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年，往事歷歷在目。
當初周楊與聶良貪圖雲慕手中山外山的身份玉令，沒想到卻被雲慕設計殺掉聶良，而周楊也在雲慕的追殺之下狼狽逃竄，若非陳月月及時出手，恐怕早已葬身荒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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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起此事，周楊就如鯁在喉，倍感恥辱，好幾次修煉差點走火入魔。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周楊二話不說，怒喝一聲便要對雲慕痛下殺手，不料三到身影同時擋在雲慕面前，強大的氣場將他逼退開來。
擋在雲慕面前的，正是雲裳、虎烈和萬葒三人。
第一軍神等人完全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全都楞在當場。
陳月月微微蹙眉，同樣不明所以：“周楊，你為何擅自動手，到底怎麼回事？”
第一軍神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勸阻：“是啊上使，有話好好說嘛，你這剛一見面就要打要殺的，未免有些過了吧！？”
“過了？”
周楊冷冷瞪了第一軍神一眼，然後轉向陳月月道：“大人可還記得兩年前，屬下和聶良奉命追殺異族殘餘，沒想到半路遇上這個小賊子，此人不但替異族掩護，而且還設計想要殺害我們，結果聶良慘遭毒手，若不是大人及時感到，我恐怕也已經命喪黃泉。”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譁然之聲，幾乎每個人臉都是驚愕之色，包括陳月月在內。
“什麼！？”
“這不可能吧！？”
“是啊！怎麼可能！？”
周圍之人議論紛紛，有些難以置信。兩年之前，雲慕不過玄徒修為吧！竟然能夠設計殺害古乾使者？若不是周楊親口講述，又有幾個人會相信？
當然，眾人不認為周楊會說話，畢竟這麼丟臉的事情，若非逼不得已，誰會輕易說出來。
“竟然是他！？”
陳月月終於想起了此事，當年她奉命阻攔鸞鳳天這位異族王者，二人大打出手，不分勝負，最後不了了之。
不過其中一事卻讓陳月月印象深刻，當時一位少年追殺她的下屬，被她攔下，本欲將其處死，沒想到卻讓鸞鳳天給救下，讓她失了些顏面。
對於雲慕這樣的小人物，陳月月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也懶得去打聽，但是她沒想到今日會在這裡遇上此人，而且此人還是最後一批離開四方歸墟的人。
……
第一軍神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虎烈拼命貶低雲慕，不願讓雲慕與陳月月見面，原來雙方有這樣的過節。
勾結異族，殘殺上使。
無論哪一條罪狀，都能讓雲慕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時候，又有誰敢為其出頭？
“哦！原來你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子？變化蠻大的嘛。”
陳月月淡淡看著雲慕，眼中並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多了幾分好奇。當年她眼中隨手可滅的螻蟻，今日卻搖身一變成為獲得上古傳承的天之驕子……當真世事無常，不可度量。
周楊卻是目露殺機：“大人，此人勾結異族，害死聶良，乃是大逆不道，而且這出遺境變故，說不定也與他有關，還請大人允許屬下將此人拿下問罪。”
“嗯，有些事情，卻是應該好好問清楚，面對誤會。”
陳月月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不過我古乾行事堂堂正正，定人罪名必須證據確鑿，此人乃是大梁天驕，有大機緣在身，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不可傷及性命，先將此人拿下再說吧。”
“屬下遵命。”
周楊眼中兇光一閃，一步步朝著雲慕而去。
幾位軍神張了張嘴，想要阻止，可猶豫了一下還是難以開口。
“等等！兩位上使先等等！”
仍是虎烈擋在雲慕面前，儘管周楊口口聲聲說雲慕與異族勾結，殺害古乾上使，可他絕不相信雲慕是那種陰險卑劣、大逆不道的惡人。
“大帥不用插手，我自會處理。”
雲慕擋下虎烈，隨即轉向陳月月道：“兩位上使大人，既然你們要問，那就在此問個清楚吧，此時光天化日，此地大庭廣眾，審問最是公平公開公正……”
頓了頓，雲慕繼續道：“而且，就算大人不問，我也會告訴大人當年之事。”
“住口！”
周楊大聲喝止，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小賊巧言令色，死到臨頭還想蠱惑人心。”
雲慕絲毫不懼，反而問道：“怎麼，上使大人堂堂玄宗，還不敢讓我說幾句話嗎？”
陳月月微微皺眉，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好發作，故而沉住氣道：“周楊你且退下，既然這位少年要說，那本座就姑且聽一聽。”
當年之事，古乾的兩位玄師竟被一個小小玄徒設計，這讓陳月月一度成為同僚笑柄，就連國師也略有耳聞，所以陳月月也很想知道這其中因由。
“大人英明。”
雲慕規矩的拱了拱手，不吝誇讚了一聲，然後從藏芥輪中取出一塊玉靈，正是山外山的身份玉令。
“這件東西，相比上使大人認得吧？”
玉令在雲慕手中光芒大盛，彰顯著雲慕的身份。
陳月月神情微變：“哦，原來你是山外山的弟子！不過，這並不代表你不會與異族勾結，如果僅僅只是如此……”
“上使大人誤會了。”
雲慕打斷陳月月的猜想道：“我取出這身份玉令，並非是想證明自己的呃身份，而是想給你看看證據，當日，你的兩位屬下奉命追殺一個重傷的異族，我正好在附近，便被他們攔下詢問。為了證明自己清白，我不得不亮出山外山的身份玉令。沒想到他們見財起意，想要謀取我這身份玉令，我也是出於自保，不得不拼死相博。至於與異族勾結之事，純屬子虛烏有……”
“胡說八道！”
周楊羞惱無比，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又不好殺人滅口。
陳月月瞥了周楊一眼，不疾不徐道：“且不說我屬下是否見財起意，當年那異族王者出手護你，乃是本座親眼所見，難道這也有假？哼！”
說話間，王者之威從天而降，落在雲慕身上，然而雲慕寸步不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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