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血河流傳著很多傳說,大多是關於男女愛情的,但只有龍族的人才知道,血河之內封印著他們的圖騰。幾千年來,龍族的人一直守護著他們的秘密,他們將龍神的圖騰紋在身上,以期待未來某一天龍神的復活。

族中的高手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聽到從血河內傳來的強有力的心跳聲,他們相信龍神還活著。

龍族,在外人眼裡只不過是野人族,然而在先秦以前,該族的旺盛無可企及,那時天下紛亂,道門初起,龍族在龍神的帶領下越發強盛,就算是小國都不敢進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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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龍神是龍與人所生的異種,也有人說是該族的族長喝了真龍寶血產生異變,成就了半人半龍的身體,龍神所過之處所向披靡,無人敢觸其鋒芒,直至有一天,他得到了天下人人聞之色變的血河圖。

血河圖為上古邪寶,有血河圖在的地方必然會掀起腥風血雨,傳言擁有血河圖的人極其嗜殺,一念起而千里伏屍,所過之處皆為煉獄。

諸多先秦煉氣士為了奪取血河圖聯手結為盟軍聲討龍神,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龍族的巨城被攻陷,龍神殺死了所有入侵之人自己也瀕臨死亡,臨死之前龍神以血河圖凝聚萬丈血河將自己藏於河中,並且告誡後人自己有一天會復活。

虎子端坐在龍族的寶座上,周圍是鮮花和諸多貢品,他看著下方成群成片跪伏的眾人,心裡那叫一個緊張。

從血河被請到族中的路上虎子就已經問過龍族族長的姓名,這個族的人原本姓衛,後來易姓為龍,族長的名字叫龍藏。族中還有一些龍族祭司,虎子看不出這些人的修為,想必修為都在自己之上。

虎子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沉睡數千年,對往昔歲月已有些模糊,功力也在歲月侵蝕中倒退不少,需要重修,你們誰可以作為我的引領者?”

族長龍藏說道:“吾族之神,當年您留下龍族無上功法,數千年傳承而不滅,皆已為您備齊。”

龍藏說著讓一名祭司端來一本古書《龍神決》,虎子淡淡地看了一眼,心中暗道:“還好不是甲骨文或者其它鳥語。”

虎子將《龍神訣》塞進懷裡,接著龍藏怕了拍手,十名赤身裸體的龍族美女走上前來,虎子眼睛差點瞪了出來,他一本正經地問道:“龍藏,這是何意?”

龍藏說道:“吾族之神,這十人皆是族人為您準備的貢品,她們全是處子,龍族血脈純淨,任您取用。”

下方數千人跪伏不敢抬頭,十名美女也不敢抬頭,雙手也不敢擋住關鍵位置,任虎子欣賞,虎子咽了口唾沫說道:“如此不不妥。”

虎子一邊說著一邊心裡嘀咕:“再說一次十個也太多了。”

龍藏似有會意,讓族中之人取來一口大缸,接著兩名扛著大刀的漢子走來,十名龍族美女臉上露出一絲悲傷之色,其中一名漢子將一名美女的脖子按在大缸上,舉刀就要砍。

“放肆!”虎子怒吼。

虎子得了血河圖功力臻至結丹境,再加上吸食了強大無比的龍神心臟,聲如神雷,一聲怒吼嚇得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顫慄不止。

“龍藏,你這是何意?”虎子質問。

龍藏不敢抬頭,說道:“吾族之神,您乃是真龍之身,剛剛復活需要處子精血蘊養,這些處子都是我族培養的龍族聖女,可助您迅速恢復實力,若是您不需要,那便殺之為您沐浴。”

虎子聽聞,眉頭緊皺,他知道世上有些部落的習俗駭人聽聞,而且他們的信仰偏頗且極端,甚至為了一些荒唐的理由甘願奉獻生命。

虎子說道:“在沉睡的這數千年時間裡,我歷經輪迴,數次轉生,看遍世間紛亂方才迴歸我族,為的就是得到永生真諦,讓我族在世上能夠繁榮永存,我龍族的陋習太多,需要改進,你們要記住,生命誠可貴,我龍族只有團結一心才能永保昌盛,以後萬不可做如此愚昧之事!”

“我等謹記!”龍藏大聲說道。

下方跪伏的族人也立馬齊聲應道:“我等謹記。”

虎子嗯了一聲,說道:“我有些累了,準備好乾淨的洗澡水,將族中至寶和丹藥都送到我房間來,讓她送來。”

虎子指著十名美女中最為明媚動人的一個女子,那女子皮膚如凝脂,身上潔白如雪,虎子早就看得心癢癢了,不過他的面上卻很嚴肅,在族長龍藏的帶領下進入族長居住的房屋中。

此時在一座荒山古洞之中,武當張居正站在一汪血池的邊上,而在血池裡面站著赤裸上身的張星。

張居正說道:“當年我隨父親運鏢,路經此地時被人劫道,除了我所有人都被殺死,我被歹人追殺掉落這處古洞中,這古洞是上古魔窟,裡面埋葬著很多怨氣沖天的屍骨,我在裡面發現了一本魔功叫《血魔功》,因此就在洞中修煉,區區三個月有餘就練至大乘,而這血池更是無比邪性,他可以增加一個人的惡,讓人在憤怒中獲取極大的力量,我們來的時候,外面青山綠水,等你修煉成血魔功出去後,你就知道後果了。當年若不是師傅將我收留,摒除我體內的魔性,何以能活到今日,你可想清楚了?”

