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他和幾個舊日的不知名成員保持過很長時間的交流對吧？”斯莫丁格在歐陽的對面坐下，用叉子叉起一個小番茄，塞進嘴裡，“那麼那些交流的內容是什麼呢？”
“咕嘟。”一直保持著進食來補充生物能的歐陽聽到斯莫丁格的問題，喝了一口湯讓自己的喉嚨不再噎住，放下了餐具，抬起頭看著斯莫丁格，突然露出了笑容。
“沒想到你這麼敏銳。”
“果然是麻煩嗎？”斯莫丁格嘆口氣，他清楚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歐陽根本沒有什麼需要隱藏的必要。
“不是麻煩。”歐陽坐直，將面前的菜餚推到一邊，雙手交叉正色道，讓斯莫丁格一愣，“是大……麻煩，懂嗎？比麻煩更麻煩。”
“可以說說嗎？”斯莫丁格叉起一塊翠綠的黃瓜，放進嘴裡。
“沒問題。”歐陽很痛快地點點頭，“舊日財團手中有第四塊碎片，你明白嗎？”
斯莫丁格嘴裡咔嚓咔嚓的清脆咀嚼聲頓時停下了，過了一會兒才繼續響起，直到那塊黃瓜被咽下去。
“舊日財團手中的那塊碎片比其它三塊碎片更難以破解，從得到那塊碎片到現在，他們費盡心力，才破解了堪堪50%，所以他們改變了策略，大力支持其他組織、個人研究阿萊龍爾，希望能得到靈感和幫助。”歐陽沒有管斯莫丁格驚不驚訝，只是自顧自地說著，“更糟糕的是，隨著碎片破解進度的增加，舊日財團中出現了一種新的思想。
這種思想就是投靠阿萊龍爾，想辦法做些什麼來迎接它們。更可怕的是，這種思想越來越受追捧。
那麼做些什麼呢？當然是搞定那些知道阿萊龍爾人會到來，為人類作出準備、留下後手的人，比如說緹法瑞納家族的族長——威廉·克萊託·賽弗裡德·緹法瑞納。”
“所以艾妮希雅才會被追殺，被針對？”斯莫丁格這下明白了。
“沒錯。”歐陽鬆開交叉的雙手，左手又拿起了筷子，“阿萊龍爾！一個先進到從手指縫中漏出的東西就讓人類進入星際時代的種族……嗯，如果他們有手指的話，難免會讓人生出無法匹敵的想法，不同的是，有的人因此鼓起鬥志，決定為了自己的種族奮鬥，而有些人則選擇妥協甚至投靠。”
“那麼你呢？”斯莫丁格泛著淡淡藍光的雙眼盯著歐陽。
“老實說，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我肯定會選擇逃避。”歐陽很坦然地說起來，“可惜，我沒得選擇，阿萊龍爾必死。”
“你？”
“為了艾達。”
“那沒什麼說的了。”
“祝你用餐愉快。”斯莫丁格見到歐陽繼續低頭沉溺在補充生物能的美妙過程中，起身離開了。
……
“啊！我的摯友，再度見到你，真是太讓我高興了。”從005飛船落到地面，歐陽十分誇張地快步來到哥布林身前，給了他一個擁抱，他是真把哥布林當做篤信之人了。
至於哥布林嘛……
如果不是被歐陽大力勒到臉色微白，估計也高興——吧？
“你這個畜生，快放開勞資。”感到全身骨頭都在向自己抗議，哥布林趕緊呵斥道，並且從歐陽的雙手中掙扎出來。
“嘖嘖嘖，你這麼說就太讓我傷心了，崽種。”歐陽嘻嘻哈哈地回覆道，不出意外，收到了哥布林一個白眼。
“韋普會給005號飛船充能，然後送你這個混蛋立刻離開。”哥布林沒好氣地說道，“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和斯莫丁格去一趟醫療區域的實驗室。”
說完，哥布林看向路易莎：“親愛的，幫我招待一下艾妮希雅她們。”
“好的。”路易莎巧笑嫣然。
……
“你該不會真的做了實驗吧？”醫療區域的實驗室中，歐陽看完手中的報告，抬起頭瞪大眼睛。
“當然，為什麼不呢？只要削弱病毒的侵略性，不會像你一樣完全蛻變，適當地注射一些提高身體素質不是很好嗎？”哥布林反問道。
“所以連阿萊龍爾的力量你也沒打算放過？”斯莫丁格抬起頭，臉上滿是苦笑。
“為什要放過？”哥布林繼續反問道，“我可不是什麼古板的人，如果這些‘外物’，能讓我們從生命層次上變得更強，為什麼要抗拒？”
“好吧，也許這就是你會被伯父趕到這裡的原因？”歐陽放下手中的報告，用俏皮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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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llshit，我是自己選擇到這裡的！”哥布林聽到歐陽的調侃頓時豎起眉頭，斷然反駁。
歐陽和斯莫丁格所看的報告，正是之前哥布林幫助兩人透過科學的手段進一步認識體內強大的力量之後，產生的想法：他想要將T型歐陽病毒和阿萊龍爾力量弱化，在保持人類血統的主導下，注入到身體中讓自己“進化”。
雖然在哥布林提出這個想法後，歐陽和斯莫丁格都認為這是異想天開，因為無論是T型歐陽病毒還是阿萊龍爾力量，對於人類的軀體都有著太強的侵略和同化性；但是誰讓哥布林幫了他們大忙，於是兩人都給哥布林留下了一些樣本用於實驗。
“好好好，你選的。”歐陽敷衍一句，將手中的報告揚了揚，“這上面說你進行了活體實驗，不讓我們看看成果嗎？”
“跟我來。”哥布林似乎早就在等著歐陽的這句話，立刻轉身帶著兩人來到了一間密封的全透明大房間外。
“喏。”哥布林對著房間中那只猩猩抬抬下巴。
歐陽和斯莫丁格看了一會兒，交換了個眼神後問道：“我說，我沒看出這只猩猩有什麼變化啊。”
“抱歉了。”哥布林聞言雙手合十對著猩猩說了一句，隨後打了個響指，“韋普，佈置第4號條件。”
“好的，先生。”韋普的聲音響起，只見透明的房間地面上的地板滑動，張開幾個洞口，接著數只囚在籠中的花豹被送到房間中，咔嚓一聲脆響，囚籠的封鎖開啟。
這幾隻花豹頓時從喉嚨中發出了低沉的咆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