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半,車子抵達南郊區大場鎮李家村。

奔馳車按照導航進村之後,一路上所見所聞令榮皓等人頗感意外。

原以為這個不大的村莊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村落,但那些幾乎家家都是標配二層小樓的房屋群讓人不得不另眼相看,那可都是富裕的象徵,代表著這個村子裡的每一家住戶都身家不菲。

進村的道路兩側樹木茂密,透過粗大樹木的空隙可以望見漫無邊際的千頃良田。

可以預見這裡的村民以大面積種田為生,或許是土地肥沃面積遼闊再加上村民種田有道勤勤懇懇的因素,形成了眼前的富庶景象。

路上時不時有其他車輛進出,其中不乏賓士寶馬等豪車。搖下一半的車窗內,男男女女的衣著打扮均是光鮮亮麗,透著一股子土豪範兒。

“那裡好像有一家賓館!”沈心柔指著一棟外形方正的二層樓說道。

遠遠望去,那棟樓房的外牆上有一塊面積不小的碩大牌匾,賓館兩個字比較清晰。

劉健開車過去,賓館的名字叫做“迎客賓館”。

“原本還想著應該把車子往哪放,這下好了,有了下榻的地方。”曾永超呼了口氣,有些難以理解的說:“一個村子,設賓館幹什麼?”

“這裡有風景區啊!地圖顯示有一座珠山,還是4A級風景區呢!”沈心柔指著手機上的地圖說道。

有風景區,這就不難理解小山村為何如此富裕了。有許多挨著風景區的村子都比較富庶,村民家家都有股份,每年年關都可以從村中領取紅利,這錢的數量可不容小覷。

“榮先生,你看咱們是直接開車去直播現場,還是在這賓館落腳?”曾永超客客氣氣的說道。

榮皓不假思索的回道:“咱們人雖然不多,但也足夠顯眼。之前我還怕進村之後行不方便,如今看來是多慮了。咱們不妨開幾個房間,等夜裡直播回來還有個休息的地方。正好把車停在這裡,之後不管去哪都是步行,省的被人注意。”

曾永超點頭稱是,讓劉健把車停進賓館的停車場。

六個人出門均是隨身攜帶身份證,賓館審查比較寬鬆,畢竟這家賓館住宿的客人不多。來珠山的遊客大多都是趁著假期攜帶老小自駕遊,清早過來,傍晚就走了,住在這裡的寥寥無幾。

依舊是三個房間,兩兩一間,和昨晚相同的分配。

午飯簡單結束,榮皓提出去看看直播場地。

為了穩妥起見,他們沒有直接過問村民。按照左天明手機上他那位同事家的房門號,六人晃晃悠悠的找了過去。

村子本就不大,整個村落不過百來戶人家。

左天明的那位同事名叫李海濤,循著房門號找過去,最終找到了一棟二層將軍樓。

院子大門緊鎖,舉目望去,將軍樓所有窗戶均是緊閉,與其它村民家房舍的窗戶大開形成鮮明對比。家裡沒人,李海濤的父母都在黃城做生意,生意還很興隆,似乎賺了大錢,如今在黃城的勞善區購置了房產,家裡的宅子自然是空置的。

“榮先生,咱們今晚在這裡直播嗎?這是民居啊!不好吧?”曾永超望著二層小樓,露出困惑的表情。

榮皓簡單說明了一下大體情況,然後說道:“我們要去的是這棟房子主人的父母家,應該是其它住處。兩位老人均已經去世,想必會是單獨的空置房子。無頭蒼蠅一般的找也不是辦法,這樣,找人問問吧!”

沈心柔嫵媚一笑:“我來吧!”

路上走來兩名男青年,一個留著斜劉海,另一個則是小寸頭。嘴裡均是叼著煙,吊兒郎當的,不知在談論什麼,笑容有些猥瑣。

沈心柔迎了上去:“兩位帥哥,我想打聽一下……”

那倆人同時停下腳步,不得不說有一股子妖媚的女人實在是重型殺傷性武器。

“美女,你想打聽什麼?”斜劉海賊眉鼠目透著精光,賤兮兮的望著沈心柔,笑呵呵的問道。

沈心柔淺淺的笑,那小眼神勾人魂魄:“李海濤的奶奶家怎麼走啊?”

“李海濤的奶奶?你問這個幹什麼?”小寸頭當即停住笑,一副謹慎的模樣。

“我們偶然聽到關於李海濤奶奶的事情,所以想來看看。不行嗎?”沈心柔嗲聲嗲氣。

“也不是不行,話說你是從哪聽到的?這訊息可是封鎖的,除了本村知道之外,外村的都沒幾個清楚。”斜劉海同樣有些緊張。

從二人的謹慎態度可以看出,那位老人推磨的事情絕對是封閉性的,或許是村幹部下達的指令,任何人不許外傳。

這也是新聞等媒體不曾知曉的原因,更沒有因此搞得滿城風雨。至於作為老人的親孫子李海濤為何會透露出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海濤啊!我是聽他女朋友說的。我是他女朋友的閨蜜,這點事情還是能知道的。”沈心柔忽閃著勾魂的媚眼,嬌笑連連。

兩個小青年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算是打消了顧慮,小平頭吸了口煙,訕訕說道:“這小子,嘴也忒不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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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柔可憐兮兮的咬著薄薄的唇兒,低聲道:“我是做靈異攝影的,下個月的攝影大賽迫在眉睫了,剛好聽到這個訊息,所以想去拍幾張現場照參加比賽。兩位帥哥,你們就告訴我唄!”

