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休息時間

“唔！”

近在咫尺，冬離劍卻怎麼也揮不下去。

不是葉央央突然心軟手下留情，而是她發現自己的劍就像碰上了無形的網一般被死死地禁錮著，使出了吃奶的勁也無法讓冬離劍再前進分毫。

面孔微微漲紫。

“你把這招命名為秋來望月？名字不錯。”

彈簧床繃緊到了一個程度後會選擇回彈，而那包裹住冬離劍的劍氣在主人的驅使下利用葉央央的衝勁反將少女狠狠地彈飛出去，就像一顆炮彈那樣。

葉央央幾乎都有自己的臉頰被那高速劃過的空氣點燃的錯覺。在半空中努力地穩定身形，還沒等找到合適的落地點，又是一道劍氣襲來把少女擊打個正著。

“噗通！”

直直地下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煙塵。若非方才被擊飛時葉央央調整了下位置，這一下一定砸得非死即傷。

雖然現在也沒好上多少就是了。

小腿傳來一陣劇痛，感覺肉被撕裂開了一樣，動一動就是鑽心的疼痛直衝大腦。葉央央知道這是脫臼。

面無表情地將骨頭正位，令人牙酸的“格拉”聲卻沒能讓葉央央的臉上多出類似痛楚的表情。趁煙塵還未散去，少女拖著受傷的腿縱身躍起，藉著煙塵的掩護意圖再次近身。

葉清如卻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伸出手，這次卻不是為了釋放劍氣，男子只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按住了少女的肩膀：“休息會兒。”

葉央央有些茫然地眨眼，握劍的手倒是慢慢放了下來：“……怎麼了嗎？”

“今天就到這裡，你受傷了。”坐下，也不管地上的沙土是否髒汙了那一身價值不菲的錦衣，葉清如按上葉央央受傷的小腿，罕見的皺眉，“還疼嗎？”試探性地在不同的地方都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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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嘶！”不知是按到了哪裡，本想逞強一番的葉央央忍不住呼痛，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皺在了一起。沒有平日裡的光芒四射，看起來竟有些可憐兮兮的模樣。

心下一動，葉清如摸了摸少女那被風吹得凌亂卻仍然手感很好的頭頂，半是愧疚半是撫慰：“為師去給你帶點藥？等你的傷好了再練也來得及。”

“大比……”葉央央哼哧哼哧了半天擠出這兩個字，那副割肉一樣的表情就好像養會兒傷就會導致她趕不上比賽一樣。

葉清如被她逗笑了：“還有兩個半月。你的傷不嚴重，敷點藥半個月就能繼續練了。這段日子裡你可以沉下心，好好鑽研一下。”

沉下心？

葉央央現在就跟無所事事就想找個毛線球來撓一撓的貓一樣，一旦握上劍了就恨不得不放下玩它個三天三夜，而現在師傅卻想讓自己靜下心來？

“這半個月來，你的長進我都看在眼裡。但是想要在大比上獲得第一名，還遠遠不夠。”

看出了葉央央的躁動，葉清如緩緩道，澄澈的瞳孔像是看穿了世間萬物一般，“你需要冷靜下來想一想，你的缺點，你的不足，還有你新領悟到的……劍意。雖然你天資聰穎，但是你的劍法卻只能將那份劍意表現出十之一二。”

語罷見葉央央若有所思的模樣，葉清如便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