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登他們現在很難找到鷹神教這些餘孽的行蹤,鷹神教這些人逃跑還是有一套的,至少蹤跡很難探尋。

也難怪他們有如此能力,畢竟他們也算是善於追蹤的,對於怎麼避免被追蹤,自然有很深的心得。

深吸了一口氣,婁登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鷹神教的人躲在涼州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

那裡畢竟是大夏境內,自己狼神教的人馬要是大批進入恐怕會引起浮雲宗的反擊了。

他們不怕浮雲宗,可是怕這件事鬧大的話,那就涉及到了後元和大夏朝廷了,這不是他們想要得到的結果。

“快去查,查查涼州那邊的動靜。”婁登喝道。

“是。”

當這個弟子下去之後,婁登又看了跪著的兩人。

“滾下去。”婁登怒道。

這兩人連滾帶爬地下去了。

第二天,涼州那邊的訊息便出現在了婁登的案頭上了。

“豈有此理,你是幹什麼吃的?之前為何沒有發現?非得讓人提醒才能知道嗎?”婁登呵斥著這個弟子道。

“太上長老息怒,之前弟子其實早有發現,只不過在涼州發現的只是一些零散的鷹神教弟子,以為只是一些落單的,並未引起重視。”這個弟子急忙說道。

“沒有引起重視。”婁登冷哼一聲道,“真是不錯,這麼重要的線索不去查,去查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找到的都是大貓小貓兩三只,有個屁用?這裡才是關鍵。”

婁登用手重重拍在了放在桌子上的這些紙張,上面都是有關鷹神教弟子在涼州的一些活動資訊。

這訊息還是比較詳細的,至少已經可以讓婁登知道,鷹神教在涼州的人馬不少,這其中肯定有鷹神教的關鍵人員在,否則不會聚集這麼多的弟子。

“弟子知錯。”這個弟子說道。

“我不用你知錯,我就是想要你提供更多更及時的訊息。”婁登擺了擺手道,“下次若是再不及時,你這位置也就不用坐了。”

“是。”這個弟子誠惶誠恐道。

婁登很快招來了自己的手下,昨天被自己訓斥的兩個手下也在場。

當他們得到婁登提供的訊息後,個個都是大吃一驚。

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鷹神教的人馬會藏在涼州。

他們這裡距離涼州其實並不算太遠,也就是兩百多裡地,真要過去,很快就能抵達。

“太上長老大人,想要剿滅這些躲在涼州的鷹神教餘孽恐怕有些麻煩。”一個弟子出聲道。

“什麼麻煩?”婁登問道。

“從這訊息來看,鷹神教的人馬顯然是分開藏身。我們去殺的話,那就要一個人一個人的殺,而這些人遍佈涼州,真要將他們殺乾淨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心思。”這個弟子說道。

“說的有理。”婁登點頭道,“這其實也是我在考慮的一個問題。那麼大家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讓這些人能夠聚集在一起,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一勞永逸。”

聽到這話,這些弟子紛紛議論起來。

婁登坐在上首位,並沒有出聲打斷這些人的商談。

他也在聽著他們的一些探討,可惜他沒有聽到什麼可行的好辦法。

“大人,不知鷹神教在涼州的負責人是誰?”一個弟子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婁登眉頭一皺道。

這個人是誰,他現在還不知道,下面的人根本不曾得到這人的訊息。

不過他猜測,肯定是一個鷹神教的高層,否則無法組織起這麼多的鷹神教弟子。

在他看來,至少也是一個太上長老吧。

“大人,要是能夠知道這人是誰,我們能夠從他的性子入手,這樣才能更好的找出他的弱點。”

“再等等,應該馬上就有結果了。”婁登說道。

那個收集訊息的弟子很快便回來了,他帶來了婁登他們最需要的訊息。

“沒想到是巴託顏那老家夥。”婁登看到訊息後,有些驚訝道。

下面的人聽到之後,同樣有些驚訝。

“不是說他往北面逃走了嗎?怎麼會在涼州?”

