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叉放在桌子上道：即然你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那還問我幹嘛，不是多此一舉嘛
答案是有了，不是還缺少證據嘛，希望你能夠積極提供
我跟你媽上過床，你要不要我提供證據啊
眼鏡男就要發火，小眼睛攔住他道：別急燥，這裡是警局，我們有大把的方法讓他說話，別留下外傷了
眼鏡男被按坐了下去。
小眼睛看著我說道：張明澤，你好好想一想，我們出去抽根煙，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然有你受的
說著笑了笑，將門關上了。
我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想著應對之策，思索良久，也沒有好辦法，看來吃頓苦頭是在所難免了，警察也是凡人，公平正義，那些只是拿到表面上來說的，在真正的強權之下，他們同樣會趨之若鶩。
沒過多久，小眼睛和眼鏡男走了進來問道：想好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
兩人相視一笑，走了出來，沒過一會兒又進來了，手裡拿著一隻臉盆和一疊白紙，小眼睛用臉盆裡接了一些水，慢悠悠地說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這遊戲的名字叫做面膜，挺好玩的，相信你一定沒有完過，特別刺激相信能幫助你想起些什麼
說著話，眼睛男雙手抱住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臉，小眼睛則取了一張白紙，在水裡侵溼了，小心地鋪在我的臉上。
沾了水的白紙糊在臉上，我頓感呼吸不暢，重重地一噴氣，將白紙衝破了，猛吸了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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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睛微微笑著，也不著惱，又取了一張白紙，沾水後糊在我的臉上，當糊到第四張紙的時候，我怎麼噴氣也衝不開白紙，頓感窒息，我拼命地晃動著腦袋，臉漲得通紅，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移不開。
一番無力的掙扎之後，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身體抽搐起來，這時候，就聽到耳邊有飄緲的聲音說道：張明澤，如果你配合我們的工作，馬上就能不吃這個苦頭，你覺得這個交易怎麼樣你聽到沒有，如果聽到了就點點頭，只要你一點頭，就無需再吃這個苦頭了。
我懶得回答，心裡寧靜下來，漸漸地，意識漸漸遠離我而去，手腳也開始冰冷起來，人在三分鐘內呼吸不到新鮮空氣就會窒息而死，我想我現在正走在死亡的路上吧，我睜開眼睛，看著臉上厚厚的溼紙，面對著兩名警員的位置，心裡怒吼道：我抄你媽
這時候，隱隱傳來眼鏡男的聲音：手都涼了，撤了吧
似乎有一隻手在我胸口摸了摸，煩燥地罵了一句道：心跳衰弱，tm的，這茬子真梗啊，咱們一開始就上硬貨了卻什麼效果也沒有
眼鏡男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小眼睛說道：撤了，撤了，這不明擺著嗎鬧出人命你我這身皮就算披到頭了，趕緊撤了
很快，那像糊住了我臉上每一個毛孔的白紙被撕掉了，又有人用手掌墊住我的胸口，打了幾拳，我慢慢地恢復了呼吸，我貪婪地呼吸著新聞空氣，猛然醒了過來，看到了兩張兇狠的面孔。
小眼睛拍了拍我冰冷的臉道：小子你有種，不過沒關係，爺們有的是時間和你玩兒，這只是個開始，走著瞧吧
我的視線仍舊有些模糊，晃了晃腦袋，沒說話。
就在這時候，砰地一聲，房門被擰開了，一群人闖了進來，這時候我的視線恢復了一些，看清楚來人有張皓，小五，方胖子，呂婷等人
呂婷想要走過來，被張皓撞牆住了。
張皓看著兩名警員道：這事我們刑警隊接手了，回頭會給你們局長打招呼的，現在，請將張明澤交給我們吧
小眼睛愣了愣，說道：張隊長，這不符合規矩吧
張皓淡淡地說道：這是刑事案件，又在我的轄區，我接手調查有什麼不合規矩的
小眼睛警員一時語塞，地方的普通民警見到刑警天然地就矮了一頭，但是他仍然不想放棄這個案子，說道：張隊長，我們正在調查中，而且沒有申請刑警隊的幫助，你們是不是管得有些寬了
張皓的臉冷了下來：我管得寬管不寬你沒有資格說，想要抱怨找你們局長去吧小五，帶人
如果剛才還有幾分客氣成份，現在就是完完全全地硬來了。小五招呼幾名警員，為我開啟手銬，架住往外走去，小眼睛和眼鏡男想要去攔，被推到了一邊
張皓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白紙，喝道：走我就這樣被接出了警局，往刑警隊而去。
一路上呂婷和方胖子一左一右坐在我的身邊，呂婷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我笑了笑說道：還好，沒事兒
到了局裡，張皓將我拉到了辦公室裡，坐下之後說道：小張師傅，你們真是惹事精啊，那頭剛得罪了程連長，這裡又廢了人家的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張皓託著下巴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事你除了下手重了些，別的錯倒是沒有，但是，程五星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你算是斷了人家香火，這事很難辦啊
我冷冷地說道：他即然敢做那種事，就要有接受懲罰的覺悟。程五星是吧，讓他來就好了，他敢動用他手下的軍人，我就敢召百鬼鬧宅
張皓乾咳了一聲道：咳咳，這事，確實難辦，要不這樣吧，我來做個和事佬，看看能不能私了
我搖頭道：沒可能的，程五星不撞上鐵板，是不可能服軟的
張皓摁著眉頭道：要不反正都放假了，你外出躲一陣子，就當是旅遊了，我再從中周旋一下，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就這麼了了
我笑道：張皓，這話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
張皓語塞了，過了半晌問道：你真的要這麼做
我點了點頭道：我不惹事，但是事來了也不會怕事，這件事是躲不過的，我也沒想過躲