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級文明？”
尼克弗瑞聽到這個沒有笑，反而沉默了下來。
足足半分鐘，才在李維疑惑的眼神下緩緩說道：
“我們做不到的。”
直接否定，不是不相信李維說的，而是說我們做不到……就是人類做不到升級文明。
這就讓李維不大理解了，文明升級讓他說也沒多大問題，就算是靠著七月現在獲得的科技都能把人類推上去一個臺階。
可尼克弗瑞直接否定了，難道他不知道頭頂上那艘大船所代表的的東西？
“為什麼這麼說？”
尼克弗瑞放鬆肩膀靠在了椅背上，用他特有的語速說道：
“科技可以進步，甚至走得很遠，這些甚至不需要人類本身做多少努力，就像天上那艘大船。”
李維聽到這裡點點頭。
尼克弗瑞眼神變得有些消沉，繼續說道：
“從七十年前開始，人類就做過很多努力，雖然他們是為了服務於戰爭，但實際上努力的方向卻是提升人類的生命階層。但是最終的結果非常不完善，也只有寥寥幾個成功的個例。”
“比如隊長？”
“是的，他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就是布魯斯班納也是這個計劃中的一員。”
李維聽到這就有些驚訝了，看起來地球人並沒有那樣甘於平庸，將龐大的計劃拆成碎片，然後獨立進行。不過這真不是一個好主意。
尼克弗瑞好想知道李維在想什麼，他繼續說著。
“或許你覺得這樣做有些浪費時間，但你要知道這個宇宙關注著地球的眼光可不僅僅是阿斯加德。”
李維撇撇嘴，有些嘲諷地說道：“說得好像你們七十年前就知道那些外星人在關注地球？”
“七十年前我們卻是不知道外星人在關注地球，但是我們知道有‘人’在關注著地球，而且他們不僅僅是‘關注’著。”
尼克弗瑞把李維的好奇心提了起來，他很好奇那個時代不知道克里不知道斯克魯也不知道阿斯加德的人發現了什麼樣的存在在關注地球。
“願聞其詳。”
但是尼克弗瑞搖搖頭，“我不能告訴你，也許以後你會知道，但不是現在。”
這就有點操蛋了，李維不爽的盯著尼克弗瑞。
尼克弗瑞面色平靜，一點兒沒有妥協的意思。
李維見此乾脆放棄了，他也只是好奇罷了。
“行吧，繼續說說人類為什麼做不到。”
“恩……”尼克弗瑞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個彎拐得他有點不適應。
“科技再怎麼進步，如果人類本身的生命層次沒有跟上的話，只會變成宇宙中的一塊肥肉。升格文明，必然需要提升武力，但是人類能夠操縱更高階的武器麼？如果完全依靠人工智慧的話……短期內或許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但如果這個時間長達數十代、數百代人會怎麼樣？”
尼克弗瑞的話可不僅僅是有道理，是非常的有道理。如果長此以往，人類竟成為智慧機器去圈養的牲畜，它們或許會一直按照最初的設定將人類一代代的養大，但是相應的……人類本身存在的意義將會大打折扣。
甚至黑客帝國中將人類變成電池的那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李維之前沒有想過這個，沒有可以匹配身體和頭腦，人類想完成升格文明將會缺失牢靠的基礎。
“現在呢？70年了，這麼大的地球有什麼解決思路麼？”
“有。”
李維眼睛猛然睜大，剛才尼克弗瑞說什麼？他說：有！
“是什麼？”
“阿斯加德人。”
聽到這個李維頓時覺得沒戲了，阿斯加德人就是阿斯加德人，地球人還能變成阿斯加德人麼？難不成想玩通婚，然後逐漸改良基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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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維這副樣子，尼克弗瑞笑了起來，他用一種你不會不知道的語氣繼續說道：
“阿斯加德人，誕生於地球。”
“我知道。”
“他們也是‘人類’的一員。”
“我也知道。”
“……”尼克弗瑞有點蛋疼了，你知道為什麼這副死樣子？
“唉……我大體上明白你的思路了。你想複製阿斯加德人的路，給人類這種進化方向你覺得靠譜麼？”
“為什麼不行呢。”尼克弗瑞用的反問句。
為什麼不行呢？李維琢磨了起來。
阿薩神族得益於神力，但是普通的阿斯加德人可用不了這麼高階的東西，他們甚至能夠使用魔法的人都寥寥無幾，只不過身體密度方面和人類有區別，他們有更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佳的體質。但這些得益於什麼呢？
絕不是神力。
他們得益於魔力！
積年累月被濃郁的魔力浸泡，而是他們逐漸增強，直到他們的族群達到現在的水準。但是如何複製阿斯加德那樣的環境又成了一個問題。地球上的魔法節點全部在古一的法師隱修會手中，這些魔力被用來對抗外層空間的強大存在。根本不可能把它們抽出來形成一個高魔環境。
那麼將地區其他地方的小魔法節點的力量抽出來會怎麼樣呢？
這是否會影響三大節點的魔力供給？
說實話沒李維對地球的魔力來源和如何迴圈並不十分瞭解，如果魔力的迴圈沒有問題的話，尼克弗瑞所說的方法還真是值得一試的。
琢磨這個的時候李維突然冒出了另一個念頭，魔力這東西可不是地球獨有的，如果可以把其他地方的魔力抽過來呢？
或許只需要三四代人，地球人就會誕生一個新的分支了。
“你的想法……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但是確實是值得一試的方法。”
李維不是很確定地說道。
尼克弗瑞笑得很得意，不過他很快收斂起來。轉而說起了這次前來的正事。
“那些都是長遠之計，當前的情況也不適合做這件事。如果你說的‘升級文明’是真心話的話，我希望你能做到一件事情。”
“我說的是不是真心話，跟你希望做到什麼事情有關係麼？”李維笑道。
“有。我希望‘委員會’真正把持權利。”
“！”李維有點不理解尼克弗瑞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難道自己表達的還不清楚麼，自己‘不能’影響天上那幾位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