“是啊,我也這麼聽說的。”

……

“真真假假,所以這訊息不能亂聽。”婁登說道,“多半是巴託顏那老家夥中途調轉了方向,騙過了我們。不過很可惜,他還是被我們發現了。”

“太上長老大人,如果對方是巴託顏的話,我們這邊的實力恐怕不夠啊。”一個弟子說道,“再加上他們那邊還有一個角山。”

“不是還有不少的鷹神教弟子朝著那邊匯聚嗎?現在他們多了多少高手,我們無法確定。”

這些弟子你一言我一句的,讓婁登的臉色慢慢陰沉了下來。

他可以對付角山,可對於巴託顏就有些不夠了。

巴託顏畢竟是鷹神教的四個副教主之一,他的實力還是在自己之上的。

婁登臉色變了數變,有些咬牙切齒道:“上報總舵,請求增援。”

婁登很想自己一個人搞定這件事,那麼這件事他就獨佔功勞。

可惜啊,他一個人吃不下這塊大肥肉,要是強行過去,自己很有可能會遭到不測。

所以只能上報,功勞小了一些,可也是佔了大部分,也算是可以接受了。

聽到婁登的話,下面的弟子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們還真怕婁登意氣用事,為了爭功讓他們直接出手。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派一些得力的弟子開始潛入涼州,不能被人發現,各自盯牢鷹神教的一些重要的人物,等到總舵那邊派人過來,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婁登說道。

自己的手下出去之後,婁登倒是沒有什麼行動,他要在這裡等總舵來人。

“不知道會來幾人呢?”婁登心中暗暗想道,“至少還得來三個太上長老吧,或許還不大夠。”

主要是現在鷹神教的餘孽紛紛朝著涼州匯聚,到底還能聚集多少人馬和高手,他不大清楚。

這一次圍剿鷹神教,他們可以確定的是,擊殺了鷹神教教主和兩個副教主,十大太上長老中的七個。

剩下的兩個副教主和三個太上長老,現在只知道巴託顏和角山的下落,另外一個副教主和兩個太上長老自從逃離之後,行蹤成謎。

至於那些長老,逃離的人數就更多一些。

不過以婁登的實力,他還看不上那些長老的實力,能夠讓他忌憚的就是這五人了。

在這裡等了五天,總舵那邊終於是來人了。

“副教主大人。”婁登朝著進來的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躬身行禮。

婁登沒想到這一次總舵派來的人中竟然有自己狼神教的副教主。

和鷹神教一樣,狼神教也有四個副教主。

這次過來的副教主排行第二,名為桑託。

除了桑託之外,同行的還有兩個太上長老,分別是第一太上長老和第五太上長老。

這樣的陣容,讓婁登很是震驚了。

本來在他看來,總舵那邊最多會派出四個太上長老的樣子,之前他想著至少是三人,顯然三人應該有些不大夠。

這些被派出的太上長老中,其中最多兩個排名是靠前點的,甚至只有一個靠前的,其他都是靠後的。

而現在的人員,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第五太上長老過來,他心中還是能夠接受。

可第一太上長老,那還是太驚人了一些。

他的實力自然是眾太上長老之首,和第四副教主也是相差無幾了。

要不是教中規定副教主就是四個,第一太上長老完全可以成為一個副教主。

除此之外,就是副教主桑託親臨了。

“勞您親自前來,屬下真是太惶恐了。”婁登說道。

他只是排名第十的太上長老,實力和桑託相比差太多了,地位自然也差許多。

能夠在副教主面前平等交談的,太上長老中,也就是前三人才行。

尤其是桑託這個排名第二的副教主,第二和第三太上長老在他面前大概也會有拘束感,也就是第一太上長老才有和他平等交談的資格。

“聽說巴託顏在這裡,我怎麼也得過來看看。怎麼說他也是鷹神教的第二副教主,和我一樣的身份,鬥了這麼多年,我想要看看這老夥計最後悽慘的下場。要是這樣的場面我不在,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可以確認在涼州的就是巴託顏了嗎?”桑託說道。

“屬下可以確認。”婁登急忙說道。

“那他的具體位置呢?”

