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竹青一切都處理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齊老爺靠在正堂的椅子上已經睡著了。

這裡是自己和齊瞻的屋子,溫竹青只能使勁咳嗽了兩聲,將齊老爺驚醒了。

“哎呦怎麼樣?!老五情況如何?醒了沒有?”齊老爺一睜開眼睛先叫了一聲,然後看到了溫竹青,馬上問道。溫竹青忙道:“相公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這時候她才猛地發現,孫氏竟然在屋裡,只不過坐在那邊窗戶下的榻上,一聲不吭的,真有點陰森森的感覺,溫竹青瞥了她一眼,繼續回話:“中間醒了一會兒

,現在又睡了。”

齊老爺忙問:“嚴重不嚴重?處理好是不是就沒事了?”到底是親生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溫竹青道:“傷口還是很嚴重,且看這兩三天的情況,只要不惡化就行。”

“外面還有個大夫,用不用叫給看看了?”齊麓說著從外面走了進來,顯然他剛剛就在外面來回的踱步,這會兒手還揹著,眉頭下意識的皺著。

“應該不用了,我已經處理好了。”都是自家人,齊麓也只是問問,溫竹青並沒有多想。

齊麓點點頭,轉身叫丫鬟去讓大夫回去。

“老爺,您沒事吧?怎麼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這時候,坐在那邊燈光下的孫氏終於說話了,聲音有些乾澀。齊老爺才回來,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揉著自己的額頭站起來道:“橫豎是小孩兒沒娘,說起來話長!”對溫竹青吩咐道:“老五媳婦你就辛苦辛苦吧,這幾天要不閤眼的照顧著,一定一定別叫有什麼事

了,覺著不行就趕緊找別的大夫就算是御醫,咱們也給請來!”

溫竹青忙答應:“是。”她看見齊麓跟著齊老爺往外走,還在問到底怎麼回事,想起來崔氏生產的事,忙問道:“二哥,二嫂情況如何?孩子呢?情況穩定嗎?”

沒等齊麓說話,齊老爺倒怔然的問:“什麼孩子?”

齊老爺和齊瞻走了九個多月,連二兒媳婦懷孕的事居然都不知道。

一說起這個齊麓好歹臉上露出了笑容:“你二嫂和孩子情況都好,都睡了。”挑著眉聲音又提高了些:“是個兒子!”

這才對齊老爺笑道:“父親不知道麼?我媳婦生啦,是個大胖小子!正好你和五弟進門的時候生的咦,繼母寫信的時候沒跟您說?”

最後還算計了孫氏一句,然後拉著驚喜的叫著真的?男娃?!的齊老爺急忙的出去,嘴裡還說著:“先回去吧,別吵到了五弟。慢慢說,到底怎麼受傷的?叫我知道了誰對五弟下的手,我饒不了他!”

把齊老爺拉走了。

溫竹青轉頭看孫氏,孫氏慢慢站了起來,臉氣的發紫,一聲沒吭的出去了。

“五奶奶,幾位姑娘在外面呢,問進來看看方便不方便。太太過去了。”等孫氏一出門,恬姑便進來小聲的回稟道。

溫竹青搖頭道:“說不太方便,情況還好,請她們不用擔心,都回去吧。”說著她轉身進了屋子。剛剛忙碌的包紮傷口的時候,竹風就一直在屋裡,不過姐姐給人看病的情況很多,竹風都已經知道了,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一點不出聲。這會兒倒是趴在床邊,伸出小手還在摸齊瞻的額頭,看他發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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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

“燙不燙?”溫竹青便問道。

竹風直起身點頭:“有點燙,姐姐,是不是該給姐夫吃解毒消炎丸?”

溫竹青挑了挑眉,臉上僵硬的表情柔和了一些,輕聲道:“竹風已經知道外傷包紮之後應該用解毒消炎丸了?很好。不過你姐夫的情況比較復雜,傷勢也比較嚴重,解毒消炎丸的作用不大。”

竹風明白的點點頭:“那是要開藥了?”

溫竹青果然點頭,去案几邊拿起紙筆寫了個藥方子,叫紫茸拿出去找人去藥房抓藥。這方子自家的藥鋪子就有,所以儘管現在夜色已深,但應該沒多大問題。

“竹風也去睡吧。”

溫竹青拉著竹風去廂房,順便檢查了一下竹雨,竹雨的所有丫鬟都在跟前,黃芪稟報說一直睡著,並沒有其他。

溫竹青試了試體溫,又診了診脈,照這樣子竹雨明天就能好很多,也放了心。

白芷等人領著竹風去洗漱了,溫竹青又回到了正房屋裡。丫鬟們靜靜的把屋裡收拾乾淨了,床邊用過的棉紗棉球的全都收走了。“炭盆也端走吧,今晚上把暖爐點起來好了。”因為之前還不到用暖爐的時候,溫竹青的屋裡只是點著兩盆炭,但是炭有味道,即便是銀霜炭也會產生二氧化碳,對病人是沒有好處的,溫竹青便叫將暖

爐點起來。暖爐的煙筒在外面,對屋裡人不會有影響。

她過去坐在床邊,再次摸了摸齊瞻的額頭,熱度不算是很高,溫竹青甚至覺著有點涼了,忙吩咐丫鬟那兩個湯婆子過來。

現在不怕發燒,發燒是好轉的表現,反倒是體溫下降不好。

丫鬟們靜靜的忙碌著,誰都知道這會兒是需要安靜的,湯婆子裡放上了木炭拿過來捧給溫竹青,溫竹青放進了被窩中。

“奶奶,您吃點什麼不?晚飯您還沒吃呢。”荷葉過來輕聲問道。

溫竹青搖搖頭,又想起來了,忙問道:“竹風晚飯吃了嗎?”

“小爺和小姐都吃了,”荷葉道:“您真不吃?”

“不吃了。把門關上,你們也該休息休息去吧,晚上外面留一個就行了,倒座間的爐子不要封,晚上也許會用熱水,爐子上一直燒著,其他的不用什麼。”溫竹青道。

荷葉答應了一聲,出去跟大家說了一下,都去睡了,只留下荷葉值夜。

屋裡,溫竹青將所有的燭光全都熄滅了,只留下靠窗桌上的一盞,過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看昏睡的齊瞻。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以至於傷的這麼重回來的?在哪裡受的傷?若是在山東海邊就受傷了,居然能走這麼遠一直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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