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無望一直這麼不停地騷擾總有一天會獸性大發。

畢竟,一個單身女子,一直這麼被騷擾也不是辦法。

此時,才深刻地體會到受德當時叫自己離開的原因——一天不走,一天就在金無望的騷擾之下。

久走夜路必然遇鬼。

你不能指望下一次,依舊玩兒這一套就把他給噁心走。

她本想給受德打個電話,可是,想到他們那麼忙,就作罷了。

罷了,罷了,自己幫不上他們的忙,就不必為他們添亂了。

可是,她不知道,明天該如何面對金無望的騷擾。

不一會兒,電話響了。

她開門,看到雍正。

“老四,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雍正看著她,也不知說什麼安慰之語。

半晌,他才訕訕地:“真不料,金無望這廝竟然如此下作。”

蘇大吉苦笑一聲,“看來,我不能繼續在這裡住下去了,要不,我去酒店住幾天,避開他。”

“酒店?萬萬不可。”

雍正搖頭:“在小區裡,有人守候,他多少還有忌憚。你要是出去了,他就肆無忌憚,更容易遭毒手。”

“他明天要是再來,怎麼辦?”

“那就明天再說。”

雍正苦笑:“但願明天受德這傢伙就回來了。我可是又和金無望這廝結下樑子了。要不是吳所謂和受德臨走前一再拜託我,我才不願意招惹金無望。現在好了,我又不得不充當他倆的馬前卒了。”

要是他不按時趕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我這個英雄救美,真是做得太差了。其實,金無望這廝一進小區,我就發現他了,本想再等等,沒料到他居然如此下作。也罷,這種人,算是徹底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

蘇大吉好生感激。

“你就呆在家裡,反鎖門,哪裡也不要去,先見機行事。也別怕,至少還有我們。”

“謝謝。”

他剛開門,怔住。

金無望,站在門口。

目光,分明如抓姦在床。

金無望一拳就揮過去:“滾出去……”

雍正一拳將他格開,冷冷的:“金無望,你不覺得這樣太下作了嗎?”

他大怒:“你怎會在這裡?你倆有什麼勾搭?”

“勾搭?你說我倆有啥勾搭?你管得著嗎?”

金無望的鼻孔一抽一抽的,忽然冷笑一聲:“你這個冒充愛新覺羅王族的矮子,居然敢背地裡來這裡偷情,你算什麼東西?”

一耳光,重重落在他的臉上。

他一拳便回擊過去。

雍正一個掃堂腿,他收勢不住,跌倒在地上,神情十分狼狽。

可是,他很快就爬起來,雍正沒給他機會,再次一個掃堂腿,一下就將他掃出門,然後,自己也跟出去,蘇大吉趁機砰的一聲關了門。

打鬥聲,逐漸遠去。

蘇大吉撫著心口,暗暗松了一口氣。

卻說雍正根本無心和金無望纏鬥,恰好這時電梯開了,他閃身進了電梯,金無望也立即擠進去,可電梯裡還有三四個男人,都死死盯著這兩個衝進來的不速之客。

金無望握緊的拳頭,立即鬆開。

他不願意在眾人面前暴露身份。

雍正冷笑一聲,彷彿在說:你算個鳥啊,你動手啊,動手啊。

他惡狠狠地呼一口氣,沒有做聲。

午後,蘇大吉去買了一點菜。

超市很近,她是走路去的。

街口紅綠燈時,總覺得有怪怪的目光盯著自己,她四周環顧,大年初二的街道很冷清,行人並不多,沒發現什麼奇怪的面孔。

她加快了腳步。

在小區門口,忽然停下。

一個戴著大墨鏡的女人搖下車窗。

然後,她取下了墨鏡。

蘇大吉詫異地看著她。

她也詫異地看著他。

就像一個人,看著自己的一副照片——確切地說,照片已經走形了,和真人的差距還是有點大。

半晌,蘇大吉轉身要走,她忽然叫住她:“蘇小姐……”

蘇大吉淡淡的:“冰冰小姐有事嗎?”

冰冰下車,走到她身邊。

面對面,更是將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身灰色大衣,脂粉不施,卻眉目如畫,如清水芙蓉。尤其是皮膚,縱然冰冰身處娛樂圈,見慣了美女如雲,可是,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瑩潤剔透的天然美白。

更不要說她的高挑身材,縱然是肥大的大衣也遮掩不了天生的窈窕。

這女人,要是她肯進入娛樂圈,一句話都不說,只要往戛納海灘的紅地毯上一站,保證立即就紅了。

實在是太美了。

無論是東方人的目光還是西方人的目光,她都美得無可挑剔。

冰冰很震驚。

她並不是第一次見她,卻是第一次這麼面對面——因為,她的整容範本,便是這個女人——那是她無意中在金無望那裡發現了一張女人的照片,當時就被那女人的眉目所吸引,於是,在進入娛樂圈之後,按照那張照片上的臉孔,讓醫生做了不小的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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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為她帶來了大紅大紫。

當然,她最初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大紅大紫,而是為了金無望——她對金無望一見鍾情,卻知道金無望當初並未看上自己。

為了博得金無望的好感,她才刻意整容成那樣。

結果!

彷彿忽然就明白為什麼金無望對自己毫無興趣了,原來,正主早已出現——金無望的魂魄已經被勾到這裡來了。

她淡淡的:“蘇小姐,我想跟你談談。”

蘇大吉也淡淡的:“我們沒什麼好談的吧。”

“金無望,他希望的一直是你……”

蘇大吉一怔,隨即笑起來。

冰冰很意外:“你笑什麼?”

她搖頭:“我不喜歡金無望!”

“……”

“我早就不喜歡他了!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金太太若是為此事而來,那麼,你大可馬上就掉頭回去。我根本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冰冰冷笑一聲:“可是,昨晚他跟你在一起。”

蘇大吉心底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最壞的男人,不是拋棄你,而是纏住你不放。

金無望這廝,真是如跗骨之蛆,被他纏上,就是一身騷。

冰冰很固執:“大年初一,他居然來這裡,你還說,你倆沒關係?”

蘇大吉還是和顏悅色:“既然你在跟蹤他,你就該知道,他呆了一會兒就走了。而且,我很不歡迎他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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