張星點頭,道氣橫衝,運轉血池,血池內的血水攪動,凝聚成害人的邪紋鑽入張星體內,張星慘叫,長髮狂舞,全身像是被蛆蟲鑽進去一樣,皮膚內像是進了血蟲。張星強忍,眼睛充血,身體顫抖不止。

張居正說道:“你血池魔性極大,凡人難以堅持,大概半個時辰應該就是你的極限了。”

張居正說著懷中取出《血魔功》放到血池邊上,接著走出山洞。

半個時辰之後,張居正突然察覺自己的血氣在流逝,周圍的草木正以驚人速度枯萎,張居正向山洞跑去,口中喊道:“停下,你如此吸納邪氣的速度太快,快從血池裡面出來!”

張居正跑到血池邊上的時候只見血池內咕咕冒泡大量的草木精氣從四面八方湧向血池,就算張居正也臉色發白,他只是一個凡人,魔功被廢就沒再修煉,若是這般速度用不了幾分鐘就會成乾屍!

張居正跳入血池將張星從血池中拖出來,讓他驚悚的是,張星的半邊腦袋竟然長出一個血瘤,一隻手臂也大得駭人,比腿都要粗,上面經脈遍佈,皮膚都已經被撐爆。

然而沒等張居正爬到岸上,張星突然睜開猩紅而駭人的雙瞳,他立在血池之中,說道:“師叔,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如此強大的力量,你怎麼會放棄呢?”

張居正回頭看向張星說道:“你現在已經有入魔傾向了,快從血池中出來!”

張居正臉色大變,想要將張星從血池中拉出來,可張星卻紋絲不動,張居正爬到岸上一臉驚恐地看著張星的變化,只見他的身上長出血泡,皮膚像是被燒焦了一般掉落,露出裡面的血肉,張居正轉身就逃。

一條猩紅的舌頭突然從後腦鑽出,張居正眼睛瞪大極大,死不瞑目。

幾乎是眨眼睛的功夫,張居正就變成乾屍,一身血氣盡皆被吸收。

張星桀桀一笑,收回舌頭,周身血河翻滾,張星緩緩沉入血池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血池下降,乾涸見底,血池內收集草木山精的陣法碎裂,一臉醜陋的張星從血池中走出,他拾起地上的血魔功,大致地翻看了一下,接著將血魔功付之一炬。

“什麼血魔功,都是笑話,這血魔之體本身才是最大的資本。”張星的嗓音變得極其難聽,他踩碎張居正的頭骨,走出山洞。

洞外,百里山河一片焦土,草木乾枯,許許多多生靈都成了乾屍,血氣全無。

張星的身上不時滴血,根本看不出原本相貌,那些血液正在緩緩收縮,似乎要將他腫脹而龐大的身體恢復原樣。

而此時在十多裡外,我和雲曦正向邪氣傳來之處飛躍。

昨天晚上,雷音寺突然遭襲,神蛇教教主南宮天帶著兩名護法將孟玄鑑就走,雷音寺並沒有牢獄,而且關押孟玄鑑的地方只是被設了禁制,南宮天親自營救帶走孟玄鑑,三大神僧閉關未出,海空以為有人對豆丁不利因此一直護在豆丁身旁,海燈大師一人攔截不住,最終讓人逃脫掉。

當天晚上,我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因為我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邪惡之氣正在吞食生靈的命元壯大己身,雲曦站在房頂,望向蜀山方向眉宇微蹙。

“雲曦,你也發現什麼了嗎?”我問道。

雲曦點頭說道:“敦煌與古蜀相連,傳言那裡已經是仙魔大戰之地,突然傳來如此強烈的邪魔之氣定然是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我們去檢視一番,那裡還有一些小門派。”我提議道。

雲曦點了點頭,我們二人星夜向蜀山方向進發。

幾個時辰之後我們到達蜀山地界,發現邊境的一些草木都缺失水分,精華流失,而一些生靈正向外界逃竄。

我和雲曦互相看了一眼,快速向裡面行進,一路走來,看到諸多鳥獸乾枯的屍體,越往深處樹木就越發枯萎。

蜀山草木繁盛,向來是古代文人騷客而俠侶隱居之地,可如今竟然變得如此荒蕪,像是剛被一場大火焚燒過一樣。

突然,遠處傳來幾聲慘叫,我們循聲過去,正看見一處隱蔽的道觀中,幾名道士成為乾屍,道觀中的一名老道士被釘死在山門上。

一名渾身是血的人形怪物將身上的一把鐵劍抽出,聲音嘶啞說道:“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雲曦右手一揮,太虛綾橫切過去,血人翻身躲過,落在山門上。

我問道:“你是何人,究竟練了什麼邪法,讓整個蜀山都已經成為荒蕪廢墟。”

血人見到我後,目眥欲裂,他臉上的血肉顫動,口中怒吼一身,一拳向我打來。

血光沖天,飛沙走石,我和雲曦同時躍起,空中的我一拳向下轟出,裂天道神威施展,空氣震裂,血人被一擊打趴在地,身上蹦出血花,血花濺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楊浩,我殺了你!”血人狂怒,猛然從地上爬起來,山門上釘死老者的長劍飛入他手中,他一劍橫掃,劍氣驚天,我突然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他身後一劍刺穿他的心臟。

“小心!”雲曦提醒。

血人一劍刺向自己的胸口,劍氣直衝進我的體內,我急忙向後退去,面色蒼白。

“你到底是誰,會武當劍氣,還認識我,你是張星?!”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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