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師大會,這時已經結束了,藍秀從天台下來之後,剛好有一些老師,從外邊走進來。

藍秀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也正好看著藍秀,二人彼此的目光,於半空中微微交匯,就聽那人說道:“藍市長你好?”

“你好,你是江塵的班主任吧?”藍秀點了點頭,說道。

“藍市長認識江塵?”棠月悄然一愣,臉色有點驚奇,但還是很快就說道:“我叫棠月。”

“棠老師。”藍秀的表情有點不太自然,有些乾巴的說道:“以前和江塵見過,不過不知道,他是宜蘭中學的學生。”

藍秀這話,卻是大實話了。

藍秀說道:“藍市長太客氣了,就叫我棠月好了。”

“那你也不用叫我藍市長,我看我們兩個年紀差不多,你可以叫我藍秀,免得太生分了。”藍秀隨之說道。

兩個人就這麼說了幾句話,然後分開,藍秀往外邊走,棠月往裡邊走。

“藍市長竟然認識江塵?”一邊走著,棠月一邊想著,雖然藍秀就這事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但是出於女人的直覺,棠月卻是認為,很顯然,藍秀和江塵的關係並不簡單,至少沒有藍秀說的那麼簡單。

因為,在棠月看來,藍秀的解釋太過於刻意了,認識就認識,何必要解釋呢?她哪怕是江塵的班主任,也不可能約束江塵交什麼朋友,如果藍秀不解釋的話,她唯一疑惑的就會是,江塵是什麼時候認識藍秀的罷了。

而現在,她多了一些疑惑,就是藍秀和江塵,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短暫的幾句談話,棠月心中產生了一些想法,藍秀也是有一些想法。

藍秀之所以會有想法,很直接的一個原因就是棠月長的實在是太漂亮了,如果不是在誓師大會現場,有看到棠月維持秩序的話,那麼即便是在教師樓內遇上棠月,藍秀或許都很難將棠月和老師這樣的身份聯絡起來。

女人漂亮,本身就是一種資本,那意味著,她可以比普通的女人,擁有更多的選擇權,而當老師,無疑是選擇了一個最為辛苦的職業,至少,藍秀是這樣想的。

“棠月長的這麼漂亮,以江塵不要臉的程度而言,肯定沒少騷擾吧。”藍秀默默的想著。

不得不說的是,女人的直覺,有的時候,真的很準,一如棠月將藍秀和江塵之間的關係,猜的八/九不離十一樣,藍秀將江塵和棠月之間的關係,也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可是不知道為何,這樣一想,藍秀忽然間心情就是變得不太好起來,尤其是,剛才在天臺上,江塵可是那麼理所當然的闡述他的花心觀念的。

而沒過多久,藍秀的心情,就是變得更加不好了,因為她又遇到了兩個人,兩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子。

“那是藍市長哎,安琪,你說我們兩個過去打個招呼怎麼樣?”姜燕燕拉著徐安琪的手臂,興奮的說道。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徐安琪沒什麼興趣。

“哎呀呀,雖說漂亮的女人是天敵,但安琪你也不要表現的這麼明顯吧。”姜燕燕撇了撇嘴,不過也沒走過去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徐安琪有些無語。

“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是從書上看來的。”姜燕燕為自己辯解。

姜燕燕和徐安琪沒有走過來,藍秀也沒走過去,但是在看清楚徐安琪的模樣之後,藍秀第一時間就是聯想起了一件事情。

池凱澤有給她看過三張照片,其中有一個照片上的人,正是徐安琪,照片是屬於偷拍的,和真人存在一定的差距,但藍秀還是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江塵的女朋友?”藍秀輕聲說道。

如果算上雙兒和棠月的話,加上徐安琪,今天在宜蘭中學內,她已經是遇到了三個可能與江塵有關係的女人了。

藍秀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腳下越走越快,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藍秀這趟來宜蘭中學,沒帶秘書,司機待在車裡等著,看到藍秀走過來,立馬下車拉開了車門。

“藍市長,是回辦公室還是?”司機問道。

“送我回家。”藍秀隨口說了一句,這時才看到,後排座位上,還有著一大捧花。

“這花是怎麼回事?”藍秀敏感的問道。

“剛才送過來的,說是學校送的。”司機回道。

藍秀皺了皺眉,看到花裡夾著一張卡片,順手拿起開啟看了起來。卡片上寫了一行字,沒有署名,不過從口吻來看,藍秀一看就知道是江塵送來的。

藍秀頓覺好笑,覺得江塵實在是太幼稚了點,幼稚的讓她懊惱不已,有心想要開啟門將花丟出去,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那樣去做。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應該很貴吧。”藍秀輕聲自語,心情複雜莫名。

