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白清揚是男子身份的關係，雲寒煙只覺得白清揚今日說的話總是帶著一股挑逗之意。
白清揚的動作倒也利落，不過是幾息時間，就已經把衣服給換好了，只是胸前不似以前那般玲瓏緊緻，反而一馬平川，就連喉結也是十分明顯。
“怎麼樣，好看嗎?”
穿好衣服之後，白清揚故意走到雲寒煙面前轉了兩圈，笑著詢問。
聞言，雲寒煙抬眸一看，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明明之前看著好無違和之感的華服，此時穿在他身上卻顯得十分的奇怪，就像是一個有女裝癖好的男子。
“你……還是好好換回女裝為好！”雲寒煙皺著眉頭說道。
“這就是女裝啊！怎麼?不像?”白清揚抬起手又轉了轉。
“不像！有喉結。”雲寒煙停頓了幾秒，又繼續開口：“還有胸口太平坦！”
“是嗎？看不出來啊寒煙，原來你喜歡那種火辣辣的美人兒啊，該不會……”白清揚邪邪的笑了笑：“你之前也一直自個兒暗暗的盯著我那假體看吧？”
白清揚的話，頓時讓雲寒煙耳根有些發紅：“……無聊！”
“什麼？無聊?既然如此，要不我換回男裝帶你去雪月樓逛逛?”
“少貧嘴！說正事兒！”說著，雲寒煙正了正臉色，瞬間變得認真了起來：“你這事兒到目前為止有多少人知道?”
“怎麼?你要去那小皇帝面前揭發我?”白清揚依舊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語氣裡帶著一絲絲的試探。
“為何會覺得我會去皇上那兒揭發你？”
雲寒煙並沒有錯過白清揚語氣裡的試探，於是，也反問了一句。
“你們雲家不是效忠皇家嗎，如今知道我白家還有男丁，不是應該要求皇上下令絞殺，以保南宮一族的百年基業?”漸漸地，白清揚的眼眸裡也爬上了一抹認真。
他和雲寒煙此時的對話，對他來說十分的重要，這關係著他要不要留下雲寒煙的決定。
“當今聖上不是先帝，就算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會有什麼事情，比起殺你，他應該是更愧疚，你與其擔心皇上，倒不如擔心那些戴著不同面具的臣子，之前在長安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經常會選有朝廷官員去的風塵場所去溜達，那些人……你可都搭上線了？”
聞言，白清揚身體微微一怔，有些驚訝：“你跟蹤我?”
這些事情，他明明做的十分隱秘，而且穆間一直都跟在他身後，這雲寒煙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你覺得我一介文人，有那個能力去跟蹤武藝超群的你?”雲寒煙放下手中的書，眼眸對上了白清揚，笑著詢問。
“既然如此，你是如何知道的？”
看著白清揚那有些凜冽的模樣，雲寒煙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這個啊～就在剛剛，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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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說的？
什麼時候?
“適才我不過是用肯定的語氣向你闡述了我心裡的猜測而已，可你卻反問我是如何知道的，這不就是在告訴我真有此事麼！”
知道白清揚疑惑，於是雲寒煙便也站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