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五分鐘,黃山匆匆出來了,說道:“裡面沒有任何人,已經成了一個空樓。”

崔成國的眉毛樹立了起來,招呼珍妮弗和左拉過來,說道:珍妮弗,你去聯絡大使館武館,立刻讓他們聯絡瑞士政府,追查這個德國基金會人員的取向,封鎖相關的出入境位置。左拉去警察局調動他們的警犬,搜尋他們撤退的方向。”

兩人領命走了,崔成國和黃山讓人守好大門,然後兩人堂而皇之的進入這個基金會,裡面走的很倉促,還有一個兩個火盆,裡面都是燒掉的檔案灰燼。、

從到處倒地的桌椅來看,人走的是如此匆忙。

只有露出的一點紙角,顯現字跡,黃山吹了一下,仔細看了看,說道:“這是德文,似乎是一個通知,注意事項,具體內容看不清楚。看來這裡面大有文章。”

崔成國點了點頭,每個房間都空蕩蕩的,十幾個房間除了幾個過期的報紙外,實在是找不到很有價值的東西。

崔成國和黃山這裡敲敲,那裡碰碰,最後發現了一個暗道,進去後,也是空無一人,只是裡面有些散落的木箱子,到處散落著子彈,這些木箱子都是存放武器的,這些都證明當時這個基金會絕不是這麼簡單。

實在是沒有什麼發現,兩人走出大門,崔成國說道:“看來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燈,襲擊我們的很可能就是他們。”

黃山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證據,可是用排除法也可以確認這個組織,很可能就是襲擊崔成國手下人的隊伍。

正在談話中,珍妮弗和左拉回來了,左拉後面有警察,警察牽著三條警犬,三條警察一路狂咻,左拉的耳朵都快被叫聾了,那些警察都得意的看著崔成國這些人,估計想給崔成國等人來個下馬威,假裝看不見崔成國等人,大聲喊叫著,讓開,讓開,不然被咬到,概不負責。”

可是崔成國直接站到了路的中央,用力一跺腳。瑞士警察局正要準備仔細搜查這裡,崔成國堵在了路口,那些警察本來以為狼狗要咬崔成國,那條狼狗本來也是準備這樣做的,可是崔成國一運氣,兩隻眼睛突然放出異光,幾隻狼狗立刻從狂叫,變為了相互取暖的樣子,圍在一起,不敢動了,崔成國輕輕的撿起繩子,牽著其中的一條狼狗,那條狼狗就像見了老虎一樣,一動都不敢動,崔成國直接讓他聞了聞裡面的東西,牽著這條狼狗就走了,連招呼都沒有打,讓那些來的警察都吃了一驚。

除了黃山外,所有人都很吃驚崔成國竟然能如此輕鬆的馴服這些狼狗,其實崔成國現在的身體已經湧現出來一種霸氣,這種霸氣不知不覺什麼時候煉成了。

其實崔成國並不知道,一來這些年練功所致,二來受到侵蝕的身體有各種毒素,加上放射性的物質,已經使崔成國的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內部已經具有了相當的霸道的氣力。

這種氣力已經越來越強烈,將來如果不加以控制,將會膨脹的難以控制,現在的服藥就是為了控制這種膨脹的氣力和毒素。

狼狗領著大家夥直奔一處火車站,這裡正在進行安檢,由於火車出現了晚點,需要透過安檢的人很多,安全檢查的人也阻攔住了崔成國等人,狼狗衝著正在進行安檢的人大聲吼叫,吼叫聲是對著一隊德國乘客。

只見一隊德國乘客剛剛透過了安檢,這隊人中只剩下一個帶著眼睛的高個德國人還沒有透過。這個傢伙看到狼狗的吼叫,非常的不耐煩,急於透過安檢,不過左拉立刻衝了過去,去抓捕這個人,那個德國人用德語表達著不滿。

安檢人員也同時阻止德國人和左拉交集,德國人的隊伍一看到有異常發生,其他人迅速登上了火車,高個德國人一看情況知道很難躲避開,給上火車的人用暗語說了幾句話。

崔成國雖然不是很懂外國的切口,可是看到表情,就知道他是在丟車保帥,似乎是拖延時間,崔成國隊左拉說道:“把他抓起來,快,黃中校,追捕火車上的人。”

左拉帶著幾個人衝到了高個金髮的德國人跟前,可是左拉等幾個人根本就不是這個德國人的對手。幾下過去竟然進不了這個人的身子。

安檢人員的注意力都在德國人和左拉身上了,火車這個時候已經啟動了,咣噹咣噹的走了。

德國人看到火車走了,嘴角閃出一絲冷笑。動作不再劇烈,看到安檢人員走了,甚至主動放棄了抵抗,然後用一種無辜的表情看著左拉和安檢人員,警察也趕來了,追問這是怎麼回事?

崔成國一看情況不是很好,讓黃山趕緊聯絡瑞士警察局的人,可是警察局的人來了後,這個德國人也是裝作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反而倒打一耙,指責左拉鬧事。

警察局的人不得已只能將這個德國人和左拉一起帶回去,崔成國立刻通知瑞士情報局的人追查那列火車的去向,不過抓捕的這個人必須扣留他,只有這個人是唯一的線索了,珍妮佛已經去落實火車去向了。

高個德國人和左拉都關押在警察局裡,崔成國等待在警察局,除了對左拉進行保釋外,那個德國人沒有人保釋,一直處於關押狀態,正在焦急等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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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警察局有人大喊,“有人中毒了,快叫救護車。”

崔成國心裡一緊,壞了,果然當救護車趕來時,從警察局裡面用擔架推出來的那個人,正是那個德國人,只見他口吐白沫,面目痛苦。

崔成國想過去,但是有人阻攔,崔成國和黃山只得攔了一輛車跟在後面,到了醫院,警察局的人也到了,急救室外眾人都在著急的等待著,兩個小時後,醫生出來了,宣佈病人死亡。

聽到這個訊息,崔成國和黃山嘆了口氣,和警察走進去一看,病人面目有些扭曲,崔成國用金針試探了一下,然後仔細觀察了一下德國人身體和舌頭,點了點頭,摸了摸呼吸和心跳。

出了醫院,黃山問怎麼回事?我們這次是功敗垂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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