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修煉到了銅澆鐵鑄後,確實很多音波攻擊都要威力大減的,剛才十八人那一下集體攻擊也只是讓他稍微一個踉蹌顯出身形而已,要是普通仙人早就一個跟頭栽下雲頭了。

“嘿,有點意思。第一次見有人跟我比拼肉身的。”

小黑這具肉身可是本體專門挑選煉製的,經過了不少特殊的鍛鍊,可謂強大。

對方是一抓抓來,他卻是隨意的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看似很輕描淡寫的一扇對一抓,卻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

“轟!”

兩人的衣袖直接被餘波擊成了齏粉,兩條肌肉蟠結的胳膊非常搶眼,更搶眼的是那長足一尺的五根鋒利如刀的指甲直接被扇的往外彎了。

“盛名之下無虛士!黑無常果然是黑無常。”

對方對小黑這個對手做出了極高的評價。

接下來是嘭嘭嘭的好一陣亂響,兩人拳對拳,腿對腿的硬碰了好幾個回合。

“哈哈哈,痛快。”

小黑把破爛後依舊掛在身上的衣衫殘片扯來丟掉,猶如一個野人一樣高叫道。

他許久沒有這麼痛快的跟人對打過了,實在是碰上的對手太過普通,他都有了在這裡無敵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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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身衣服也基本蕩然無存,全是被他們對招時候的餘威給搞掉的。

他們所穿的衣服雖然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法寶,至少也是很有韌性的材料製作而成的,能搞成這樣已經很讓人心驚了。

白衣女仙雙眼冒光,欣賞著她的情郎戰鬥英姿,一個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卻再次引起了她的反感。

“我說的沒有錯吧,全身上下沒一處是能跟白字沾邊的。”

小黑現在就跟一座黑鐵的雕塑一樣健美,一樣讓人震撼,要不是時不時的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還真讓人難以接受。

“妹子,專心觀戰,你關注到什麼地方去了?”

小屁孩模樣的傢伙再配上幼稚到可笑的聲線叫人妹子還真有些不那麼和諧。

“我關注什麼關你屁事,我敢保證天孤這傢伙今天要被洗白了。”

“他洗不洗白無所謂,倒是你不洗白的話,以後我們要跟黑白雙常如何相處?”

這傢伙意有所指。

“放心,大事為重,我不會任性妄為的。”

“但願如你所說,言行可要保持一致啊。”

顯然對方並不放心她的保證。

“再來!”

天孤已經被激怒了,他的肉身是他最為自傲的資本,一句再來後,整個人發生了鉅變,兩條胳膊都長長了不止一倍,背後一雙透明的翅膀無端冒出,腋下更是各自伸出了一條齊膝的胳膊來,倒是兩條腿沒有什麼變化。

一對透明翅膀是加快速度的利器,新增的兩條胳膊上天生握有一錘一尺的武器。

“怎麼不是三頭六臂?”

小黑見怪不怪,但凡體修都會選擇跟強大的妖獸融合精血,通常都有變身的大招。

“先接下老子的四條胳膊再說吧。”

話音未落,透明翅膀輕顫,拳頭、錘影、尺影已經劈頭蓋臉無死角的封死了小黑的去路,這是繼續要跟他硬碰硬的節奏。

“別以為只有你能夠變身。”

“哈呀!”

一聲咆哮之後,小黑背後生出了一條巨大的尾巴,有些像龍尾,頭上也有犄角冒出,雙肩上更是有鱗片在蠕動。

“嚐嚐我神龍擺尾的威力。”

轉瞬化形完全的他,瘋狂的掄起了比任何鞭子還要恐怖的巨尾,甩的噼啪直響,甩的呼呼聲風。

這樣一來,對方的變身就徹底失去了效用,連近他的身都做不到了,屢次被他抽飛,屢次又衝回來掄起巨大化的錘子和尺子就敲。

“哈哈哈!”

“哈哈哈!”

“你就這點能耐嗎?”

“再不使出看家本領就要沒機會使出嘍。”

小黑這次一點也不幹淨利落,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我天孤的底牌多的是,就怕你招架不住,看好了。”

腋下胳膊被收起,別後翅膀不服存在,兩手飛快的掐訣,兩眼逐漸失去神采,很快一層硬殼從對方的身體中冒出,殼子在逐漸完善,覆蓋住了他整個身軀,殼子很有金屬的質感。

不片刻,一個小山一樣的螞蟻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無物不食的精精蟻嗎?”

