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容也跟著喝下了府上御醫新配的中藥,苦味兒單了很多,起碼能夠下嚥了。

至於蛇膽,赫宸邕一個人給吃完了。

半個足球大的碧綠色蛇膽,再加上荷葉的清香,就是沈映容看著都有了幾分食慾,但是一想到那條碩大的蟒蛇,她瞬間沒了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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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好吃嗎?”

赫宸邕盤腿打坐,輕輕頷首,沈映容見他面色蒼白,就地一坐,撈過他的手腕,輕輕的給她把脈。

氣息雖然混亂,但是明顯是在好轉。

沈映容也不在打攪他,端著剩下的湯水離開了房間,還吩咐一名侍衛守在房間門口,寸步不離。

蟒蛇的蛇膽很大,赫宸邕一個人其實是不大完,但是沈映容坐在他對面殷切的看著他,赫宸邕不知不覺的吃完了整個蛇膽。

喝了一口蛇膽湯,再也喝不下去。

沈映容擔心高溫會殺掉蛇膽裡面一些有益的成分,故而也只是給蛇膽加加熱,祛除毒性,所以說赫宸邕剛剛能面不改色的吃掉整個蛇膽,稱得上毅力非凡。

沈映容是想給赫宸邕再做些藥膳,但是看著剩下都湯水,碧綠清透,顏色十分喜人,還有一股荷葉的清香,沈映容本著不浪費的好習慣,一飲而盡。

而且蛇膽性屬陽,正好克自己體內七脈冰心蓮留下的寒氣。

只是可能喝的有點兒多,沒一會兒沈映容就覺得肚子發熱,頭暈暈沉沉的,她趕在自己意識不清前回到了房間,乖巧的躺進了被窩。

隔壁的赫宸邕,一整夜都在打坐,這蛇膽確實有用,赫宸邕一整夜都在運轉內力,但是他明顯的發現自己只是吸收了一小部分的力量,絕大部分都蟄伏起來了。

不過他現在的內力至少恢復了三成。

睜開眼睛,赫宸邕覺得自己渾身像是從手裡面撈出來一樣,雖然沒有聞到汗臭味兒,但是赫宸邕還是不適應,不過,他皺眉看了一圈,沒見到沈映容。

推開房門,天色還昏沉著,他輕手輕腳的來都隔壁,打開門,果然在床上看到了沈映容,只是對方臉色紅潤,就連呼吸聲也比平時沉重兩分。

赫宸邕不放心,悄悄喊來一名御醫,讓她診斷一下。

御醫隔著紗簾給沈映容把脈,隨後跟著赫宸邕出了房門。

“四殿下,沈姑娘的估計是服下了一些大補之物,那個東西正好克她體內的寒氣。”

“你是說她體內的寒氣已經被驅逐殆盡了?”

御醫搖了搖頭,道:“沈姑娘的寒氣本來很嚴重,臣和其他御醫用的藥藥性都很強,現在沈姑娘又服了……”

“蛇膽,她應該是喝了蛇膽湯。”

赫宸邕淡淡的補充道:“應該是傍晚前喝的。”

御醫大驚,“這……四殿下可知是什麼蛇?”

“蟒蛇。”

御醫一臉茫然:“……”

他不記得京都哪裡有蟒蛇啊,而且蟒蛇這種生物,遇見了不是先顧著逃跑嗎?

不過這不是自己該關心的。

“咳,四殿下可知道那蟒蛇的年份。”

赫宸邕想了一下,估算著回道:“約有百年。”

這也太模糊了吧。

“蟒蛇都蛇膽很難得,老夫尚沒有研究。”赫宸邕聞言不太高興,御醫又道:“不過道理是相通的,這蟒蛇估計與沈姑娘吃下的那顆奇草相伴而生。”

“所以四殿下不用擔心,沈姑娘並無大礙,多睡兩天就好了。”

所謂都多睡兩天是真的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也算是兩個白天了,赫宸邕擔心沈映容,一直在她床前守著,就連南意帶回來的那兩個人都沒有去看一眼。

第二天,沈映容看著氣色好了很多,赫宸邕打算上朝。

京都街頭的流言很快因為赫宸邕的出現而煙消雲散。

聽說,四殿下進宮是為了給沈映容求賞賜的。

聽說,沈映容為了救四殿下險些犧牲自己。

聽說這個城郊那個寺廟地下埋藏了好多屍骨。

原來那沈映容是為了救人才去城郊寺廟的,那些亂民竟然和之前京都街頭失蹤的人口有關。這一下可是惹了眾怒。

京都街頭。

買菜的市場聚集了不少前來採購的丫鬟僕人,還有擺攤兒的商販。

一位穿著粉色衣服的作丫鬟裝扮都女子狀似無意的和自己身旁的姐妹談論起沈映容的事情。

一旁買東西的大嬸大媽見狀十分自然的插了進去。

“我就說吧,那沈姑娘可是治好了疫病的人,菩薩心腸,怎麼會像你們說的那麼不堪。”

“哎,大嬸,這可不是我們說的,我們也是聽人說的。”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不滿的反駁道:“再說了,這些事兒本來就聽聽算了,誰知道那麼多人傳啊。”

“就是啊,我們連見都沒有見過這位大小姐,怎麼會知道她被人抓走了,不過她還真厲害,那可是亂民啊,她竟然敢一個人闖進去。”

那名丫鬟似的女子笑著回道:“也是,沒有她一趟,我們還不知道那寺廟地下竟然埋了人。”

“對啊,可不是造孽吧,那可是寺廟啊,供奉神仙洞地方,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缺德,就不怕糟了報應?”

穿的像丫鬟的女子小聲點說道:“我聽說是有人嫉妒沈姑娘,她之前不是控制住了疫病嗎,那可是被皇帝叫到跟前賞賜的,這次又救了四殿下。”

“哎,或許是惹了誰眼紅吧。”

其他人很是贊同,紛紛響應。

粉色服侍的女子淡淡一笑,道:“哎,這沈姑娘也真可憐,不過,我聽說那她的妹妹,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不是一直對她姐姐很好的嗎,怎麼也不出來為她說兩句話啊。”

“這誰知道啊,估計她也看不慣自己的姐姐吧,比較沈姑娘那麼厲害,她比不過,嫉妒了唄。”

一個看似正直青年男子反駁道:“也不能這麼說,說不定那二小姐是害怕被人遷怒呢。”

他都話也有人認同。

粉衣女子笑著退出了他們的談話,身後跟著一位丫鬟裝扮的女子。

“哎,粉色,我們去大小姐店裡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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