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紅線已經斷了，但諾言始終是諾言，對吧。——徐若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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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願意加入樞機會！”布爾加寧將軍脫口而說。
袁塵落微微皺著眉，幾乎瞬間回答道：“這不可能，如果我加入了樞機會，獅心會那邊我無法交代。”
“這不需要交代，樞機會和獅心會都是獵魔人組織，本來就沒有多大區別。況且，我記得你應該已經退出了獅心會吧？”
袁塵落搖了搖頭，“我不會加入樞機會的。我確實退出了獅心會，所以我僅能保證不會再加入獅心會，至少要等我弄明白一些事情之後再說。”
布爾加寧將軍笑了笑，“那可不行，不過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是否知道獅心會的黑暗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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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樞機會藉機起勢時期，我略有耳聞，我確實承認樞機會在那段時期的力挽狂瀾。可是，目前的混亂局面也是你們樞機會造成的。”
布爾加寧突然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瓶伏特加，搖了搖酒瓶，“軍隊裡禁酒，這是我偷偷私藏的，你難道就不想聽一聽我的事嗎？”
袁塵落猶豫了一下，似乎還在提防，但是火熾流星和海洋號角已經收了起來。
布爾加寧將軍伸手指了指椅子，緩緩道：“一開始，我對你的印象來源只是部分資料，裡面介紹你大概也是劣大於善，我一開始也認為你是個容易被蠱惑，背叛者，兩面派，雖然有著一些實力，但不過只是一個被別人玩弄的棋子。不過，剛才我觀察你，似乎有點驚訝，我可以把實驗室的秘密告訴你，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苦心。”
袁塵落聽後，微微頜首，拉開座椅，坐了上去。
“將軍閣下，我也聽聞，你是一個為人正直的鐵血將領。”袁塵落知道，在徐若華給自己的部分情報裡，布爾加寧將軍曾經也是在託雷斯繼任獅心會亞瑟王的時候，提出反對託雷斯王推出的大清洗計劃，最終導致被託雷斯王疏遠。
“正直？”布爾加寧苦笑了一聲，“其實我一直在犯錯，當年沒能阻止最後霍華德王和伊萊恩王的火併，現在也沒能讓獅心會與樞機會凝聚一心。”
袁塵落沒有打擾他，而是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布爾加寧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這瓶年份久遠的伏特加，緩緩訴說道：“我出生於當時的農奴制解除時代，偉大的蘇聯成立，我在亂世中依靠著天生出色的記憶力和混血種實力，加入了當時的莫斯科炮兵學院，原因是從小我就喜歡成為一名軍人。直到我認識了霍華德老前輩，他檢測出我的高濃度魔血，秘密聯絡了獅心會在蘇聯方面的人，讓我加入克格勃，那是高階特工間諜的特別機構，我就是在那裡飛快成長。
後來，二戰爆發，我被朱可夫將軍賞識，而晉升飛快，背後又有霍華德王的支援，我才可以在短短十幾年裡成為上將。後來，霍華德王讓我開始接觸極北軍團，並且也是在那時候，我接觸到了那個實驗室……”
說到這裡，布爾加寧又喝了一口酒，然後遞給袁塵落，示意對方也喝一點。
“請繼續。”袁塵落說著，伸手接過了這瓶伏特加，也沒有觀看年份和種類，微抿了一口又遞還。
布爾加寧繼續道：“霍華德王有一具完整的魔君屍體，那就是月魔君夢娜的遺骸，可以說，他後期基本都是在從那具遺骸身上榨取剩餘價值，並且發現了很多驚人的秘密，包括後來的命門基因液，首次將物理胚胎移植和魔君命門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掛鉤。
