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上官芸
“雖然有些虎頭蛇尾，但還好沒有什麼人受傷。”上官羽如此想到，“不過這兩個暗部真的是被降智了嗎，這次比以前好像輕鬆了一點。”
上官羽總算享受到“反派”被降智的快感，總算不用和那些智商上線的人鬥智鬥勇，心裡一陣爽快。事實上，不是因為垣根帝督和麥野沈利突然降智，而是他們壓根就沒想到對方會同時動手。
麥野沈利的“item”和垣根帝督的“school”，受到的是兩個勢力的委託，本來各有各的計劃，結果都被對方打亂，然後變成了像剛剛那樣的蠻幹。
“不過，這個是誰啊！”在原本塌陷的地底下方，還有有一個避難所，軒轅白好奇的看著面前的上官芸。
“所以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在一旁的上官羽和林瓏輕聲交談著。
“雖然能夠組成實體，但你也看到了，這種狀態很不穩定，而且.......”
“她的天使之力是黑色的。”上官羽託著下巴，皺眉道。
“嗯，但也除了顏色的差異，其他你說的特徵她都具備，就是不知道這個顏色究竟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這樣啊.....”上官羽閉上眼睛，細細思索，“她們兩個（上官芸和風斬冰華）究竟有哪些不同......”
“這可能是素材的不同，你所說的那個，是整個學園都市的能力者的AIM擴散力場共同建立，而這個僅僅只是由一萬人組成 。
此外，結晶本身就含有非常強大負面情緒，有句古話不是講‘物極必反’嗎，這些負面情緒中，卻誕生出這麼一個純潔的靈魂（意識體）——但是那些負面情緒還沒有消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唉，好麻煩啊。”上官羽揉了揉臉，“現在暫時不想那麼多，但是關於負面情緒的解決辦法我有些思路，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現在還是考慮一下怎麼讓她穩定下來，就現在這模樣，出去會嚇到人的。”
“形體穩定問題倒是簡單，我還沒有做最後的除錯，那些暗部就闖進來了，現在只要把器材恢復一下就能解決，至於器材.......”林瓏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上面已經被拆成廢墟了，所有儀器都毀於一旦，不過資料倒是還儲存在御坂網路中。
現在的御坂網路可是大變樣了，和正在實驗的那些不同，上官羽這邊的御坂網路某種意義上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網路，不僅傳輸資料方便，還能自動備份，此外，御坂妹妹也開始分工明確了，自從有極少數個體誕生“情感”之後，御坂妹妹們也開始有著自己的愛好和興趣，然後自學，要不是上官羽限制她們使用學習裝置，估計現實中的網路上的知識估計要被搬空。
再提一句，因為上官羽的經費有限，御坂妹妹們擴張到兩千人不到，就陷入資金短
缺的境遇當中。然後上官羽就留了十幾個御坂妹妹在學園都市，其他的送到各個基地（上官羽所在這一派系私自組建的），讓她們去幫忙做事——說白了就是讓她們打工。
（原著說了，御坂妹妹單價18萬一個，10000乘以180000等於1.8個億，這還僅僅是沒算器械費用，還要有器材場地衣食住行等等方面的費用，特別是御坂妹妹的武器裝備費用，這麼一算，怎麼感覺木原一族還挺有錢的。此外，上官羽又不是沒有其他方面的投入，所以資金有限，真的一次性造不起。）
這樣一來，御坂妹妹們就紛紛開始了“轉職”之旅，有的做了研究人員，有的成為戰鬥人員，基本上各行各業都略有涉及，然後停滯的克隆也補充了一些經費，勉強還在執行。
換句話說，上官羽也已經沒錢了。上官羽也很清楚這一點，於是上官羽和林瓏相視一笑。
“所以哪個是你僱來的？”
“item”
“果然......”上官羽笑道，item裡有芙蘭達這個內應，而且麥野沈利也比垣根帝督的實力要弱。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林瓏這邊研究已經基本完成了，按規矩剩下的資金和研究成果要上交，於是一些研究人員為了保命，養成了留一手這種好習慣，順便還把資金給“貪汙”了，作為辛苦費，但是剩下的資金用來私人享受還夠，但是用來做某些事情就不夠了，也就是說吞了也沒有多少錢，那麼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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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瓏直接僱傭學園都市的暗部“item”，到自己這邊大肆破壞一番，然後上報給洪門，意思就是“我研究器材被砸了，你拿筆錢讓我繼續。”
