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不能再笑了，這傢伙恐怕會直接爆炸的吧...”
柱間馬上注意到斑那極為難看的臉色，他的目的是讓宇智波斑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雖說要打擊對方的自信心，但直接踐踏就有些過分了。
今天柱間帶給斑的刺激已經足夠大，要是再透過這種方式再加一些刺激，誰知道斑這傢伙會不會直接崩壞。
旋即他收斂了笑意，強行讓自己的面部表情迴歸正色。
可眼前的景象的確是好笑，就算忍者經受過專業的訓練，可以儘量不要喜形於色。
然而，那也有忍不住的時候啊！
一想到眼前這個滿頭黑髮倒豎，形象像是刺蝟一樣狼狽的少年，在原作中那種霸氣外露，狂炫吊炸天的姿態，這種反差，實在令人很難馬上就接受。
所以這時候柱間臉上落下在斑眼中的神情，似笑非笑，充滿譏諷...
如果柱間自己要是知道自己的收斂反而惡化了自己擔憂的情況，他也不必讓自己憋的這麼辛苦。
咯吱。
斑雙拳用力攥緊，鑽拳的雙臂都是由於過於用力在不停地發抖。
他的眼白中充斥著血絲，出於斑自身的自尊心以及在他眼中的嘲笑加成，縱使斑的心性遠比同齡人沉穩，氣的都是一陣發暈。
胸口處猶如壓著重物一般，令得明明只是站在原地的斑，呼吸漸漸變得紊亂起來。
“這小子好像更氣了...”
觀察著斑的反應，柱間眉頭皺起，道：“這種狀況下都沒有覺醒三勾玉，是由於年齡和體質的限制嗎？”
這是柱間基於原著是設定做出的推論，寫輪眼的瞳力進化的確能夠給令得瞳術持有者的力量在剎那間暴漲，但世上沒有平白無故而來的力量。
越是強大的瞳力，使用時帶給身體的負荷也就越大，這大概就是旗木五五開為何在戰鬥中從不輕易動用寫輪眼的緣故。
畢竟不是宇智波一族的體質使用寫輪眼，使用起來的負荷只會更大。
這便是法則。
就連柱間自身也不例外，比如他那能夠令自身傷勢自我痊癒的能力，真的就沒有任何副作用嗎？
未必，也許原著中沒有言明初代火影逝世的原因，便是與他自身的強大能力有關。
當然這些都只是猜測，即便是建立在一定的設定基礎上，也不能當做真正的結論。
不過這猜測可是與柱間自己的小命有關，所以他當然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斑身旁，宇智波玄彌同樣察覺到了斑的情緒起伏，他自然看了出來，斑再一次的與千手柱間交鋒後，又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但這並非說明斑無能，恰恰相反，斑能夠在這個年紀做到如今這一步，已然是相當驚人的成績了。
而比斑還要強的千手柱間，簡直就是...有些超出常理認知的存在。
這種天賦的忍者如果是自己家族中的人，自然是慶幸無比，可對方卻是出自宇智波一族的宿敵，千手一族。
望著將自己的武器拿在手中的黑髮少年，宇智波玄彌眼中有著難掩的殺意瀰漫而出。
千手契頓時警覺，全力的防備起來，因為透過剛才的交手，他才真真正正的意識到自己與宇智波玄彌的實力差距。
反而柱間的神情倒是顯得很平靜，像宇智波玄彌這樣的高手，僅憑殺意其實就能嚇倒很多人，但經過了長時間的錘鍊，再加上自身的實力，柱間當然不會只被這種氣勢嚇倒。
宇智波玄彌是很強，可柱間卻面對過比他更強的千手佛間。
更何況，柱間篤定的認為，就算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要再給上他一些時間，也就再也無法給其造成什麼巨大的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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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面對著眼含殺意的宇智波玄彌，柱間抬起眸子與之平靜的對視。
兩者目光相對，柱間輕揚了揚手中的長刀，淡笑道：“刀不錯，我拿回去了啊。”
“這小子！”
宇智波玄彌眼簾一垂，柱間表現的越是淡然，他反而就多些顧慮。
他雖然沒有看到斑與柱間交手的全過程，但對於柱間的實力，也已然是有著大致的評估。
確實不容小覷。
但也只是如此，如果現在他是孑然一人，就算再加上千手契，宇智波玄彌也必然會將這場戰鬥繼續下去。
可此時加上了一個自信心已經嚴重受挫的斑，卻令宇智波玄彌不得不收起這個想法。
倒並非單純的因為斑是現在宇智波一族長老團都看重的繼承人，他的生命比一切都要珍貴。
然而強行開戰的話，就算不顧忌斑的性命，宇智波玄彌認為自己全力出手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在付出這樣的代價下擊殺千手柱間這個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更為恐怖的禍患。
這想法有些瘋狂，代價更是慘重。
宇智波玄彌不敢賭。
“走！”
於是在內心權衡了一番利弊後，玄彌看對身邊的斑說道。
但斑此刻的內心不知是何等翻覆，所以好像沒有聽到他說話。
“宇智波斑！”宇智波玄彌繼續厲喝道。
斑這才回神，剛剛的聲音他並非完全沒有聽見，只是在出神的狀態下直接將其給忽略掉了。
所謂少年熱血，就算是像斑這樣從小受到培養的忍者都不例外，遵由本性的話，斑寧可戰死，也不想就如此屈辱的再一次逃離。
因為那不就恰恰印證了戰鬥剛開始千手柱間的話嗎？
可所謂的熱血大部分都只是頭腦發熱，莽夫之勇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東西。
所以，斑也不允許自己被這種無腦的情緒支配行動，去做沒有意義的事。
但話又說回來，理性與感性，正因為同時擁有這兩方，斑要做出正確的抉擇才更加艱難。
他的胸腔處，就像是有著一團火焰在燃燒，憋悶的幾乎令人窒息。
最終，在壓抑了幾瞬後，斑做出了他的決斷。
斑準備轉身，已然是打算退走的動作。
可當他腳步挪移的那一刻，忍耐還是有些超出了極限。
距離斑最近的宇智波玄彌以及柱間與千手契都是在此時聽到了一道輕細的悶哼聲。
那已然是側過身子的斑，緊抿的嘴唇縫隙間，緩緩地淌出一絲殷紅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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