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 你別吃了，我請你去吃午飯。”
秦榮是好意，然而蘇善被上次趙晨光的那頓飯吃出了心理陰影，秦榮一說請客，她立馬條件反射性地搖頭。
“不用了，包子挺好吃的, 我吃飽了。”
說著蘇善將最後兩個包子一口一個地吃掉了, 由於吃的太快, 她被噎住, 生理性的眼淚瞬間沁了出來。
躲在電視機裡面的餘紅看到這一幕, 恨不能衝出去倒杯水給蘇善，只是家裡面還有外人, 餘紅也不好出來, 最後還是白骨精偷偷地去廚房倒了杯水，然後放在掃地機器人身上，自己控制著掃地機器人來到了蘇善的面前。
“大人, 喝水。”
聽到那嬌媚的女聲之後，秦榮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掃地機器人頂上面的那杯水, 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現在的科技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麼？
一杯水喝了下去, 蘇善總算見噎住自己的那點兒包子給咽了下去，她將空杯子放在掃地機器人的身上，朝著她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這裡。
“是的, 大人。”
那嬌媚的女聲再一次想起來，秦榮便看到掃地機器人頂著那玻璃杯離開了客廳，他一路目送著掃它進入到了廚房之中，幾秒鐘之後，那個掃地機器人又從廚房裡面出來了，不過先前放在它身上的玻璃杯已經消失不見了。
秦榮：“……”
見秦榮一直盯著那依附著白骨精的掃地機器人，蘇善心中升起了一絲警惕。
難不成這個秦榮看出來什麼東西了？
蘇善知道在這個時代之中，普通人，尤其是在政府機關單位工作的普通人對這種神神鬼鬼的東西接受程度不高，他們接受社會主義科學教育，對於這種鬼怪類的東西一律被歸為封建迷信的範疇。
為了打擊封建迷信，這個國家甚至還專門出臺了一個名為《走入科學》的電視節目，這個節目存在的目的便是破除封建迷信。
被餘紅安利看了兩期之後，蘇善也喜歡上了這個節目。
很多東西在蘇善看來明明都是鬼怪作祟，結果到最後節目組都會用科學的方法解釋。
這檔節目科不科學蘇善不知道，不過效果倒是非常不錯，至少蘇善看了幾期之後，也覺得很多鬧鬼的事情都能用科學的方法說通了。
國家對封建迷信的打擊力度非常大，一些裝神弄鬼的都會被定性為邪教分子，嚴重者甚至會被警察抓去蹲監獄。
秦榮是個警察，蘇善可不想自己被他抓去蹲監獄。
為了自己不會成為史上第一個被抓去蹲監獄的鬼王，蘇善略微思考了一下，將秦榮的注意力拉到自己的身上來。
“秦警官，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
那個掃地機器人已經轉到了別的地方，秦榮回過神來，將注意力放在了蘇善的身上，只是看著蘇善那稚氣未脫的面容，秦榮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真的要跟蘇善說這些事情麼？
見秦榮猶豫不決，蘇善也沒有催促他，只要他的注意力不放在白骨精那兒就成，這麼想著，蘇善懶洋洋地靠坐在沙發上面，思考著是不是在看一期走近科學，那些節目組的人一本正經地將靈異事件硬生生地拗成科學知識也挺好玩兒的。
她記得上一期好像放了一個小胖孩子經常在家裡面見到鬼影的事情，不管吃飯喝水還是做其他的事情，只要他醒著，眼角餘光都會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朝著他靠近。
蘇善不知道哪個鬼怪這麼有耐心，想要嚇唬人的話，看著個影子似乎也恐怖不到哪兒去，最多是造成點兒心理壓力，不過那小胖孩子該吃吃該喝喝，以肉眼可見地胖了上去，顯然是沒有被嚇著。
不過小胖子沒事兒，他家裡面人倒是被嚇得夠嗆，各種法子用過都沒有用處，小胖子還是時不時地能看到那個白色的鬼影，他家裡面人實在是沒有了辦法，這才請了《走入科學》攝制組幫忙。
上一期結尾的時候說到小胖子在半夜的時候看到了那個鬼影，而且鬼影的樣子比從前清晰了很多，先前只能從眼角餘光看到，現在眯著眼就能看到鬼影在他眼跟前站著。
當事人會不會恐懼蘇善暫時看不出來，不過節目組的恐怖氛圍營造的不錯，陰森森的音樂在加上詭異的旁白，很容易便讓人身臨其境。
眼看著播放時間就要到了，秦榮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蘇善想了想，拿遙控裝了裝樣子，開啟了電視機。
《走入科學》準時開始播放，蘇善抱著抱枕看得津津有味。
當《走入科學》標誌性的開場音樂聲播放起來之後，正在糾結之中的秦榮回過神來，他抬頭朝著電視機看了過去，走入科學四個大字映入了秦榮的眼中。
秦榮：“……”
蘇善不是說她是玄門中人麼？怎麼現在居然看這種破除封建迷信的節目？
秦榮的腦子有些跟不上蘇善的路子，開口想說些什麼，結果蘇善卻抬手阻止了他說下去。