然後洪門這邊就下撥資金，然後順理成章的吞下那筆錢。當然這種事不能做多，容易被發現。
“所以這次拿了多少？”
“還沒到，不過保守估計這個數。”林瓏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億！”上官羽驚呼道。
“沒錯，這下你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做了吧？”林瓏笑道，“不過上面剛剛說了，除了這次的事情，這五億還包括上次你說的那個提案，關於人體極限的研究，如果研究有突破，資金還會繼續跟進。”
“所以你找來了小白？”
“沒錯，因為小白原先的那個研究團隊沒有實質性進展，就把他弄到我這邊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最近學園都市有些不太平，你們倆一起好歹有個照應。”
“呵呵。”上官羽呵呵一笑，選擇了轉移話題，“小芸的事情你打算什麼時候解決？”
“馬上，今天下午就弄好——我真的有點後悔了，我原本的打算是把她做成人形兵器的，但是結果就如你所說，她也是一個人，我下不了手。
但是，她
.....”
“會暴走是嗎？”上官羽也是皺起眉頭，“你不用加限制裝置，一但讓她對人類產生不信任，就很難辦了，如果真的失控.......我來解決。”
“唉，你先和她玩玩吧，畢竟她現在只有七八歲多一點的心理年齡。”
“先準備一下吧，不要想太多了。”上官羽說完，就走到了上官芸身邊，“小芸是嗎？”
“哥哥！”上官芸突然一把抱住上官羽，“那個放綠光的阿姨走了嗎？她的表情好可怕。”
“噗嗤-”上官羽輕笑一聲，阿姨？麥嬸石錘了。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等一會和媽媽去一個地方，完成小芸最後的除錯，然後明天哥哥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好嗎？”上官羽摸了摸上官芸的頭，雖然上官芸只有兒童的心理年齡，但是她的知識儲備可並不是只有這麼一點點，她從一開始就發現了自己的不同，不過林瓏這時候就展現出了母愛的強大，愣是把上官芸忽悠成自己女兒。
“好，哥哥等我，我晚上就能出來了。”
“知道了，我會等你的，趕緊去吧，早點弄好，早點結束。”上官羽也是不知不覺中放下了心理戒備，好像她身上有著一股莫名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的親近。
時間一長，估計上官羽自己都不知道，最近能不能下的了殺手。
“喂，你幹嘛呢？”上官羽突然發現旁邊的軒轅白死死地盯著自己。
“為什麼無論我怎麼和她說話，她都不理我，你一來就這樣。”軒轅白咬牙切齒的說道，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受小孩子喜歡嗎？自己不就是高了點，壯了點而已嗎？
“小芸，你以後遇到這種不懷好意接近你的人，不要和他們廢話，要是他們還繼續騷擾你，直接動手打殘。”上官羽瞄了一眼軒轅白，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還有很多“教育工作”沒有做。
“什麼叫做‘不懷好意’？上官羽你給我說清楚點！”軒轅白立馬不服了。
“小白哥哥沒用惡意，只不過剛剛他一直用的是華語，我不知道怎麼說。”
上官羽： “......”
軒轅白： “.......”
“老媽，小芸還沒有學國語嗎？”
“她的知識基本上來源於那一萬個人，不會很正常好不好。”
上官羽一拍腦門，“好了，你們先去把該做的事情做了，麥野沈利那邊也就算了，畢竟是自己請來的——不過垣根帝督這邊倒是要查一下，到底是誰在指使。”
“那麼小芸，我們走吧。”林瓏招呼了一下上官芸，然後竟然開啟了牆壁，露出一個鋪著軌道的交通工具。
“......所以這才是你的逃跑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