“錯!精精蟻后。”

“小黑小心他的嘴和前爪。”

七音仙子搞清楚對方變化出的什麼東西後,高聲提醒道。

她已經感覺十分棘手了,這東西可是異常殘暴的,連她的同類都不會放過,而且不怕火,不怕大多數法術,不怕電,更加不怕水。

“咿呀!”

小黑怒了,他雖然不懼對方,但是他知道攻擊這傢伙最有效的是本體的神魂攻擊,可惜的是他沒有。

接下來就是蟻后巋然不動,任憑小黑怎麼攻擊,對方只是用巨大的前額和一對堅硬無比的爪子跟他對拼,半句話都不答,也可能是化身為這東西後他就徹底失去了跟他人交流的能力。

“你們快你們的音波供幫助他啊!”

白衣女仙急了,從來沒有怎麼急過。

她已經習慣了小黑無敵天下,那裡知道他也能碰上旗鼓相當的對手,她有些害怕他心中的戰神不能再次凱旋歸來了。

“沒有用的,這東西的一身盔甲水火不侵,我們的音波也拿他沒有辦法啊。”

十八音痴都搖頭,他們雖然沒有見識過天孤的最後底牌,但是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鬥法了,從來就沒有佔到過便宜,一般都是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有意思!”

“有意思!”

“太他媽有意思了!”

小黑已經瘋狂到失去理智了,不停的高叫,不停的爆粗口。

這讓十八音痴很是不習慣,這那裡是什麼高手風範,這那裡是他們瞭解的那個黑無常。

此戰持續了很長時間,小黑已經氣喘吁吁了,突然傳來一個氣若游絲的聲音。

“我們握手言和行嗎?”

“言什麼和?”

小黑腦袋都有些短路了,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不打了。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行不?”

“哈哈哈!你丫終於堅持不住了吧?啊哈哈哈!”

“本......,那啥果然沒有說錯,這種自殘似的變身之法是不長久的,變身之人會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我就問你,現在還能變回原來的你不?”

小黑高興壞了,差點說漏了嘴,道出他最大的秘密。

“快到臨界點了,不然我跟你言和幹什麼?”

對方很是不爽。

“好,我答應了。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不打不相識的兄弟!”

他這裡轉變的太快,反而是對方不知道怎樣應對了。

小黑在外的名聲是臭大街的,他自命不凡,還真有些難以接受這個兄弟的稱呼。

“你說什麼?”

外殼已經在退去,那個英俊瀟灑的男仙開始恢復本來面目,不過渾身都在顫抖,尤其是一身肌肉。

“我們結拜成異性兄弟啊!你不知道我黑無常最喜歡結拜的嗎?”

“哦,能容我好好考慮下嗎?”

見裝傻不起作用,對方又用起了拖字訣。

“考慮你大爺,巴望著跟老子結拜的人不知道排了多長的隊伍呢。”

小黑很不爽,不爽就要繼續揍人。

“行,我接受了。等我恢復下總可以吧?”

“我等你。”

就這樣一場生死較量以皆大歡喜的結局收場,小黑又多了一個實力雄厚的八拜之交。

陰家老宅,葉晨領著所有青壯來了。

沒有人阻攔,陰大公子沒有回來,回來的是這個小公子,所有人都已經認命了。

不管是誰接手這個家,都不會缺他們一口吃的。

陰老太爺是個佝僂的白胡子老頭。

“來啦!”

杵著柺杖的他親自出屋迎接葉晨的到來。

“來了。”

葉晨所化的陰小公子很平淡的回答,不過看向他的眼神卻有些古怪。

“我陰家有你這個後生是祖輩們修來的福氣啊。今天我就正式把這個家全部交給你吧!”

老頭子頗為激動的說。

‘演,接著給我演。’

葉晨早就看穿了一切,當他第一眼看到這個老頭的時候就知道了許多。

身體如同朽木,但是那雙眼睛卻是相當的有神,這人沒有古怪就怪了。

“好!”

