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那頭狼王?”

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個名字有什麼特殊,唯有年年一臉震驚。

“準確地說,是佔據了狼王身體的那個亞當。”唐青笠糾正道。狼王被奪舍的過程雖然不清楚,但是此前此後的一切都是江錦瑟親眼所見,應當不會是狼王在演戲矇混過關。

“他是怎麼當上國師的?他不是妖怪嗎?”

饒是年年這個歷史學得不好的人,也知道國師這個名號是個很大很大的官,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被一隻妖怪給佔了。

“不清楚,這也不是重點,”唐青笠挑眉,“重點是,這位亞當到底是誰?”

“難道你們有什麼發現?”年年好奇地問道。

這位國師的兩條限令不單單是惹來全遊戲的風起雲湧,還間接地為年年解了圍,年年其實還蠻感謝這個人的。

“沒有什麼發現,但是有個猜測。”

“按照師父所轉述的藏花谷情況,有一點很巧合,那就是亞當出現的時候,剛好是我們這邊殺死九色登仙鹿的時候。”

聽到唐青笠的猜測,年年更加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亞當就是九色登仙鹿?這怎麼可能?”

“所以只是猜測而已。”唐青笠無奈地說。其實說起來,這不過是個直覺,是那位聽了前因後果後的藏九的直覺。

不過大家都覺得這個直覺十分接近真相。

“就算是猜測,也得有個依據吧?”年年追問道,她實在難以相信。

“因為同時,還有另一個猜測,或許這兩者之間是有關聯的。你看這個,這是我一直收在自己的儲物空間裡,前幾天才無意中發現的東西。”

唐青笠也不賣關子,從衣袖裡取出一個本子,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朵夾在當中的粉色小花。

“這是什麼?”年年突然皺了皺眉,“好像有點眼熟。”

“我說這個東西能放大不?還是......能送進去?好了好了,謝謝啊兄弟!”

唐青笠一邊扭頭說話,一邊在光屏底下的什麼東西上按了幾下,沒一會兒這朵粉色小花就從天牢半空中飄落,年年連忙站起來接住,低頭一看

“這不是那個!這是虞桃給我的那種花瓣!”

一模一樣的花瓣,年年曾經拿著那片花瓣仔細描摹過它每一個細節,每一點色彩,而此時她手裡的這一朵花,每一瓣都與虞桃的那瓣一模一樣。

“這是你從哪裡弄來的?”

年年抬頭,看到唐青笠正按著眉心,似乎是在努力地回想什麼。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又是什麼時候得到這個東西的,好像這一段記憶被誰給取走了一樣。”

“青笠。”江錦瑟擔憂的聲音傳入了天牢眾人耳中。

唐青笠立刻眉開眼笑地向著他身側擺擺手,語氣輕鬆地說:“雖然具體細節想不起來,不過我確實知道是哪一段記憶出了問題。”

“是你在秦嶺裡的時候?”年年只能這樣猜測。

“對,準確地講,是三尺水我們三人進入鹿溪山洞之後,我們都記得自己是被強制下線了,但是下線之前見到過什麼,卻沒有人記得。”

唐青笠嘆氣:“我問了三尺水和是歲,他們也有同樣的記憶缺失,但是不像我有這麼強的違和感,如果我沒有問起他們,他們甚至都沒意識到有問題。”

“關於這一點,我想應該是唐青笠把這朵花收在了儲物空間裡的原因,玩家們的儲物空間就像是一個被加密過的虛擬行動硬碟,內裡儲存的資料很難被從外部精準定位或者修改,但是就因為這一點被儲存下的資料,唐青笠與之相關的些微記憶資料也被保留了,所以他才會有非常明確的違和感。”

江錦瑟解釋道,引來唐青笠一陣猛點頭,也引來天牢裡眾人一陣欽佩的目光。

“也就是說,這朵花很可能是你從鹿溪裡得到的?而且有‘人’特意把這一段記憶給刪掉了?”

年年似是在向別人提問,也似是在詢問自己。

“鹿溪......九色登仙鹿......虞桃......狼王......亞當......”

年年也按住了自己的眉心,她好像隱約間找到了把這幾個詞連在一起的思路。

但是,如果真的能連在一起的話,那麼是不是說明.....虞桃是被九色登仙鹿給利用了?而虞桃把這片花瓣交給她,難道也是因為九色登仙鹿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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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當時狼王與小青對峙時的隻言片語,虞桃確實是在圈養小青那些花妖,而且她應當是從哪裡得到了什麼東西,才會強大到足以設立一個覆蓋整個藏花谷的結界。”

江錦瑟刻意放柔的聲音響起,卻沒有平復年年此時煩亂不寧的心緒。

難道說,虞桃所擁有的知識,那些吞噬花妖壯大自身的知識,那些設立結界圈養花妖的知識,都與九色登仙鹿有關?

“我要一個人......安靜一下,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年年踏出一步,卻忘記了現在的地面十分鬆軟,腳踩在地上猛地一歪,一直關注著她的祁有楓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年年,我們現在手裡的資訊畢竟還不完整,所以你不用自己去鑽牛角尖,等到以後事態清晰了,我們大家一起想,一起梳理,總會把事情弄清楚的。”

光屏裡的唐青笠也邁出了一步,結果只接觸到一片空氣。

“假如那片花瓣真的是九色登仙鹿給虞桃的,而後又透過你被狼王得到,狼王因此變成了亞當,那麼我想我們現在需要考慮的,不是過去發生了什麼,而是將來會發生些什麼。”

唐青笠冷靜地分析,平穩堅定的聲線頓時把年年的思緒從秦嶺拉回了這間牢房。

“九色登仙鹿的智商有多高,我想你是最清楚不過的,現在它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能力加上權力,這個破壞力可是翻倍的。”

“它應該不會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它應該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年年想到了陣營問題,九色登仙鹿身為一方陣營執掌者,肯定是為了己方的陣營發展在行動。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唐青笠也知道陣營的存在,自然懂得年年的意思。

“怎麼說?”

“從遊戲的角度來講,平衡和持久是兩個很重要的問題,所以未來會出現的陣營雖然現在還不明確具體設定一定應該是兩方實力相對平衡,這樣才有可玩性,才會有玩家參與,這是遊戲生命力的體現。”

所有人點頭,公子灩的臉色卻有點難看。

“但是現在,我們這裡未來的陣營平衡被顛覆性地影響了不說,而且很有可能,整個華夏區的遊戲程序都已經陷入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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