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施手上提著二人,即便是以他的武功,兀自感覺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直讓他的身法都有些滯澀。

原來他還學會了吸星

樂施心中微微一沉,吸星這等絕世武功,威力幾乎不在自己修煉的葵花寶典之下,而且此人的劍法

他其實最忌憚的還是這個凌靖詭異莫測的劍法,出劍收劍根本看不著絲毫痕跡,就是拆檔起來,也根本無從下手。

這個人實在是不簡單,看來回去之後,還需向師傅稟明此事。

他背上的衣袍已經全部向後鼓了起來,帶著嵩山派的兩個人,本就對他的身法有一定的影響,生怕此時那凌靖又會藉機衝上來對自己動手。

樂施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sè,忽然將左手中的高克新往後一拋,飛起一腳踢在他腹部。

師弟鄧八公實在沒料到這個東廠的盟友竟會突然將高克新給拋了出去,驚駭失sè,陡然間,卻聽高克新慘叫一聲,被任我行吸到了手中。

咦這麼果斷凌靖心中也是微微一驚,將高克新吸到手中之後,直接就捏斷了他的脖子,扔到牆角,腳下一點,又往窗戶邊飛掠過去。

然而樂施的速度卻比他更要快上許多,用高克新阻了他片刻,身後吸力稍減,當即一躍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當凌靖追到視窗之時,只見窗外夜幕深深,一片慘白的月sè落在街道上的青石板上,反shè出瑩瑩的光輝,卻哪裡還有樂施的影子。

跑的可真夠快的。凌靖冷冷一笑,倒也並不如何著惱,嵩山十三太保當中的三人已經有兩人死在自己手上,而且那個鍾鎮還是左冷禪的心腹,這兩個人的死,只怕也足以讓左冷禪心疼好一陣子了吧。

他沒有繼續再追擊樂施,心知以此人的輕身功夫,自己就算追出去,多半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當即搖了搖頭,轉身穿過客棧的大堂,從大門處走了出來。

夜涼如水,整個二十八鋪寂靜的如一個死鎮一般,除了他自己的腳步聲之外,再也聽不到一絲聲息。

凌靖微微蹙眉,鎮上的居民好像是聽說會有大隊山賊前來劫掠,提前一ri便全部撤離了出去,牲畜財物,一應值錢的東西全都帶在了身邊,也難怪這裡會如此靜謐,連雞鳴狗叫聲也聽不到了。

還是先去看看恆山派的人吧。沒有看到定靜師太和儀琳等人歸來,他心中始終還是有些難以安定下來,當即沿著青石板路,一路往東北方向行去。

中間,他刻意又從南安客棧這裡繞道去了仙安客棧,只見客棧內的幾盞燈火依然未曾熄滅,只是人影全無,似乎定靜師太等人並未回來過。

奇怪。凌靖心中忽然覺得有些不妥,以恆山派這群人的個xg,如果真的全部平安無恙,定靜師太不可能不給自己留下一個口信,畢竟自己也算得上是恆山派的救命恩人。

不會是又出了什麼事吧。他臉上微微一沉,一躍跳上房頂,舉目一望,四下皆是黑沉沉的,連先前囚禁恆山派弟子的那座小院,也未見一點火光。

凌靖在房頂上疾馳而過,不及片刻,便來到了那處小院的外面。

他站在旁邊一處民宅的房頂上,但見小院中一片清冷,先前囚禁恆山派弟子的那個房間大門虛掩,跟據系統掃描回來的影象,卻見房間內空無一人,連定靜師太也不在此處。

到底怎麼回事

凌靖一躍跳入院中,走上幾步,左袖一揮,兩扇木門都被推開了。

進入房中,只見房間內的桌椅屏風都被推翻在地,地上滿是碎裂的白瓷碎片,顯然是桌上的茶壺被人摔碎了。

凌靖眉頭緊皺,輕輕閉上雙眼,開始仔細掃描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陡然間,在右上角的牆角處,發現一道醒目的鮮血痕跡,地上還有一隻青sè的布鞋,似乎是恆山派弟子留下的。

他緩緩走到牆角,在那處血跡上摸了摸,手上沾了幾滴鮮血。鮮血已經冰涼,隱隱間還有些粘稠,顯然受傷之人離去已經有不少時間。

難道嵩山派的人已經對恆山弟子下了毒手想到此處,凌靖心中不由微微一跳,此行嵩山派到底派了多少人過來,他是全然不清楚的,若除了鍾鎮三人之外,嵩山派還有其他高手在這裡,那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希望儀琳千萬不要有什麼事才好。凌靖拾起牆角的布鞋,從房間的側門走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只要還沒發現恆山弟子的屍首,那便還有一線希望。

