九重天級別的灰袍老者，姜南雖然處在下方，但卻一點也沒有敗跡！
且，戰氣反而是越來越強盛！
這是何等的驚人？！
“簡直是天生的戰者啊！”
有老一輩的強者感慨道。
封古神朝的皇主和幾個活著的王爺，也都是面帶驚容，被姜南的氣勢所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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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有驚容，但是，他們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因為，姜南雖然還沒有落敗，但卻一直是處在下方。
只要再過一點時間，他們相信，姜南必定會被鎮壓。
也是這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隨著響起：“夠了！”
灰袍老者眸子冰冷，一股更加強盛的氣勢豁然自他體內盪開，宛若是一座沉寂許久的火山爆發了一般。
一個時辰都未曾拿下才靈紋四重天的姜南，這讓這個灰袍老者覺得有些丟臉了，這一刻終於展現全力。
“轟！”
其身後，一道道的古印隨著出現，每一道古印都交織著無與倫比的可怕波動。
“這是……滅心印！”
封古神朝的皇主動容，露出驚色，且，也不由得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