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看著漫山遍野的青翠之樹,感受著周圍這些不斷傳來的陣陣花香,一種原始至極的味道從四周撲鼻而來,人望著這閉眼與睜眼後的巨大區別,心中變得像是入了魔一般瘋狂。

她轉頭看著那毫無所動的君問,接著問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的東西呢,成灰了嗎?”

君問目光凝重地看著這片真實的密林,感受著那早已遠遠離去的青年氣息,無奈的嘆了口氣自語說道:“他真的很強,甚至騙過了我!”

人看著他嘀咕不斷,繼續問道:“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君問轉頭看了她一眼,細細解釋說道:“在我們出城之後,眼前所看到的就是虛假之物,而正從那時候開始,我們便已經陷入了這名青年的陣法裡面,你的東西也就是那個時候就被取走了。”

人駭然問道:“什麼是陣法?”

“陣法只是一種符師的戰鬥手段,它可以讓你看不清事實的真相,也可以讓你永遠的困在陣法中,甚至直接透過潛伏的手段殺死你。”

“陣法這麼厲害?”

“非常厲害!”

“那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拿回東西?”

“沒有辦法,但時候到了,它自然就會回到你的手裡。”

君問緊了緊手中的魚竿,然後看了一眼那只剩三分之一清水的木桶,木桶裡的小紅魚顯得有些虛弱,似乎是因為之前的遊弋太過耗力,然而君問知曉它並非是因為耗力太大而虛弱,它只是消耗了體內與生俱來的力量太多,所以變得像是連最簡單的遊弋也無法做到,甚至有種直要翻肚皮的現象。

於是,君問腦中若有所思,轉頭看了一眼身邊依稀驚悚的人,口中說道:“我們走吧!”

人點了點頭,帶著無奈的心情與君問越走越遠。

“這個世間竟然還有這麼年輕的符師,看來世間真是無常!”

一句隱藏在君問心裡的話,但沒有說出。

……

……

在青山的遠處,一名青年瀟灑行走。青年步行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他行走的心情極度好。在青年的臉上,掛著一抹如似春風般的笑意,而在青年的手中,則拿著一卷白色的畫卷。

青年看著一路上的碧綠風景,腦中不由還在回想著自己的很多事情,他越想越歡樂,隨之便將目光都凝聚在了手中的白紙畫卷上。

畫卷不是他自己的畫卷,對於青年來說,他會提筆作畫,但畫不出什麼漂亮的藝術作品。

他會畫很多繁雜的線條,但不會畫此刻手中畫卷裡的東西。

青年已經看過畫卷裡的畫,可他依稀想看裡面的畫,於是,就在他行走不久後,他不禁又開啟了手中的白紙畫卷。

畫卷裡畫著一個人。

人是女子,非常的漂亮,三千青絲如瀑,肌膚更是白皙如玉,紅唇皓齒,微張的唇瓣豔如血,看起來很是美麗的動人。

青年看著畫中的女子,自

己的眼中愈發明亮。

畫裡的人很真實,無論是她的墨色瞳孔還是她的美麗肌膚,都給人一種極其真實的感覺,彷彿她就是活在畫裡面的人,因此青年的眸光離不開這幅畫,他更不能在開啟畫卷後將目光從她的眸子裡移開。

一名俊秀的青年在山河間行走,手中捧著一張白色的畫卷,畫卷裡面有一位美麗的女子。

青年看的專心致志,女子仿若活人。

畫卷比之那本跟隨他看了十幾年的書籍還要好看,青年開始迷戀畫卷的人。

他開口說道:“如果世間真的有如此佳人,那麼我是不是去應該追求她,對,我應該是這個世間唯一配的上她的人。”

……

……

在世間的北域,妖原上的血腥從黑衣男子暈眩之後便陷入了一番沉靜,黑衣男子沒有在刑虎的手中死去,只不過當時的他已經到了一種任人窄割的地步。

刑虎是妖獸中的領頭羊,他早已化形成人,在廣袤無疆的妖原上,他都有著很深遠的影響力,但有影響力僅僅只是名氣顯得大氣,並非是他可以統治什麼疆域。

一座白色的骨殿中,一名威嚴的男子靜坐於此。

男子靜靜地看著骨殿中的華麗毛毯,整個人顯得異常冷靜與沉默,他沒有將自己的目光從沉思中收回,反而是越發顯得更加迷惑與彷徨;刑虎就坐在大殿的側邊,但他的目光卻一直鎖定在坐上沉思的男子身上。

從自己將黑衣男子從遙遠上帶回,刑虎就知道這座骨殿上的男子肯定會發生很多變化,但他沒有想得到是如此大的變化。

大到白骨殿的主人不知如何處理,大到對方以現在的身份都不知該怎般解決掉那名被其背回來的黑衣男子;時間過去很久很久,久的像是從中過去了好幾年,刑虎看著坐上那一言不發的男子,終是鼓足了勇氣說道:“首座,不如……”

坐上的濃眉男子見到刑虎欲言又止,便是開口說道:“刑虎,你對此事有什麼看法嗎?”

