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什麼也給不了
顧司慕卻像望夫石一般，直到她的車子看不到才往回走。鄒炎以為他要回去安撫餘思柔，哪知他跳上了自己的車。
“顧總，您這是……”鄒炎不解。
顧司慕一臉的不耐，“讓開，我要去送笙笙，她這一路上不安全，我要親眼見她到家才放心。”
鄒炎摸嘴巴。
這大白天的，有什麼不安全的？
這話，他不敢說，只能讓開。
顧司慕一路上都沒敢驚動餘笙，默默跟在後頭。她沒有出現在自己眼前也就罷了，一旦出現，他就會忍不住關心她。明明知道她不會有事，還要一定送到家門口才放心。
圈姐早就注意到了顧司慕的車子，向餘笙示意，餘笙連多看一眼都不曾。
在她看來，顧司慕的任何做法都是矯情，毫無意義！
顧司慕在餘笙的屋外呆了好久好久才離開。
回到公司時，餘思柔還沒有走。
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就這麼沒了，她嘔氣到要死，卻又不甘就此放手。
她在顧司慕的公司等了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裡，她一陣陣地胡思亂想，想得最多的是顧司慕把餘笙壓在身下，做她之前和顧司慕沒有做完的事兒。
三個小時，足夠做幾次了。
一想到這個，她的心就像被貓抓子撓到一般，難受到了極點。
看到顧司慕回來，她早就耐不住跑了過來，“司慕，你怎麼才回來？”
看到餘思柔，顧司慕心頭便湧起一陣厭煩。
“還沒走？”他的聲音冷得不像話。
餘思柔委屈得坐進沙發裡，一個勁地掉眼淚，“你讓我怎麼走？全公司的人都看到我一個原配被丟在這裡，你送另一個女人離開。司慕，你都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顧司慕的表情很淡，“我早跟你說過，如果執意跟我結婚，除了顧太太的身份，什麼也沒有。”
餘思柔氣得指甲都掐斷了好幾根，“既然我是顧太太，你就不能這麼對我！”以前，他至少表面的面子還是會給她的，餘笙一回來就什麼都變了。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忘了嗎？”餘思柔向來知道這一招最管用，只要一提救命之恩，顧司慕就會對她客氣很多。
可這一次，顧司慕並沒有如同以前那樣待她，只是冰冰地哼，“如果不是你，餘笙也不會離開我，更不會吃那麼多苦。忘了嗎？她是你賣掉的！”
“這……”餘思柔一下子嚇得面如土色。
這件事她可是親口承認了的。
“我不是早解釋過了嗎？我以為她傷害了奶奶才會那麼生氣，之後她和厲千仞的照片傳出來，我以為她沒事了……你現在把這些都怪在我身上，是不是太過分了？”
顧司慕沉著眸光來看她，雖然一個字不說，但那份陰冷的氣息足以讓她呼吸不暢。她心裡清楚，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如果提醒了顧司慕，他再去查，自己的這點救命之恩就一文不值了。
想到這裡，她急速撲到顧司慕懷裡，“司慕，我知道餘笙受了很多委屈，是我不對，我該死！”
“我以後都不爭了，司慕，以後我老老實實做顧家的媳婦。不過司慕，我們生個孩子吧，你也知道，因為沒有孩子，爸媽都對我很不滿。”
“我的年齡也不小了，我想要個孩子傍身。你和我生個孩子吧，有了孩子之後，我保證安安份份養著孩子，再不管你和餘笙的事了。”
她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眼淚橫流，可憐兮兮。
這副樣子，只要是個男人就會憐憫的。餘思柔向來對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
“不可能！”顧司慕卻直接拒絕。
他沒辦法和餘笙以外的女人上床。
更何況——
“和你生孩子，我不等於在餘笙的心口上又插一刀嗎？”
好不容易才盼回來的人兒，他恨不能捧在掌心裡疼，哪裡捨得？
餘思柔聽到這話，血都要吐出來。
“餘笙根本不在乎，你沒看到嗎？
哪怕親眼見我們兩個在上床她都沒有一丁點兒反應。
司慕啊，她早就不愛你了啊。”
她歇斯底里地把這些吐出來，就是要讓顧司慕看清楚餘笙對他的態度。
“她讓你送她，不過想刺激我，讓我不好受罷了。司慕，她無論怎麼對我，我都能忍受，可我接受不了她對你的欺騙啊。”
她再次握住顧司慕的手，壓在自己的胸口，有意揉著，“司慕，我真的不求什麼了。我知道你一直討厭我提救命之恩的事，我也挺討厭自己的。”
“我先前說這個，只想你能對我好一些，想和你過正常生活。可是你不願意給。我……我不爭了，就用救命之恩換個孩子吧。只要我懷上孩子，我們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不管怎樣，要先把孩子騙到手。
“如果你不想跟我做，我們……做試管的都可以！”餘思柔向來懂得能屈能伸。
只要生下顧家的繼承人，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我不會再要孩子了，我的孩子只有阿言一個。”顧司慕接下來的話能將餘思柔砸死。
他定定地看著前方，對於阿言，心裡存了千萬份的歉意和內疚。
明明親生的，他卻一再推離，做了那麼多傷害他的事。
阿言的死，在某種程度上講，是他造成的！
想到這裡，他的胸口又綿綿密密地疼痛起來，冷汗直滾！
餘思柔看著顧司慕，像在看一個怪物！
他竟然說不會再要孩子了！
他竟然只要阿言一個！
一個死孩子，他要著幹什麼！
瘋子！
瘋子！
餘思柔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如果是這樣，還不如讓顧司慕去死呢！
他死了，她是他的妻子，唯一的繼承人！
餘思柔看到了顧司慕額際滾下的冷汗，她知道，顧司慕的心臟病發了！
她沒有吭聲，假裝什麼都看不到。
顧司慕，我那麼愛你，你去一再地要傷害我，甚至連孩子都不肯跟我生！那麼，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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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愛，我至少還有錢啊！
她扭開臉，有意說些更難聽的，“你不願意要孩子，我能理解。
當初餘笙跪著求了多少次啊，讓你看看那個孩子，可你卻不同意。
他病得那麼重，你還是讓人抽他的骨髓，他那麼渴望父愛，你卻當著他的面說他是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