我甚至可以說，霍華德王是最接近魔和掌握魔的有關事情最多的人，哪怕在現在也是這樣。可是這還不是最為重要的，你要知道，真正重要的是，他在製造魔侍軍團！”
“什麼！”袁塵落差點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氣息不穩，眼神滿是凝重，堂堂一代偉人般的獅心會亞瑟王，居然偷偷培植魔侍軍團？！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布爾加寧將軍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伏特加，微微有些醉醺醺的，“魔侍軍團這個計劃，就在於那時候是戰亂時期，霍華德王企圖利用魔侍軍團統一整個世界，站在世界的巔峰，那時候，就不再是混血種的亞瑟王，而是全人類的亞瑟王……”
“後來呢？”袁塵落問道，“後來伊萊恩王是不是發現了這個事情，隨後弒師，才真正掌控獅心會的？那那實驗室的那批初代魔侍軍團呢？”
布爾加寧將軍從懷中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剩下的事我不甚清楚，因為那時候我已經來到這個薩爾姆要塞，開始掌握極北軍團，只知道後來，實驗室被異魔徒進攻，霍華德王死亡，伊萊恩王掌權，並且秘密殺害了有關接觸那個實驗室的所有研究人員，用意應該很明顯，就是封鎖消息。
我當時非常焦慮，於是選擇加入了樞機會，希望樞機會可以庇護我。當伊萊恩王見到我的時候，似乎和現在的巴塞羅王師兄弟不合，巴塞羅在檢查實驗室的時候帶走了那枚僅剩的胚胎，隨後宣佈脫離出獅心會。幸運的是，我那時已經接著樞機會的影響，統領了整個極北軍團，假如伊萊恩王要對付我，恐怕絕對不輕鬆，於是就打算親自找到我談話，希望我謹守這個秘密，並且負責處理實驗室的最後收尾工作。我發完誓會保密，然後帶人燒掉了那個實驗室，這是我從實驗室搜找到的研究檔案，哦，這裡還有三瓶當時的命門基因液，也是我從角落裡搜到的。”
“那您去的時候，是否再見到所謂的魔侍軍團呢？”袁塵落接過檔案和命門基因液，問道。
“沒有，我可以認真地告訴你，真的沒有，有關魔侍軍團的事就像一個夢，我明明在那個實驗室看到了，可是瞬間全部如人間蒸發了，魔侍軍團的東西我都找不到，我最後毀掉了那裡，只依稀聽到伊萊恩王說那具遺骸似乎被存放在了塔耳塔洛斯裡。”
“嗯？塔耳塔洛斯？”袁塵落咀嚼著這幾個字眼。
在希臘神話中，塔耳塔洛斯是地獄最底層的一個深淵，它到地面的距離相當於地面到天穹的距離。在塔耳塔洛斯，所有生前犯過嚴重罪行的死者靈魂都將得到最公正但也最嚴厲的懲戒。
布爾加寧將軍點了點頭，“我也不清楚這個地方具體在哪裡，甚至也不知道前往的地方，總之，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袁塵落緩緩起身，“那作為代價，將軍閣下，我願意幫助你做一件事，即便我不會加入樞機會，但是我也有了自己的判斷，這就是一場所謂混血種和權利的混戰，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
“袁塵落，我知道你的心思，還有你的想法，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要擔心他人的目光。”布爾加寧將軍此時目光深邃，滿是珍重。
袁塵落朝他深深鞠了一躬，無比敬重，心中已經對對方一開始的刁難釋然了，隨後不再逗留，轉身離去。
“袁塵落，或者我叫你一聲阿落吧。”布爾加寧叫住了袁塵落，“極北軍團是你的屏障，哪怕樞機會要對付你，我也會幫你承擔下來。你現在身負兩大傳奇武器，兼具有強悍的實力，但我不希望你像你的父親那樣，過早的唄各大勢力針對而陷入困境，最後失蹤。”
“多謝指教，我銘記於心。”袁塵落說完，離開了軍廳，他現在已經完全放下了顧慮，不在乎他人看自己的身份，哪怕是異魔徒也好，獵魔人也罷，甚至看待自己就是個純種魔，都已經不在乎了，真正在乎的，只有月魔君夢娜一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