聽到這話,婁登愣了愣。

“婁登,副教主大人問你話。”第五太上長老喊道。

婁登一個激靈回過了神道:“大人恕罪,巴託顏太過狡猾,行蹤詭秘,屬下還未查到他準確的位置。”

“恩?”桑託冷冷地看了婁登一眼。

見桑託有些不悅的樣子,婁登心中一顫,又急忙說道:“屬下已經擬定了一個計劃,可以讓巴託顏主動現身。”

“哦?說來聽聽。”桑託問道。

“屬下三天前剛剛得到訊息,最近應該有一批數百人的鷹神教弟子從後元想要潛入涼州,這批人肯定是鷹神教無法捨棄的。”婁登說道,“屬下已經集合人手準備去對付他們了,用他們作為誘餌,巴託顏大概會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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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人?”第五太上長老眉頭一皺道。

“現在鷹神教剩下的人也沒多少了,也就是一兩千人,這數百人對現在的鷹神教來說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損失的。”婁登說道。

“這倒是。”第一太上長老說道,“鷹神教的弟子死傷慘重,巴託顏他們肯定會儘量保下這些還活著的弟子。副教主,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可以逼出巴託顏,就算不行,他大概也會派一個重要的手下前來,我看多半就是角山了。我們拿下角山,自然就能從他口中撬出巴託顏的藏身之地。”

“婁登,你有多大的把握。”桑託問道。

“屬下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婁登說道。

桑託聽完之後,沒有出聲。

這可是讓婁登緊張起來了。

“那就這樣吧。”好一會兒之後,桑託出聲道。

這聲音對婁登來說,猶如天籟之音,讓他長長松了一口氣。

“還請大人稍等一下,屬下需要對人馬做一些調整~~~”婁登說到這裡,頓了頓。

“有什麼難處?”桑託注意到了婁登的神情變化。

“有一點。”婁登硬著頭皮說道。

“講。”

“屬下在想,這一次截殺的位置放在哪裡比較合適。”婁登說道。

“涼州和後元?”第一太上長老問道。

“果然瞞不住大人,這就是屬下糾結的地方,有些不好確定。”婁登說道。

婁登可以喊第五太上長老為五師兄,可他不敢喊第一太上長老為大師兄,這是實力差距過大造成的。

其實不僅僅是他,哪怕是第五太上長老也是不敢喊第一太上長老為大師兄的。

他們這些太上長老中,前三個太上長老實力比第四太上長老的實力強大許多,可以說是中間出現了一個斷層,他們按實力來分,不算是同輩了。

所以師兄弟之間的稱呼,也就是前三個太上長老相互稱呼,婁登他們後面七人一個稱呼。

“要是在後元截殺,對我們來說很有利,成功率會高很多。可想要引出巴託顏的難度就大了不少,他現在大概不會輕易踏足後元地界。”婁登繼續說道,“如果在涼州動手,那涼州畢竟是大夏疆土,我們行動有些不便,怕有暴露的風險。一旦暴露,巴託顏同樣不會現身,還會受到涼州那些江湖勢力的影響,這就是屬下一時間還未下定決心到底選擇哪一個地點的原因。”

“你怎麼看?”桑託看向了第一太上長老問道。

第一太上長老稍稍一思索道:“如果換做我是巴託顏的話,這個時候不會輕易現身,就算現身也是在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這個地方絕對不會是後元。”

桑託笑了笑道:“那就是在涼州了?”

“是的。我是這樣想的。”第一太上長老輕笑道,“這樣一來,對我們的要求就高了一些,可想要拿下巴託顏這樣的老家夥,要是有那麼容易,那他還是巴託顏嗎?”

“聽到了嗎?”桑託問婁登道。

“屬下明白了,屬下立馬派人去佈置。”婁登急忙說道。

於是婁登喊來了一個弟子將這個命令釋出了下去。

在婁登看來,現在有副教主和第一太上長老在場,到時候就算有一些麻煩,也不足為慮了。

有他們同行,婁登充滿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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