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1號的呼吸非常急促，他被護目鏡保護的雙眼通紅，滿腦子都是復仇。
號跟他並肩作戰已經很久了，至少也有5年的時間，兩人從素不相識到放心將後背交給對方，早就是生死與共。
如今親眼目睹號的死亡，1號可謂悲憤交加。
“冷靜點，1號。”
7號最先注意到1號的情緒不對，她立刻在通訊中勸慰道，“如果你真想為號報仇，就要保持冷靜。”
她沒有多說，因為她相信1號的心理素質不會太差。
“知道了。”
用沙啞的聲音說出這句話，1號讓閉上眼睛，清空心中那些情緒，睜開眼睛後再度變得平靜。
在8號的身後，處於隱匿模式的歐陽一直在觀察1號。
他由於編號而產生了錯誤的認識，他認為1號就是這6個追緝者的領導者，本著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理念，他剛才的目標其實是1號，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號突然走動，不經意破壞了他的機會。
沒辦法，只能幹掉他。
“到我這裡來！”
4號在短暫的驚怒之後，立刻在通訊中呼叫剩下的4個隊友，“我剛才聞到了毒刺身上一種很特殊的味道，如果他靠近我，我肯定能確定他的位置。”
“靠近，但動作不要太刻意，最好不要被毒刺發現我們的意圖。”
7號立刻吩咐眾人。
“咖啡？”
“是的，主人。”
“我記得在號大陸有一個追緝隊員在我靠近的時候識破了隱匿，在視界中標記他！”
在4號和隊友們聯絡的時候，歐陽也在尋求咖啡的幫助。
“已標記。”
歐陽很快就在面甲螢幕上看見了被標記的4號。
“主人，根據行為預測程式的估計，其餘追緝隊員有7%的可能正在向4號靠攏。”咖啡標記完畢之後，再度提醒道。
“果然沒有傻子。”
歐陽經過咖啡的提醒，頓時發現了這些緩緩移動，時不時調轉槍口的追緝者們，移動的最終地點正是4號。
不能讓這5個人抱團！
歐陽立刻作出決定，朝著最近的那個傢伙潛伏過去，看上去應該是號。
不過他沒有想到，號這個時候正在和其餘追緝者交流。
“嘿，夥計們，我有個主意。”
“趕緊說。”4號有些焦躁，他努力告訴自己耐心，可惜作用不是很大。
“記得我們配發的閃光彈嗎？”號問道。
“那對於‘孤鳥’戰甲沒有任何用處。”7號很快回答，她很清楚這種為軍隊精銳提供的戰甲到底有多麼強悍。
“嗯……我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動。”號支吾著說道，“我往裡面加了一個微型的壓縮氣體罐。”
“那氣體有什麼作用？”8號覺得這是他目前為止聽到的最好消息。
“那是一種強效的致幻劑，主要成分是艾苯妥。”號解釋道，“卡薩納星球的特產你們都知道吧？”
“我X，你竟然還有這種違禁品？”7號聞言都爆出粗口，因為艾苯妥簡直是人類進入星際時代後發現的最可怕的植物。
這是一種有著強烈致幻效果的植物，更可怕的是，這種植物有著已知最強的成癮性，1毫克就能讓一個強壯的成年人在幻覺中度過1個地球時，而15毫克就能讓人上癮，並且基本無法戒除。
“10毫克的艾苯妥氣體。”號嘿嘿一笑，“你們覺得這顆手雷如何？”
“扔，我們會戴上呼吸器。”7號果斷同意，左手摸向後腰處的小包，其餘追緝者也是如此，雖然他們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人一樣，但實際上隨身攜帶著很多特殊的裝置。
五步、四步、三步。
歐陽的動作隨著和號距離的接近，越來越輕柔，直到基本上位於號面前。這個距離剛好。
歐陽將手中的磁束刃劍柄對準了三號的胸口，啟動磁束刃的瞬間，卻看到號以飛快的速度將手中一個東西擲在地上。
“嗞！”
磁束刃刺穿了號的胸口，但擲在地上的東西也隨之爆開。
刺眼的強光亮起，還有接近170分貝的強烈噪音，儘管咖啡已經迅速降低了面甲的亮度，但歐陽還是感到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響，足足四五秒才緩過來。
所幸在他基本喪失視覺和聽覺的這段時間，咖啡再度救了他的狗命，透過直接控制戰甲讓歐陽迅速躲開了又驚又怒的4個追緝者的射擊，再度躲藏在一輛飛車旁。
不過當歐陽恢復了視聽，卻感到世界變得非常奇怪。
“我感覺很難受……”
“檢測到未知氣體被吸入身體……正在檢測……”
如果不是咖啡很快告知他發生了什麼，他甚至都懷疑自己進入了虛擬空間。
因為面前的天空竟然變成了綠色，建築物都長出了手腳，還有一張抽象派的面容，正咧開長滿獠牙的大嘴獰笑。
地面上裂開了無數的裂縫，炙熱的熾紅色岩漿在裂縫中流淌，時不時噴出一股向空中猛躥的火苗。
“真特麼……見鬼……”
更可怕的是，他的眼前開始出現許多熟悉的身影，比如一身黑色盔甲，手持魔劍霜之哀傷的艾澤拉斯第一孝子二傻子，一劍砍來，如果不是咖啡提醒他那是幻象，他肯定會躲閃弄出聲響。
又比如穿著衣服卻比沒穿衣服還令人血脈賁張的不知火舞，揮舞著扇子，頭部突然破碎，成了一個放大幾十倍的惡魔腦袋，一口咬過來。
“咖啡，你檢測好了沒？”
歐陽搖晃一下腦袋，卻發現一席柔順黑髮，面容精緻的蒂法正看著他，露出一個令人迷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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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吸入的那種氣體似乎又強烈的致幻作用，而且你的大腦似乎正在深度記憶這種過程。”咖啡的語氣很焦急，跟之前那種不緊不慢的悠閒截然不同。
“該死的。”
歐陽已經眼前出現的人物越來越多，消逝再度出現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感覺第一世玩過的所有遊戲，看過的所有電影，讀過的所有小說中的人物，都來找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