那倆年輕男人似乎是被她嗲嗲的聲音酥到了骨頭裡,斜劉海嘿嘿笑道:“美女,加個微信!村裡別的沒有,這種鬼地方可是多的是。”

沈心柔沒有拒絕,摸出手機,與他相互加了微信。

“我們也準備去那附近,要不一起?”斜劉海心滿意足,眼珠子一轉便有了歪心思。

“我跟我朋友一起呢!他們來珠山觀光,我來拍照的。”沈心柔指了指後面的榮皓等人,依舊滿臉媚笑。

兩人望了一眼遠處的五個男人,再次對視一眼,有些掃興,斜劉海訕訕說道:“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出了村子有條河,過河之後往前走一里多地,那地方有一個挺大的院子,就是李海濤奶奶家了!”

“我可提醒你啊!那地方挺邪乎,你要拍照就離遠點,千萬別走近了,省的沾染上不好的東西。前天,我們一哥們從那走,走到那地方尿急撒了泡尿,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高燒燒的人事不省了都!”

沈心柔做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嗯嗯!我一定會注意的。”

“我們還有事,微信聊啊!”斜劉海擺了擺手,給小平頭使了使眼色,兩人順著道路漸行漸遠。

山村的風景區停車場大多是露天的空地,而負責這方面事物的基本都是本村的無業混混,這可是賺錢的買賣,耽誤不得。

沈心柔走了回來,淺淺笑道:“走吧!”

因為離得太遠,榮皓等人只看到沈心柔與那兩個小子相互竊竊私語,至於他們說了什麼卻是聽不到。

不過從眼前沈心柔的表情來看,一準是問成了。

曾永超笑了笑沒有說話,跟在沈心柔身後向前走去。

劉健緊隨二人之後,他這人有些冷漠,不苟言笑,一路上都幾乎沒說什麼話。對榮皓三人更是熟視無睹,似乎這三個傢伙壓根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想想也對,跟著大老闆曾永超混的,如何能把開05年標誌307的榮皓放在眼裡。

榮皓略微無奈的搖了搖頭,衝左天明和文洋招了招手,三人緊緊跟上。

順著腳下的路一直走,直到走出密集的居民區,前面有一座約莫十米寬的石橋,橋下則是一條深度不超過一米的淺水河。

水流緩慢,水質清澈,從橋上能夠看清水底,那是褐色細沙,有手指長的小魚飛快地遊動著。

遠離寸土寸金的都市塵囂,這種空氣清新的山村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輕鬆之感。

走過石橋之後,沈心怡指了指遠處山坳裡不是很起眼的一個大院子,嘀咕道:“應該就是那裡了!”

那院子的面積保守估計也得有三百平方米,並非寸土寸金的鄉村自然也有它的好處。

“這有點奇怪啊!村子裡都是新農村建設,家家住著二層將軍樓,可那老太太家怎麼住的這麼偏僻?”走在後面的左天明小聲對榮皓說道。

榮皓自然也心存疑惑,回道:“村民都住在河右側,而老太太家孤零零的在河左側,這顯然是有問題。”

“釘子戶吧!”文洋插話道。

左天明瞪了他一眼:“你以為這是黃城市區呢!拆遷款不滿意不願意搬啊?這地方哪來的釘子戶!”

“那,可能老太太喜歡清靜,再說這是她住了一輩子的老房子,捨不得吧!”文洋說著話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瓦片,走了幾步又從地上撿起一塊,似是想到什麼,說道:“看起來,以前這地方還有其他房子!只是村裡實行新農村建設之後,都搬去了河對面。”

榮皓點點頭表示認同,地上數不清的殘磚斷瓦和大面積的地基外況確實表明了文洋的猜測。

“來這裡!”不遠處的沈心柔衝榮皓三人招了招手。

三人走過去,這地方有一個巨大的圓形青石,足有五米多高。

方才是從青石背面而來,從背面看這裡就如同一個碩大的土丘,很難讓人注意。

青石一側是橫切面,平整光滑,切面上密密麻麻的陰刻著一些小字。

曾永超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些小字細看,就見他看到最後,不自然的眉頭皺起。

“這是村基石,上面的字是建村當時留下的。說的是從外地來了李姓三兄弟,找到這麼一個風景秀美土地肥沃的好地方,所以就在這建了村子。至今已經有七百年了!”曾永超說完,不禁疑惑道:“七百年了啊!就算每年有兩個新生命出生,七百年都不至於只有百來戶人家把?”

他的推斷沒錯,七百年的歷史,目前村中僅有一百多戶人家,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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