葉晨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任務需要他完成,回答的相當乾脆。

“跟我到族神殿來吧!”

老頭顫巍巍的轉過頭,嘟嘟的杵著柺杖在前面帶路。

瞬間,葉晨的腦海中有了關於族神殿的記憶,那是一個牢固的建築,準確的說是用整塊黑色石頭開鑿而出的。

年少的他和大哥都很好奇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所在,不止一次的想要偷偷溜進去逛一圈,但是誰都沒有如願,反而都被老頭子收拾過不少次。

他只記得最貼近的一次是小手摸上了那扇看上去壓根就打不開的石門,石門很光滑,透著冰冷。

就那麼一次他就厭惡上了這個所在,再也不願意靠近它。

‘呵,這裡果然是他的世界啊。地上的一切都要被他主宰,憑空就能在他的腦海中新增記憶,這強加的還那麼讓人信服。’

葉晨腹誹著,老老實實的跟在佝僂的老頭子身後緩緩而行。

“沒有什麼要問為父的嗎?”

見葉晨一路保持沉默,老頭子主動開口了。

“我接手了整個家業,你會去哪?”

葉晨隨便亂問著。

“無須你掛懷,族神殿不就是我們的歸屬麼。我打算啊,這次進去後就不再出來了。”

老頭子的語氣很平淡,彷彿這本是應當,就跟回家一樣。

“這是為什麼?您老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呢。老大不在了,還有我可以孝敬你的。”

葉晨故作驚訝的問。

“不為什麼,這就是你我的歸屬啊!以後的你也會同我一樣的。我們遲早能在族神殿中再次團聚的,包括你的大哥。他已經在裡面等著我了。”

嘟嘟聲緊促了一些,只能看到後腦勺的老頭子彷彿加快了步伐,好似真的有人在族神殿中等著他一樣。

“哦。”

葉晨沒有懷疑什麼,不知道接沒接受他的灌輸。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接下了那個鎖鑰也就自然成為了一體,沒得選擇。

族神殿終於到了,四四方方的黑色石頭房子恆古不變的就在那裡,周圍沒有任何建築,顯得孤零零的,但是現在的葉晨一看就知道,這才是老宅的中心,任何東西都是圍繞它修建的,任何事情都是圍繞著它在運轉,比如前面這個人的人生軌跡,他替代的這個陰小公子本來的人生軌跡也應該如此。

“第二十三代子孫,陰利好懇請族神開啟神殿大門。”

老頭子來到那道石門前朗聲說道,彷彿有壓抑不住的興奮勁,這一刻他再也不是蒼老的佝僂老頭。

那根考究的柺杖早就被他丟在了一旁,手裡捧著的是一個獸首鎖鑰。眼尖的葉晨已經發現了那個獸首就是引他來這裡的信物的相同版本。

咔咔咔,好似有機關在背後運轉,石門洞開了,原來是向一旁縮進去的。

洞開的石門像什麼來著?

葉晨瞬間感覺整個腦袋一空。

下一刻,老頭已經在門內慈祥的笑著看他了。

“兒子,你已經是陰家第二十四代正式傳人了。還不趕緊上前接下鎖鑰,只要你滴下一滴指尖血就能讓它認主,誰也搶不走。”

這鎖鑰就是他心中的神物,依舊是高高的捧在手心的。

葉晨雙手接過獸首鎖鑰,趕緊很沉,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成的,不像是石頭的,也不像是某種金屬的。

“兒子,再見!”

葉晨沉默以對,實在是不願意認這個老爹。

石門在他接過鎖鑰的一剎那就已經咔咔的再次運轉起來,很快就閉合上了。

到石門完全閉合,葉晨才反應過來,他好似一點裡面的情況都沒有看到,好像自己直接圖略掉了一樣。

‘每逢月初月中單獨過來開門祭祀嗎?四時八節也得前來啊。顯得倒是很正統,也很繁瑣。還需要滴血認主?到底要不要那樣做呢?’

他在做思想鬥爭,顯而易見的好處沒有一個,風險倒是不少的樣子。

他總感覺那個老頭是一個迷失者,現在才想起來那個門洞有些像野獸張開的巨口。

他可不想像他的前任那樣乖乖的把自己送到裡面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還是照辦吧。只是可以稍微變通一下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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