刑虎緘默片刻,皺眉說道:“屬下確實是有一個想法,但不知當不當講!”

濃眉男子說道:“你且說來聽聽。”

刑虎恭敬抱拳,接著說道:“既然首座也以為那人和我族的氣息極為接近,甚至氣息比之我族大多的人都要純正,那麼想必首座一定不會再他還沒有甦醒前就動手將他殺了,而如果我們一直不動手殺他,那麼讓他就這麼沉睡著也不是個辦法,所以依屬下之見,我們不如將其送到王族裡,讓他們去確定他到底和我族有沒有關係。”

濃眉男子聽此,並未開口說話,但就在這時,白骨殿中的一名老人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他對著坐上的男子報了一拳,然後說道:“首座,對於刑虎的說法,老朽不認同!”

男子聽此,說道:“噢?那你覺得該如何做?”

老者說道:“在老朽看來,此番刑虎帶回來的男子絕對是和我族相似的妖人,畢竟他身上的妖力可要比首座還要純正,人類是不會允許我族

入世的,所以他才會冒然闖入我們的領域。”

刑虎皺眉問道:“那長老又如何確定他之前以人類的身份擊殺我族萬千族人呢?”

老者轉頭看向刑虎,淡淡說道:“他之所以會以人類的身份來到妖原,想必便是之前收到過人間修行者的擊殺,而且他絕非是我妖原上的人,故而也不知道他其實早已進入到妖獸的領域。”

“那你覺得怎麼好比較好?”

面對首座的問題,老者謹慎說道:“留他下來,直到他甦醒,到時想辦法為我族所用,想必首座之所以會困惑在如何他去留的問題,原因也是看出了他的潛力將會無限吧?其實說來也怪,他的實力還沒有達到王境,可為何去有一副人身,老朽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名大妖!”

濃眉男子皺著眉宇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本座也是看出他的不凡,他修行的時間很短暫,應該還不足五年時間,但他的實力卻無比紮實,而且此刻已經跨入了妖將境界,如果按照他現在這般奇葩的修行下去,我想不出五年就能達到妖王之境。”

“一個二十五歲下的妖王,本座確實是捨不得白白讓給王族那些傢伙啊!”

刑虎聽到這裡,便是謹慎說道:“首座,我們現在還不是留他的時候啊!”

“刑虎,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去安排下吧,將他送到王族鑑定身份,如果他真是屬於妖族,到時我們在想辦法將其留住。”

“首座英明!”

……

……

白骨殿的後方,一座雅閣之內,一名黑衣男子平躺在床榻之上,自從他被刑虎擊敗,自從他在求死不成後,他便陷入了長時間的昏迷當中。

男子很安逸,面色沉靜,他沒有絲毫的怒意與不甘,對於落敗這種事情,男子本就不屑於爭辯,敗了便是敗了,對他而言就沒什麼好說的。

當然,有趣的是男子雖然昏迷了,但他的意識卻還是清晰著,所以就在這些平靜沉睡的日子裡,他夢到很多氣氛的事情。

人,依舊還是那名之前將自己打暈的人。

男子深刻的記著自己敗在了他的手中,但自己不願被俘,故而死命的求其賜自己於一死,然而對方沒有殺死自己,至少在他昏迷之前他沒有動手殺了自己,而且不管他如何的謾罵對方,不管他說盡再難聽的話語,對方就是不曾想要殺他。

不殺便是不殺,怎麼罵都不殺。

黑衣男子無奈刑虎的以不變應萬變,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皮的人,被罵了還無比得意,被罵了還擺出一副笑而不語的模樣,像他這樣的人,恐怕世間真是絕無僅有。

因此,黑衣男子很不想見到對方。

他見不到對方,但對方能夠見到他。

刑虎緩緩走進這座雅閣,然後看到了那沉睡的黑衣男子,他不認識對方是誰,但他知道自己要帶他走,他順利的帶走了這名黑衣男子,按照首座的吩咐向妖原裡的王族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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