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惜:“......”

“那也比髒了好啊。算了,就這樣吧。”這個時候再出去買,待會兒一家子吃飯了,找不到她人可怎麼好?

她不能在今天這樣人多的場合掉鏈子丟庭筠的人。

自己的褲子摺好,在屋子裡找了袋子裝上,“小月,陪我再走走,我正好將褲子送到車上放著,等一下回家要是忘了拿,留條褲子在這兒不像話。”

“行。”

應惜放好褲子,回來的路上遇到言柔和她媽走在一塊兒。

言柔看到兩人,視線在應惜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彎起笑眼,“表嫂,小月,好巧啊,又遇上了,你們怎麼從門口進來了?去哪兒玩了啊。”

羅月道,“陪我嫂子瞎晃悠。表舅媽好。”

於鳳點點頭,“聽你媽說你有物件了,哪裡人啊?家世怎麼樣?”

羅月不信她媽開了這個頭,卻沒有詳細介紹蕭清君,出於禮貌,還是耐心回答,“宜州人,家世很普通。”

“媽說是個開工廠的,家世普通,卻能開得起工廠,能力應該很不錯吧?小夥子肯定機靈。”於鳳的話每個字都沒毛病,但語氣裡譏諷的意味十分明顯。

就好像是說,蕭清君攀上了羅家的女兒,所以才會有成就。

應惜聽出來了。

羅月自然也是,順著她的話,“那是了,男人不機靈點兒,也引不起我的注意。”緊跟著話鋒一轉,“不像表舅媽你,一直打算把小柔介紹給我媽當兒媳婦,我媽不同意,你可以鼓勵小柔主動往我哥身邊湊啊。可惜了。小柔沒有我物件那個機靈勁兒,不然你們家今年估計能從遠房旁支變成嫡親。一朝飛凰騰達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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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惜暗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羅家兄妹,嘲諷起人來,一個比一個厲害。

於鳳:“......”

言柔臉一陣白一陣紅,“小月,表嫂還在呢,你說這些,不怕她對你有意見啊。”輕飄飄的一句話,有挑撥離間的嫌疑。

應惜笑道,“小月開個玩笑而已,我不至於那麼較真,倒是小柔,你挺較真的。不過我要說一句,小月物件的家庭雖然普通些,但也算是書香世家。男人是自主創業,小月跟他認識的時候,他的工廠已經辦起來了。而且小月是庭筠的妹妹,妹妹處物件,兄長肯定要跟著把關,男人沒點能力,怎麼可能入得了咱們他的眼?最後還獲得了爹媽的認可?你有點兒太小瞧我們羅家人了哦。”

應惜一大段話說出去,噎住了母女倆。

羅月笑看沒話說的於鳳母女,“嫂子,咱們走吧。看日頭,該到吃飯的時間了,不能讓長輩等咱們。”笑盈盈的朝母女倆擺擺手。

於鳳和言柔望著離開的兩人的背影。

頓了一會兒,於鳳掐了一把身旁的言柔,“沒用的東西!每年都來,你沒有一次能引起庭筠注意的。現在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了吧?那女人妖里妖氣的,看著就會招蜂引蝶,指不定用什麼不光彩的手段搞定男人的。你一早撇開顏面,說不準庭筠已經跟你結婚了。”

言柔很委屈,她不是沒主動過。

羅表哥看著溫溫潤潤的,有時候也嚇人。尤其是靠近他,瞪過來的一眼,讓人感到心驚肉跳,溫聲溫氣道,“羅表哥根本不理我啊,可能他就喜歡妖里妖氣的姑娘,我這種清湯掛麵的,入不了他的眼。”

“近水樓臺先得月不懂嗎?再說了,娶妻娶賢,這姑娘一看就不是個正經的,你比她先天條件好,咋就入不了他的眼了。”

言柔不做聲了,她說不過於鳳。

“......”

筵席擺在主屋的正廳。

桌子上已經擺了冷盤,羅月和應惜最先到。

兩人挨著坐在一起,應惜說,“我們就這樣坐下,行不行啊?被親戚看到,會不會笑話我們饞啊。”

“你見外了吧?這雖然是外公家,但早晚都是我們羅家的,也就是我們家,在自己家,誰敢笑話我們?我讓外公攆他們出去。現在沒有長輩來,坐一會兒不打緊。”

應惜託腮笑,正要說話。

外面便來人了,遠遠聽出到孟萍的說話聲,她和羅月一起站起來,走出去迎接。

孟萍因為兒子被應惜搶走,在家雖然不怎麼搭理她,但在外面很顧大局,一直對應惜笑吟吟的。此時看到她的穿著,眉頭皺了皺,“哪兒換的褲子?不倫不類的。回頭吃了飯,讓庭筠去商場給你買條新的。”

羅月道,“我帶嫂子換的,剛才在梅園,嫂子被人絆得摔了一跤,摔泥裡了。”

孟萍聞言,拉著應惜看,“沒摔傷吧?誰那麼大膽啊?竟然敢絆你。”她對這丫頭再有意見,都不敢使壞,帶出來居然還被別人欺負了。

羅月指了指後面進來的言柔,“當時嫂子,我,和小柔,就我們三個在一起,嫂子是走在前面的,但那路平得很,不可能絆摔人。除非小柔推,小柔否認了,而嫂子堅持說被人絆。”

孟萍回眸看向言柔,“沒有證據,可不能亂冤枉人。”又看向應惜,“你這無緣無故摔了一跤,以後要是懷上了,還是在床上躺著吧,冒冒失失的,摔壞我孫子,可不得了。”

應惜:“......”這才到哪兒?這麼多人,婆婆居然也好意思放開了說。

長輩們陸陸續續坐上桌。

擺了三大桌,外公外婆和羅家人坐在主桌,剩下的兩桌坐了旁支,與主桌鬆散的人員不同,那兩桌太多凳子不夠用,最後在門口又加了一桌。

席間不認識的叔伯們接二連三上來敬酒,對外公說著恭維的話。

應惜頭一次感覺外公家的門第觀念其實很深,尤其表現在血脈上。

這些旁支有的是遠親,但也有的是外公的堂兄弟,屬於近親同族,但他卻只讓自己的女兒女婿一家人跟他坐一個桌。

她只能理解為,他覺得女兒是自己生的,外孫,外孫女婿們才是他的直系血親。

公眾場合。

應惜不好意思一直吃,筷子跟著羅月的動。

羅尼見狀詢問,“是夠不著菜麼?”

家裡的桌子不像酒店的可以轉,站起來夾菜很不雅觀,他拿了盤子,伸長胳膊為應惜夾了滿滿的一大盤,“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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