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遲不肯，追問道，“剛剛那回寫的什麼啊，什麼棒打鳥鳥……”
蘇遲堅決貫徹自己一向的，認字認一邊的原則。
顧衍之聽得不禁噗嗤一笑，正色道，“那叫鴛鴦。”
“棒打鴛鴦？”蘇遲好像有點懂了，“那個鴛鴦是不是有些人會在被子上繡的鴛鴦呀？”
蘇遲記得鴛鴦的寓意很好，有成雙成對白頭偕老的意思。
“嗯。”顧衍之點頭。
“那剛剛寫的明明是鴛鴦，一種很好的鳥兒，你為什麼就臉紅了呢？”蘇遲不解。
“哦？有麼？大概是天太熱了吧。”
蘇遲伸手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話本子搶回來，不過顧衍之精地很，故意把話本子遠遠拿開，就是不讓蘇遲拿到。
蘇遲急了，轉而大半個身子掛在他身上，左手撐著他的胸膛，右手伸地長長的去搶東西。
“你快把書還給我呀，那是素雲的書，別給我弄壞了。”
“這書我收走了，你想看書的話，我下次給你找更好看的來。”
“不要，我就想看那本。”
“不行……”
“不嘛，你還給我，我要還給人家的。”
“我替你賠錢給她，但是書不能給你。”
……
最後結果是，顧衍之成功收了蘇遲的話本子揚武耀威地離開。
蘇遲因為行動不便，氣得在背後捶胸頓足，牙癢癢。
素雲正在屋外和小環說話，正是關於那本話本子的事。
素雲說看世子和世子妃兩個人的關係進展緩慢，她這個做丫鬟的著急地很，所以特意把她珍藏的言情話本子拿過去給世子妃瞧瞧，想讓世子妃在這方面腦袋開開竅。
小環也頗為贊同她的主意。
兩人正討論地起勁。
見顧衍之突然出門卻忙噤了聲。
倒是顧衍之主動走了過去，手裡的話本子遠遠地朝她倆揚了揚。
“這書，我收走了。”顧衍之板著臉道。
素雲盯著那話本子一臉愕然，小環更是一頭霧水。
“下不為例。”顧衍之又道。
那本書一看就是素雲的，所以素雲差不多理解了顧衍之的意思。
合著世子是誤會自己了。
素雲正要開口解釋，不料顧衍之先語重心長地批了她一頓，“你也到底是個中規中矩的大姑娘，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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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顧衍之故意咳了兩聲，適時尷尬停止，由著素雲自己領悟。
聞言，素雲立時羞愧地滿臉通紅，頭垂的老低。
囧死了！
素雲得了顧衍之的教訓，後來不管蘇遲跟她要什麼書看，素雲都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還推薦蘇遲多看書房裡的珍藏本，說是那些書思想健康，能教化人心靈。
蘇遲不明就裡，只是無語至極。
她怎麼看得進去顧衍之的書呢？那樣母豬都能上樹了。
*
幸而月事的困擾不過幾天功夫，蘇遲安安分分地在床上躺了沒幾天，又能活蹦亂跳了，不看書打發時間也沒關係。
顧衍之近來很忙，都不怎麼過來看她，蘇遲除了偶爾會去給他送綠豆湯，偶爾無理討要自己被收繳的話本子，雖然每次都以失敗告終，也沒怎麼主動關注他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