……

宜蘭市中心城區,一家高階飯店,石慶平和妻子姚曉倩剛剛吃過飯,正從裡邊走出來。

“車子開過來了沒有?”姚曉倩問道。

“開過來了,別這麼緊張。”石慶平說道。

“怎麼能不緊張?好好的生活變成這個樣子,連到外邊吃頓飯,都偷偷摸摸的,好像見不得人一樣。”姚曉倩抱怨道。

“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注意一點的好。”石慶平提醒道。

“不管你怎麼說,這樣的日子我都是受夠了,移民,我們要快點移民出去。”姚曉倩抱著丈夫的手臂,神色很是不滿。

石慶平說道:“移民也沒那麼簡單,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好,尤其是江塵那邊,不親眼看到他死了,我是不會走的。”

“就是因為那個江塵,我們現在的生活全部都被打亂了,早知道就不該找殺手,現在倒好,殺手聯絡不上,江塵一點事情都沒有,有事的反而變成我們兩個。”姚曉倩絮絮叨叨。

“你就不能少說幾句?”石慶平瞪了姚曉倩一眼。

“怎麼了,我連話都不能說了?”姚曉倩嚷了起來。

石慶平有些無奈,也知道姚曉倩從來就是這樣一個性格,只得壓低聲音說道:“那你說話的聲音小一點,萬一不小心被別人聽到該怎麼辦?”

司機在這時把車子開了過來,石慶平拉著姚曉倩,上了車去,姚曉倩這才說道:“你說我們要不要再請別的殺手,我看你上次請的那個殺手,一點都不靠譜。”

“這個問題,我要先想想。”石慶平也是覺得不太靠譜,但問題是他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想,你就知道想,每次我一說這事你就說要想想,想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再想下去,我們兩個就要先神經衰弱死了。”姚曉倩大聲說道。

司機是他們兩個的表親,倒也不用隱瞞什麼,所以姚曉倩說起話來,百無禁忌。

“我是擔心到時候被殺手給盯上,你以為殺手是那麼好打交道的?萬一這個殺手知道我們找了別的殺手,反過來找我們麻煩怎麼辦?”石慶平說道。

姚曉倩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她覺得石慶平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殺手可都是殺人不眨眼,一不小心真被盯上的話,那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二位,殺人是犯法的,你們兩個口口聲聲要殺這個殺那個的,真的好嗎?”忽然,一直很安靜開車的司機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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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剛,你懂什麼,江塵殺了小磊,我們當然要殺了他給小磊報仇。”姚曉倩不滿的說道。

“石磊不是江塵殺的。”司機又是說道。

“小剛,你吃錯什麼藥了,怎麼會給江塵說好話?你腦子有病吧。”姚曉倩很生氣。

“不好意思,我就是江塵,我當然要給自己說好話。”江塵回過頭去,似笑非笑的說道。

“啊——”

“啊——”

石慶平和姚曉倩,都是尖叫起來。

“江塵……你……你……怎麼上車的?”石慶平驚慌不已。

“別這麼緊張,殺人是犯法的,所以,我不會殺人。”江塵懶洋洋的說道。

“那你想做什麼?”姚曉倩磕磕巴巴的說道。

“哦,也就是過來提醒你們兩個,就在這一兩天,將會有一場好戲可看,精彩程度,絕對超乎想象,你們兩個要先做好心理準備。”江塵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麼好戲?”石慶平困惑不已。

“到時候你們兩個就知道了,我想,絕對不會讓你們兩個失望的,當然,不用謝謝我,誰叫我這人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壞習慣呢。”江塵嘆了口氣。

石慶平和姚曉倩面面相覷,心情在這時稍微安定了一點,就聽江塵又報了一個手機號碼,說道:“這是我的手機號,有什麼需要呢,隨時給我電話。”

石慶平拿出手機,將江塵的號碼給記上,都沒發現,車子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江塵不見了。

“老石,這都是怎麼回事,江塵什麼都知道了,我們該怎麼辦?”姚曉倩抽泣起來,養尊處優的婦人,哪裡受過這樣的驚嚇。

石慶平臉色蒼白,好似一下子就老去了十歲一樣,他哪裡知道該怎麼辦,誰知道江塵會這麼妖孽,偷偷摸摸的調換了司機,把什麼都聽去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石慶平苦澀不已,只能這樣安慰著妻子,雖然這樣的話,他根本連自己都安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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