幾步從小院的後門走出,沿著鎮上的街巷一路搜尋到了小鎮的盡頭,凌靖眉頭越皺越緊,忽然縱身上屋,朝四下望去。

其時朝暾初上,白霧瀰漫,樹梢上煙霧靄靄,極目遠眺,兩邊大路上一個人影也無,突然見到南邊大路上有一件青sè物事,相距遠了,看不清楚。

但一條大路空蕩蕩地,路中心放了這樣一件物事,顯得頗為觸目。他縱身下屋,發足奔去,拾起那物,卻是一隻青布女履,和懷中的那一隻一模一樣,只是尺寸有些不同罷了。

他看著這青布女履,神情一動:是了,看來嵩山派只是將這些恆山弟子給轉移走了。不過這些女弟子倒也聰明的緊,還知道給我留下點兒線索。

一路上並未發現恆山派弟子的屍首,又見連續兩處地方都留下了恆山弟子的布鞋,心知若是嵩山派的人動手殺人,絕不可能會在路上留下這些東西,心中微微松了一鬆。

當即認準了道路的方向,根據恆山派弟子留下的線索,一路往南疾馳,奔出十餘里之後,道路漸漸崎嶇,兩旁樹木叢生,已經鮮少再見有生人路過。

又趕了幾里路,在一旁的灌木叢中又找到一頂青布帽子,正是恆山弟子所戴的。

看來確實是走的這條路。

凌靖認準了方向,一直走到了晌午,一路上倒是發現不少恆山弟子留下的線索。晌午時分,見路旁有一個小店,便走了過去。

開店的店家是一個身材有些壯碩的大漢,一臉憨厚,皮膚黝黑,見凌靖走進店中,當即小跑上前,拿下肩頭的白巾,在桌上擦了擦,笑道:客觀,要吃點什麼嗎

凌靖點點頭,坐了下來,點了一些酒水小菜過後,又問道:店家大哥,今可曾見過有好幾個出家人路過這裡

那大漢想了想,道:好幾個倒是沒見過,不過一個倒是見過的。有一個老師太路過小店,也跟客觀問了一樣的話呢

哦是麼。凌靖眼神微微一動,看來定靜師太也是發現了恆山弟子已經被人轉移走,先行一步追了過去。

草草用過飯菜,凌靖又沿著道路往南疾馳。可是直趕到天黑,始終沒見到定靜師太和恆山派眾人的蹤跡。一眼望去盡是長草密林,道路越來越窄,又走一會兒,草長及腰,到後來路也不大看得出了。 突然之間,西北角上隱隱傳來兵刃相交之聲,凌靖眼中藍光大盛,循聲奔去,奔出數十丈,眼前忽地大亮,十數枝火把高高點起,兵刃相交之聲卻更加響了。 他加快腳步,奔到近處,只見數十人點了火把,圍成個圈子,圈中一人大袖飛舞,長劍霍霍,力敵七人,正是定靜師太。

圈子之外躺著數十人,一看服sè,便知是恆山派的眾女弟子,凌靖見對方個個都蒙了面,當下扯了面巾遮住面容,一步步的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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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在凝神觀鬥,一時誰也沒發見他。

定靜師太以一敵七,身形在七人的包圍圈中輾轉騰挪,看起來極為矯健,但渾身上下卻已經滿是鮮血,連臉上也濺了不少猩紅的血跡,同時左手使劍,看來右手已然受了重創,此刻也不過是在強自支撐罷了。

儀琳等恆山派弟子盡皆醒了過來,均是一臉焦急的看向定靜師太,只是這群弟子都被縛住了手腳,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徒自憂心罷了。

凌靖自然看得出定靜師太如今不過是強擼之末,當下不敢再耽擱,忽然從灌木叢中一竄而出,當先奔近儀琳等恆山弟子所在的地方,刷刷兩劍,幹淨利落的解決了兩個看守之人。

周圍舉著火把的蒙面人微微一頓之間,凌靖又已連殺二人,忽然只聽一眾蒙面人齊聲呼喝,數柄大刀齊齊往凌靖身上砍來。

遠處的定靜師太一見那少年高手又趕來助陣,當即心中大感振奮,心想這是天都不願亡我恆山一脈,有這個高手護持,定能保得門下弟子無恙。

當即奮起餘力,長劍連連點出,將七名蒙面高手拖住。

凌靖見這些大漢齊齊招呼過來,當即冷笑了一聲,長劍點出,連中七人手腕,兵刃落地之聲響起一片,陡然間,卻見他手腕一抖,長劍瞬間隱沒,忽然間,劍氣四shè,嗤嗤嗤聲連響,七個大漢盡皆慘叫著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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