“有什麼事情節目放完了在說，現在我沒時間。”
秦榮默默地將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安安靜靜地陪著蘇善看完了這一期的《走入科學》節目。
節目的開頭將恐怖氛圍渲染地那麼濃烈，各種稀奇古怪大猜測給出了不少，結果在最後謎團大揭秘的時候，卻讓人大跌眼鏡，節目之中的小男孩之所以經常看到鬼影，是因為他不愛乾淨，經常不洗臉，再加上他長得胖，有很少喝水，火氣便比常人大了不少，這眼屎也比別人長得多，所以便造成了他經常會看到那些所謂的鬼影。
哪怕看了幾期節目，已經對這個節目的尿性有了不少瞭解的蘇善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腦子也有些趕不上趟了。
感情前面鋪墊了那麼久，弄出來無數個玄而又玄的猜測，結果最後原因竟然是因為眼屎的緣故。
蘇善看著花絮之中劇組的工作人員在教導小男孩要相信科學，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的，他以後要養成講衛生的良好習慣，當發現鬼影的時候要先摸摸自己的眼角，看看不是有眼屎在。
小胖孩乖乖地點點頭，對著鏡頭說道：“小朋友們，大家不要向我學習，我們要相信科學，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蘇善默默地將電視關上了，她覺得小胖孩的智商也就到這兒了，恐怕沒有哪個正常孩子會把眼屎當成鬼影的，不過能把這事兒鬧到上了《走入科學》欄目，他恐怕也是頭一份的了。
節目也看完了，蘇善想起來家裡面還有個外人在，她伸了個懶腰，將抱枕放在了一邊兒，扭頭朝著秦榮看過去，見秦榮正一臉複雜地看著她，蘇善有些奇怪。
“秦警官，怎麼了？”
剛剛蘇善看《走入科學》的時候神情十分認真，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電視機上面，一個跟神神鬼鬼打交道的人會對破除封建迷信的科普節目有興趣麼？
秦榮突然對自己跑到這裡來這一趟的事情產生了懷疑，也許先前的事情都是巧合，蘇善真的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而已。
見秦榮像是已經陷入進自己的思緒之中了似的，蘇善看了一眼牆上面掛著的石英鐘，現在已經中午一點鐘了，馬上就要到她午睡的時間了，她沒有多少時間陪秦榮在這裡發呆。
“秦警官，如果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請直接說，我馬上要休息了。”
小姑娘的話將秦榮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蘇小姐，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說。”
既然他來都已經來了，不管是巧合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秦榮總是要問上一問的。
萬一，萬一蘇善能給他解答疑惑呢？
“於大川死了。”
秦榮的話音剛落，原本已經關閉的電視機突然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響來，秦榮側頭看了一眼，那電視機又恢復了正常。
剛剛可能是故障了，秦榮沒有多想，看著蘇善繼續說道：“就在昨天，他在看守所自殺了。”
當秦榮提起於大川這個名字的時候，蘇善覺得有些陌生，一時之間沒想起來這名字的主人是誰，不過電視機突然那鬧起來的動靜兒卻讓蘇善想起來這傢伙是誰了。
於大川是餘紅的男朋友，就是那個用殘忍手段殺了餘紅，最後還嫁禍給自己老闆的傢伙。
他居然會自殺，簡直不可思議。
“他怎麼會自殺？”
蘇善有些奇怪地問道，秦榮沉默了下去，似乎在糾結著該怎麼跟蘇善說。
於大川的死亡太過蹊蹺了，警方會將案件資訊封鎖起來，不會透露出來分毫，這屬於機密檔案，若是告知蘇善的話，有些不太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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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秦榮覺得這案子太過奇怪，這其中還牽扯到了其他的一些東西，若是用科學無法解決的事情，不知道用玄學是否能解決了。
“蘇小姐，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魂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信科學還是信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