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清晨,我跟莫桑正在喝茶,突然西航跑了過來一臉驚慌。

看西航上氣不接下氣的,我趕緊給他倒了杯茶說道:“著啥急,喝口水歇會再說。”

西航一看就是跑了好半天,上氣不接下氣的趕緊喝了口水。

因為著急說話,這口水他也沒喝好,還差點給嗆死。

“欲速則不達,心急吃不了熱湯圓,你這道理都不懂?”莫桑依然悠哉悠哉的喝著茶,調侃西航道。

這時候的西航就顧著咳嗽了,哪裡有心思搭理莫桑。

大概五分鐘之後,西航憋的通紅的臉有了好轉,於是趕緊說道:”剛才有人來報,城外的村莊裡面有很多人一夜之間離奇死亡!“

這個訊息聽的我心裡咯噔一下,離奇死亡,難不成是黑白無常兩位老哥來巡查了?

”航哥,怎麼個離奇法?“我故作鎮定地問道。

西航瞪大了眼睛說道:”來報告的人說,城外多個村莊昨晚還正常,今早上就跟被屠了村一樣,都死絕了。那死狀還很平靜,不像是外力致死的!“

這確實有點詭異,於是我提議我們過去看一眼。

莫桑也放下端著茶杯的手說道:”怎麼感覺,像是瘟疫?“

《丹溪心法·瘟疫五》一書中記載:“瘟疫,眾人一般病者是,又謂之天行時疫。”

其發病急劇,證情險惡。

若癘氣疫毒伏於募原者,初起可見憎寒壯熱,旋即但熱不寒,頭痛身疼,苔白如積粉,舌質紅絳,脈數等。

治以疏利透達為主,用達原飲、三消飲等方。

若暑熱疫毒,邪伏於胃或熱灼營血者,可見壯熱煩躁,頭痛如劈,腹痛洩瀉,或見衄血、發斑、神志皆亂、舌絳苔焦等。

所以我倒是不大認同莫桑的這個說法。因為根據古書記載,瘟疫需要傳播,不可能一夜之間所有人感染且病發,而且還死得這麼平靜。

所以我更覺得,是下毒。

“昨夜大雨傾盆,難不成是有人往雨裡下毒?”莫桑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搖搖頭,說道:“雨裡沒可能,別太天真了,要說水裡確實有可能。”

按西航得到的訊息,城外的村落成片的出事,我認為極有可能是有人在井水河水裡面做了手腳。

但是這都只是推斷,並沒有真憑實據,想要真正有個定論,就只能去現場看看。

但是西航突然說道:“要不,咱們抻一天,如果真是有人從中作梗,那今晚肯定還會有事情發生!”

這個想法我是一百個不贊同,畢竟這都是生命,如果我們置若罔聞,那對生命是完全不尊重的。

但是如果我們現在就出去檢視情況,很有可能就中了別人的圈套。

爭執不下,最後總是要有個定論的,所以我們用舉手表決的方式確認最終的行動。

我主張去現場檢視情況,尊重生命。

莫桑主張以靜制動。

但是西航遲遲不表態,以至於氣氛一度很是尷尬。

過了一陣子,西航表示,按照他的推斷,這肯定不是天災,如果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那很有可能是想‘假道伐虢‘。

我突然很認同西航的這個說法。

於是我們終於得出了統一的決定,既然他們是想算計我們,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同樣是三十六計,我們就給他玩個以逸待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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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探馬來報,說附近的幾個村落也出現莫名其妙的死亡情況,但是都是發熱,嘔吐,或者精神失常鬧了一陣子之後死亡的。

這就正應了我們的推斷,這是一場人禍。

昨天出事的那些村落和今天來報的那些村落在地理位置上處於一條河的上中下游,那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水源地下毒,因為上游下毒量大,導致了全體在夜裡毒發,而下游隨著水流,毒藥的濃度被稀釋,所以一些抵抗力差的老幼婦孺受到了傷害!

這真是天理難容,誰這麼缺德!

“我想,這肯定不是咱們這個世界裡的人,這種毒,目前咱們都沒有想到,怎麼可能是他們這些弱雞弄出來的?”西航說道。

莫桑表示不認同,畢竟人類發展是基本不受控制的,萬一出了個天才也說不準。

我個人更認同莫桑的說法,但是只有一個疑問,如果是真的誕生了一個天才。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成本做出這麼多的毒藥?

畢竟這裡現在真正的勢力只有我們這座城一方,沒有出現其餘強大的勢力。

就這樣,我們三個又掐起來了!

不過好在,我們三個掐都是點到為止。

很快,我們就制定了一套將計就計的計劃。

目的就是讓這個下毒的人自己露出馬腳,從而讓我們抓住他的小尾巴。

但是我們動作一定要快,不能讓無辜的人再受到傷害了!

於是,莫桑喬裝打扮,暗中出城去檢查死亡情況,根據屍體檢查情況來確定是否真的是有人投毒。

西航則是開始佈置一系列的‘圈套’,當然他要怎麼做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我相信他。

這個世界上只有西航玩人,沒有人能玩得過西航的,這點我深信不疑。

而我,則是誘餌,我要表現出我們三個人意見衝突,我獨自一人出城檢視,體察民情,看看有沒有人對我下手或者是監視我。

於是我很快就套了個驢車,表現的急匆匆的出城了!

出城時候,我首先到最開始報上來的那幾個村子轉了一圈,挑了幾具屍體,用銀針探了一下毒,整齊劃一的在胃部和腎兩個地方銀針變黑。

我心想:這真他娘的是有人投毒啊,太損了吧!

而且這些毒都是攻擊腎臟,可想而知,這些人都死於急性腎衰。

但是轉念一想,急性腎衰也會有徵兆,不是一下就會掛,這些人都死的如此平靜,我的推斷估計有問題。

於是本來都已經出了村的我,又轉身走了回去,想要多試試。

就在我找我剛才試過的屍體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其中有幾具屍體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是詐屍走了?我心裡一陣惶恐。

這要真碰上詐屍,我這小明=命,可能就這要交代在這了。

於是我緊張的趕緊在剩下的幾具屍體上刺了更多的位置,最終發現在這些人的百會穴,也有同樣的變黑情況。

怪我了,剛才還是有點著急了。原來這種東西不光作用於腎臟,還作用於人的大腦。

瞬間腦死亡,確實是可以導致這番景象的!

正準備抽自己一個耳光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我的肩膀上出現了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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